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自己不後悔,她兒子跟兒媳婦會讓她後悔的。
“如玉,你爹怎麽樣?”朱蘭英急切的問,都沒顧上虞淮安回沒回來。
薛如玉把脈診治了一下,看了一眼環境,無奈道:“爹受傷之後,本就怕發熱,夜裏露水重,爹就這麽靠著樹睡,凍到了,才會發熱的。”
朱蘭英沒想到是這樣的,懊悔道:“白天雖然還熱,但夜晚有點冷了,我怕孩子們凍到了,就沒顧上你爹,這老頭也真的是,冷也不說一聲……如玉,你爹情況咋樣啊!?”
“沒事,有藥,熬著喝下去,散散就好了,爹身體好,沒事的。”薛如玉安撫著,然後從背簍裏把藥拿了出來,遞給了一遍的虞湘湘,知道小姑娘急的眼眶的都紅了,讓她忙起來才好。
知道虞方沒什麽大礙,大家剛鬆口氣,有人就提出了讓誰帶頭。
他們不能停留,等虞方好點就啟程趕路,再耽誤下去,天寒地凍,他們沒被餓死,會被凍死。
但現在,他們麵臨的問題是虞方受傷,不能帶頭趕路,最合適的人選該是虞淮安,但他這會兒又不在,虞淮明跟虞淮正雖然合適,但兩人要照顧家裏小的,還要照顧一個病人,屬實不可能,眾人都開始急起來了。
“老村長,不如還是你來吧!”有人看著趙吉說。
對趙吉,他們還是很信服的。
趙吉搖搖頭說:“我不行,在村裏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大家給我個麵子,怎麽也能糊弄過去,但現在不行,這是在逃命,一個不好,大家的命都的交待在這裏……我不是故意推脫,是我真沒這個本事。”
“那我們怎麽辦啊!?”眾人急的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方氏看到絲毫不亂的薛如玉,揚聲問:“老村長,你看,讓如玉帶著大家,可以嗎?”
“如玉?”眾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薛如玉身上,她倒是淡定的對視著,不慌也不怵,反倒拒絕說:“我要去找三郎。”
“你要去哪裏找三郎啊!?”方氏越想越覺得薛如玉合適,就勸著說:“三郎那麽聰明,知道自己找錯了,肯定會循著這條路找過來的,如果沒有,他肯定知道我們往那個方向走,或許會走在外麵前麵等我們,而你忙碌的去找,萬一跟三郎跟我們都錯過了,怎麽辦?“
“對啊,如玉,你武功雖然好,但你一個女人在流民中行走,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朱蘭英急了,抓著她的手,就怕她就這麽走了。
薛如玉皺著眉頭,有點猶豫不決。
她剛才是下定了決心,等爹好了之後就走的,但現在被三嬸那麽一說,心裏有點遲疑……
她是真怕跟虞三郎錯過。
“如玉,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趙吉走到她麵前,很誠懇的說:“這一路過來,你的能力跟本事,大家都看在眼裏,你爹病了,三郎沒回來,這裏唯一適合領路的人就是你了,我希望你能接下,讓趙家村的人能好好的到目的地。”
“如玉,求求你了,你就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