就在二人詫異之時,秦玉染被他們一推而入,這座牢房對她來說已然不陌生,可是不見北堂昊的身影,銳聲喊著他的名字,“王爺!”

“王爺是皇親,沒有傷害皇上的道理,可是你不同,誰知道你歹毒的心思,就在裏麵好生呆著吧。”

“趙將軍請留步!”小德子攜著聖旨匆匆而來,“趙將軍聽旨!”可他倨傲地雙手叉腰。

小德子無可奈何,隻得展開了聖旨,朗聲說道:“奉天承諭,皇帝詔曰,朕出宮來到王府,王妃悉心照料。

至於之後有危險險也是朕之故,與任何人無尤,放了秦玉染和王爺!”

“將軍請看,這可是皇上親筆所書!”

趙將軍卻看也不看一眼,冷冷地說道:“本將軍奉的是太後的懿旨,秦玉染已經敗壞綱常,要為所做的付出代價!”

不由分說地將人帶走,可小德子身後的兩名侍衛是高手,趕在他們之前已然將秦玉染帶了回來。

身後的趙將軍氣得臉色發紫,啪啪的兩聲打在二人的臉上,怒道:“還愣著做什麽,趕緊將人抓回來!”

兩名侍衛追尋著不敢上前,隻是遠遠地亦步亦趨,緊緊地跟隨著他們。

北堂昊早已經和秦玉染會合,伸手撫上她的臉龐,眼眸裏不盡的愛意,等到趙將軍身影出現,不由分說刷刷地數劍,直刺他的麵門。

不等趙將軍開口,已然有了危險。

聽見風聲,他連忙閃避,退開數步,揚聲說道:“反了,反了!你們都連太後也不再不放在眼中,想要謀反不成?”

秦玉染接過了小德子手中的聖旨,高高地舉起,高聲說道:“皇上的聖旨在此,趙將軍卻視若無物,誰造反眾人心知肚明!”

他一時語塞,北堂昊的攻勢漸緊,不得不退回了大牢,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將劍丟在地上,北堂昊攜著秦玉染的手,溫聲說道:“我們走!”

一行人離開之時,小德子急匆匆地說道:“讓王爺和王妃受委屈了,他們日夜逼供鐵豹,將他折磨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皇上特命小德子將人救下,可晚了一步,愣是被他們活活地折磨死,據說他們是想要讓鐵豹誣陷王爺和王妃與他們聯手。

鐵豹雖然做了錯事,可到底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他並沒有胡亂陷害,說起來也是個忠肝義膽之士,皇上連道可惜!

人死了他們依舊不放過,偽造一份假的證明,按下了血淋淋的手掌印,以此來誣陷王爺和王妃。

搖了搖頭,歎息無比,他們簡直是喪盡天良,小德子對兩人充滿著感激,言語當中不免關切。

可是北堂昊和秦玉染聽來卻相視一笑,“他們如何,我們早已經習慣了,倒是皇上如今身體如何?“

“太醫精心照顧,皇上的傷勢漸漸痊愈!”依舊搖了搖頭,“皇上從小養尊處優,在外麵多日隻能夠以水充饑,無比的虛弱,怕是要休養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皇上難以外出,王爺和王妃能夠多加以保重!”

點了點頭,和他告別,兩人回到王府。

果然之後的數日皇上不曾上朝,北堂昊前去時,百官們目光頗為怪異,在背後議論紛紛。

“之前王爺慫恿著皇上在王府,誰知道歸來之後卻遍體鱗傷,太後為此發雷霆之路,但是卻大度的不予追究,太後可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呢!”

“是呀,仗著皇上寵幸卻行此危險之事,著實令人難以容忍的,太後和趙將軍有涵養,方才不再計較!”

他們小聲地嘀咕著,北堂昊耳尖,早已經聽見是何人所言,冷冽的目光一掃過去,頓時幾人止住話音不再開口。

可是低垂著眼簾,搖頭晃腦,神態極為自得。

北堂昊也不予理會,任憑著他們口出不敬之語,等到小德子出麵說起皇上不再上朝,於是隨著眾人一同往外走。

“王爺留步!”隨著顫巍巍的聲音猛地回頭,多日不見,丞相好似老了幾歲,翁婿二人站在台階上,沐浴在陽光當中。

北堂昊一拱手,“汪芙春說起來,近日讓泰山大人勞累了,在此謝過!”

丞相盯著北堂昊的麵龐,一時間無言,搖頭歎息說道:“你若是想讓我多活幾年,往後就不要在刀尖上行走。

太後和趙將軍會揪住你們不放,弄出如此驚心動魄的事情,你們死了無人心疼,可是我的女兒是大家閨秀,哪能夠隨意丟了性命呢!”

氣鼓鼓的臉龐鐵青著,想來近來擔驚受怕,日子極不好過。

北堂昊麵色緩和,隻等著他發泄一通,方才嘻嘻的一笑,“伴君如伴虎,丞相在朝上多年,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隻不過所謂的君並不是皇上而已!”

他緊張地望向四周,隻見到眾人紛紛側目,頓時後退了兩步一甩袖子,“這可是你的觀點,我可不發表任何的見解。

還有往後別再以女兒來威脅,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丞相府與王府毫無關係!”

他故意加重了聲音,使得眾大臣們轉頭,麵色有的帶著嘲諷,有的帶著疑惑,有的更是在一旁瞧熱鬧。

北堂昊哈哈大笑,聲音異常得豪爽,“丞相大人可真是會見風使舵啊,小婿知道你到底心裏還是心疼我們,心疼皇上的”

話音一落,立刻抬步準備離開。

氣的丞相不住的顫抖,望著同僚們鄙夷的目光更是氣衝上頭,歎了一口氣,“真是個混不吝啊,哪有半點王爺的氣度,到像街頭上的小混混還要可惡。

女兒怎會找來這樣的一個夫婿呢。”

直到數日後,皇上依舊未再出現,百官們聚集在一起,個個顯得無奈,誰知此時太後的身影卻出現在珠簾後麵。

眾人先是議論紛紛,很快他們頓時斂氣屏聲,鴉雀無聲,忙向太後山呼千歲。

珠簾後麵,太後的麵龐隱隱約約浮在眼前,她朗聲說道:“眾愛卿平身,皇上近來身子不適,朝事卻無法耽擱,委托哀家代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