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侍衛便抓來一人。他瘸著腿,鮮血如注,“王爺,我們循著血跡找到正躲在角落裏麵的刺客,腳上的傷勢正是王爺所傷!”
“你是誰?為何要來行刺高相?”北堂昊朗聲問道。
那人抬起的眼眸,小小的眼睛微眯著,忙地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隻是路過而已!”
“那你路過得太不合時宜,來人,將他帶走!”
“等等!”高相頓時一抬手,上前繞著他走了兩圈,之後扯過他的領子,望向他的脖子,“對,你們是黑鷹幫的人,原來一路跟隨,竟然來到了這兒!”
眼眸閃出凶光,之後一把抓過身邊侍衛的劍,眼睛眨也不眨直刺入體內。
“你做什麽?”他出手如電,眾人都反應不及,北堂昊也瞬間驚詫。
他慢悠悠地將劍拔了出來,瞧著對方大睜的眼睛,嘴角流出的血,慢悠悠地在他身上擦拭著。
“黑鷹幫是個大幫派,被他們盯上的人,他們定會不死不休,一直追殺到底,若是不斬草除根,往後他們必然會再次前來!
今日謝過王爺了,他們絕對不會隻派出一人,之後王爺辛苦!”
他高高地抬手,哈哈地大笑,攬著站在門口的兩位美女後關上了大門。血腥味漸漸地彌漫,“將他掩埋了!”
北堂昊命人將屍首拖下去前仔細地查看,果然脖子上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黑鷹,讓派人去查底細。
整個晚上在外麵喂著蚊子,裏麵有漸漸的喧鬧。
待到來日時,北堂昊才睜開眼睛,隻見到下麵的高相跳起來向他招手,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地一躍而下。
“高相昨晚睡得不好?”他冷冷地問道。
他回頭怨氣重重地望著裏麵走出來的兩名美女,神色不滿,“她們倒有幾分姿色,可臉上都是厚厚的一重粉,哪裏是美女,簡直就是仿冒。
記得王妃到是真正的國色天香,你獨自一人在此也寂寞,將王妃也帶來,有你們夫婦二人保護著,我必然會高枕無優!”
他嘿嘿地笑著,話語說的趾高氣昂,絲毫不將人放在眼裏。
眼睛半眯著,好似在沉吟。
高相見北堂昊並未反對,打定主意心中更為得意,“美就要讓人欣賞嘛,王妃的美色怕是就連皇上也垂涎三尺。
讓她前來剛好撫慰眾人的寂寞,王爺,覺得本相的話語可有道理?”
“哈哈!”北堂昊忽然大笑,聲音直震得耳膜一痛。
見他逼近前來,笑容令人捉摸不透,高相依舊防備著,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
“男人嘛,都是這點愛好,高相也是性情中人,你初來乍到,不知道像是王妃的姿色在國中隻算是中等,若是你喜歡,將她請來也無妨。
可是,若是因此而錯過真正的絕色,豈不可惜?”
王爺並未生氣,同時還與他探討,直說得他的心癢癢,忍不住問道:“王爺所言屬實?”
“當然啦,本王對此一向精通,在外間的相好也是十人以上,要不前去一會?”
“好啊,好啊!”他止不住撫著心口,忙不迭地要求他同去。
離開驛館,幾人來到了城中最大的花樓。
北堂昊頗為豪爽,丟給老鴇一錠銀子,“將最好的姑娘請來,讓這位大人開心後,更有你們的好處!”
“幾位客官裏麵請!”
老鴇眉開眼笑地將他們請進了一間上好的花房。
“姑娘們,起來了!”個個容貌絕佳,雖不及秦玉染,但各有千秋,溫柔似水,不像她冰冷如同雪山之巔。
高相不覺地沉溺於其中,隻覺得眼睛看不過來,左擁右抱。
北堂昊在一旁作陪,但凡有女子靠近,劍眉一豎,眼睛一瞪,她們訕訕地走開。
蜂擁在高相的身邊。
“王爺也別客氣,這樣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一雙眼睛根本不夠用,嘴巴更加忙碌,他飛快地說道。
“讓高相滿意,皇上滿意,本王也就滿意了,你們都好好地伺候著,我就不打擾,你慢慢快活著!”
“哈哈哈!”他大笑出聲。
回頭望去,高相幾乎被淹沒在酒池肉林當中,抿了抿唇角,直等到天黑。
他走了,自己更加自在,高相伸手挑著身邊女子的下巴。身邊的女子身材個個高挑,軟香在懷,溫柔醉人,連夢裏都是美滋滋的,隻覺得渾身一陣寒意襲來。
他極不樂意地睜開了眼睛,四周黑幽幽的,哎喲哎喲,才略一動略微動彈,身上各種骨頭好似碎了一般,渾身酸麻,慌忙地爬了起來。
梆梆,遠處打更的聲音漸漸地走遠,悠悠的回**,在空氣無人的幽黑的大街上。
“這是哪兒?”他不是擁著數美正在花樓裏喝酒嗎?怎麽會出現在此處呢?“人呢,人呢?”
他忍不住立刻喊道,卻未有人應答。
慌忙地起身,往身上一摸,空空如也,隻穿著一件渾身的單衣,倒在巷子裏麵,才略動了動,哎喲的一聲,腿疼痛無比。
就著慘淡的月光,瞧見上麵一團淤青。
“是誰?”扯開嗓子大聲地吼叫著,就連嘴唇也似撕裂般的疼痛,他不敢再胡亂用力,拖著傷腿,一步一步地回驛館。
尋常一炷香的時間愣是花了半個時辰,路上差點被帶走,好在將文書藏在貼身的衣裳裏麵,摸了出來才證明身份,被送回去。
驛館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北堂昊正在派人四處尋訪,瞧見他後頓時迎上前來,“高相怎麽會變成這幅德行?”
眾人的目光疑惑,個個臉龐露出詫異。
他的臉騰的一下變紅,好在天黑,眾人並未瞧見。
他故意重重地咳嗽,清了清嗓子,冷冷地說道:“我在外麵迷了路,你們個個都是睜眼瞎嗎?就在鬧市當中,哪會找尋不見?”
竟讓自己吃盡了苦頭。
他直著腰,背負著手,邁著方步,等回了房屋忍不住哎呦地叫出聲。
北堂昊跟進來後,他趕忙上前關上門將他扯進來,“你說,我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差點回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