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原來你們兩個人之間還有這麽多的淵源啊。我爸之前還經曆過這麽多啊?”冉知晚在旁邊說。
“算了,算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有什麽可談的了,都過去了。現在的日子我們過得不是也很好嗎,有什麽可遺憾的。行了,走吧。”
“阿雲,你今天就住在這裏。明天你們就去拜訪安會長,他會和你們說的。有些事情也沒有什麽可怕的,看開了就好了。也不用害怕那些隱藏在黑暗裏麵的小人,咱們走得正坐得直什麽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條命,我們這群老骨頭活得出去,你們還是孩子,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們,我們一直都在你們身邊,永遠給你們做後盾。”
“我知道了,孟姨。別擔心,一切很快就會結束的。”
“好。”
***
第二天。
一早,景暮雲就早早起來了。
昨天晚上因為時間太晚的原因,她沒有給自己的養父母打電話,想著今天一早給他們打一個電話。
電話打了半天都沒有接通,這讓景暮雲的心裏麵逐漸不安了起來。
在一邊沒有接通之後,她又撥打了第二遍,依然沒有人接通。
這讓景暮雲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對他重要的人沒有很多,但是她的養父母絕對是一個。她絕對不可能看著自己的養父母受到傷害。
在撥打第三遍電話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爸,你怎麽電話接得那麽晚?”景暮雲盡量壓著自己的聲音,讓自己穩住。
“哦,你母親現在的病更嚴重了一些。我去山上給她采藥去了。你呢,你在那麵怎麽樣,我們不在你們身邊也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你家裏人沒有欺負你啊,對你還算好啊。”男人在電話裏麵說著。
雖然聲音粗狂,但是裏麵包含的柔情卻是不假。
“我很好,你放心吧。媽的病更嚴重了嘛?沒去醫院在看看嗎?”
“看了也沒有用,你媽這是老毛病治不好了。能堅持一天就是一天,盡量陪著她,讓她每一天都開開心的。就是最好的了。”
“爸,我媽現在還吃著藥。那個藥叫什麽名字。你能告訴我嗎?我看看能不能從京城裏麵找到給你們送過去。”景暮雲試探地問。
“離魂草這種草藥隻生長在這裏,沒有其他的地方會生長。你媽媽的病這麽多年走訪了那麽多地方也隻有離魂草才勉強可以讓她保持住現在的情況。”
“隻有離魂草可以救媽嗎?現在京城的科技也很發達,萬一有其他的辦法呢?爸,你帶著媽來京城吧,這方麵的科技現在發展得很快。萬一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救媽媽呢?我們總要抓住一線希望吧。”
“這…你知道的。你媽媽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我擔心她,在路上堅持不住。”
“爸,你提前踩好所有的草藥,帶著媽媽來。這樣既可以保證媽媽的安全,還可以給他再找找一線生機。爸,帶著媽媽來吧,再找找機會不是嗎?”
對麵的男人半晌沒有說話,沉默了好半天才說出來,“好吧,我在帶著你母親去一次京城,再給她找機會。”
“好,爸。我等著你們。我現在就去聯係專家,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媽媽錯過這次機會的。”
“好,還是給你添麻煩了。孩子。”
“這算什麽。你們放心吧。”
“那你快忙吧,我還要給你母親煎藥。”
“那你先忙吧。”
“好。”說完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景暮雲沉默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她必須讓自己的養父母在自己的身邊,今天他們的手可以伸到冉家,明天他們的手就有可能伸到自己的養父母那裏。讓他們在自己的身邊啊才是最安全的,至少可以保護他們。
景暮雲抬起頭默默地想,突然感覺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從自己突然被景家找回來,到現在這之間經曆的這一切,她都感覺是有人安排好的。自己安安靜靜地在西北呆了那麽多年都沒有人找到自己。自己剛過完17歲的生日,就被景家的人找到了。為什麽呢?為什麽就這麽巧呢?一切的一切,走到今天哪裏有一步是自己想走的呢,每一步都像是後麵有一雙手在安排著自己,讓自己按照他們想要的方法走下去。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看看你們有什麽能耐了。”
“阿雲,你醒了嗎?”冉知晚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
“我醒了,你直接進來就行。”
“好。”
“我還以為你沒有醒呢?這麽半天都沒有說話。”
“好半天了,怎麽了。”
“媽媽說,讓咱們早一點去拜訪安爺爺。說他老人家歲數大了,而且經常出去采風怕咱們遇不上他。我知道了,我們這就走吧。”
“不吃個早飯嗎?”
“不吃了,我現在沒有什麽心情。”
“那好吧。”
等到了樓下,人都已經聚齊了。
“你們早些去,有什麽情況也好告訴我,還有盡量穩住安會長。他老人家歲數大了,有些事情記不清了,你們慢慢說,千萬別催他,尤其是你。冉澤明。聽沒聽見。”
“我知道了,媽。你都要墨跡我一早上了。我記得很清楚,你放心吧。”
“這一次我派了三輛車跟著你們,都是冉家的精銳,有他們在你們不會再有事的。”
“那你呢,媽媽,你的安全怎麽辦?”冉知晚擔憂地說。
“你們放心吧,家裏麵我也留了人。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而且抓了我也沒有什麽用,你不是說還要去看徐文浩嗎?放心去吧,家裏麵的一切都不用擔心。”她慈祥地摸了摸冉知晚的頭。
“我知道了,媽媽。”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又不是生離死別弄得那麽傷感幹什麽,行了,老媽。我們走了。”
“一切小心,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等他們都上了車,冉澤明就收起了它玩世不恭的樣子。”
“裝半天了,累死了。”
“裝一裝也好,讓媽沒有那麽緊張。”
“她是不緊張了,可我緊張得很。這些話我怎麽開口。讓他老人家說出當年的事情跟這根在他心窩子裏麵紮一把刀有什麽兩樣。當年的事情遠遠比現在說的那樣恐怖。讓他再去回憶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朋友是怎麽死的。這些話我說不出來。”冉澤明低著頭說著。
“哥,我們這些孩子裏麵隻有你是安爺爺親手帶大的,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也很重要,我們不能再看著那些人受傷了。”冉知晚搭在他哥哥的肩膀上說著。
“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這一切。”
“我去說。”景暮雲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麵響了起來。
“什麽?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我說這件事情我來說,我知道你們兩個人誰都開不了這個口,所以我來說這件事情是最合適的。”
“這不行,你本來就是…”
“再怎麽樣,咱們的目的也是一樣的。不用擔心這些了,無論怎麽樣總是要說出口的,不是嗎?”
兄妹兩個人麵麵相覷,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這一路上很安全,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他們安全到達了安會長的家裏麵。
看到他們幾個的到來,安柏鬆無比的開心。
“你們幾個小家夥怎麽今天有時間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快進來,快進來。外麵冷,別凍著。”他招呼著他們進來。
幾個人都沒有動,還是冉知晚反應快,趕緊摻著安會長。
“我們這不是想您了嘛,才過來看你的。”
“從玩到大,這麽多孩子還是屬你會說話,行了。別騙我這個老頭子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們犯什麽錯了,來找我。”安會長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看著他們。
“我們沒有事情都不能看看您嗎?看您把我們說的。”冉知晚撒著嬌說。
“誒呦,你看看你哥哥的那個臉色吧。從小犯大,他隻有犯錯了才是那個臉色。還想瞞著我?老頭子歲數大了但是眼睛還是好用的嗎,行了,到底什麽事情告訴我吧。”
冉知晚回過頭,看看這,看看那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麽來。
“其實我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是因為…”冉澤明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麽來。
“到底是因為什麽嗎?你什麽時候學得這個樣子了。讓老頭子我現在心急得很啊。”
“我們是想問你離魂草的事情。”景暮雲開了口。
“我們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情我來說的嗎,而且,說的這麽著急做什麽。”冉澤明看著景暮雲急切地說。
但是景暮雲沒有看他,有重複地對著安柏鬆說“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您離魂草的事情,還有當年的真相。我們知道這對您來說是很傷心的一段往事,但是我們沒有辦法了,他們背後的人又卷土重來了,我們不想再讓當年的事情又發生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