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麵色白了白,沒想到自己的打算會被虞淮安猜的準準的,一點都不差。

“三郎,你咋知道的?”眾人聽的隻覺得不可思議。

虞淮安跟他們說了從第一眼見到金烈的想法跟之前在山裏打野狼的情景,“第一次見麵,他想搶我們的山洞,但因為我們人多,他退了,然後打野狼的時候,我說有危險,他沒想著讓老弱婦孺離開,帶著人幫我們,反倒理所當然的避開了,這樣的人,誰深交誰死。”

”哦,“有人恍然道:”難怪村長說了,不許跟他們都往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金烈沒想到,從一開始人家就在防備他們,也怪不得他們的人總說趙家村的人油鹽不進,原來那個時候,人家就不稀罕跟他們一路。

“既然防備我們,為什麽又跟我們一起走?”金烈忍無可忍的質問道。

“是你說要一起走的,我爹知道拒絕不了你,怕你們搞鬼,才讓你們在後麵跟著。”虞淮安反駁了他之後,又嘲諷道:”其實就算我爹拒絕了,你也會跟著的,因為你知道,隻有這樣你們的人才能有保障,而且你之前之所以在知道有山匪的情況下停下來,無非就是想弄到水後,好打擊一下我爹在村民心裏的地位,更甚至用水去收買人心,不是嗎?”

他之前就說過,一群人,隻能有一個決策人,顯然金烈不服氣也不願意,他甚至是瞧不起團結一致的村民,但更想掌握這群不聽話的村民,好沿路保護他們的人。

“要不是沒水了,我不會傻乎乎的讓自己的人直麵山匪……”他為自己辯解著,但虞淮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很不客氣的說:“因為你找到了退路……”

“嘶!”村民們明白了虞淮安的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隻覺得金烈太可怕了。

“別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聰明,你把自己帶來的人當成累贅,我們何嚐不覺得你是累贅。”虞淮安諷刺道。

或許一開始,金烈是真的想帶著跟來的人走的,可一路上麻煩不斷,他有的是傲氣跟算計,但這些在逃難麵前,完全不管用,所以那些人就成了他的拖累,他隻想自己活命,才做了兩手準備,恒速他都不會死。

可他萬萬沒想到,虞淮安會先發現他的行蹤而布置了陷阱,趙家村的人一個都不在,而自己的算計被虞淮安看的清清楚楚……

生死關頭,他後悔不已,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跟在趙家村的後麵,雖然苦點,可好歹有命在。

“我真沒有那麽想,你知道我對妻兒的好,是你誤會了。”為了活命,金烈自然不會承認,但他的抵賴在虞淮安看來,顯得有點可笑,他心急去找家裏人,懶得跟他掰扯,直接揮劍往金烈山上砍,剛才還求饒的金烈立刻奮起反抗,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氣憤不已。

“我還以為他就是花拳繡腿,才沒幫我們,沒想到他武功那麽厲害,都能擋得住三郎了。”趙午氣惱道。

“可不是,我們都上當了。”

幾個人湊到一起議論著,有上當之後的羞惱,更覺得金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