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明遲疑了一下說:“薛如玉雖然厲害,有迷藥,但出事的時候,我們家沒有被迷暈過……而且那麽多東西,憑著她跟虞淮安兩個人,很難成功。”

“可除了他們,誰會盯上我們,我們這兩年那麽低調。”想起丟失的東西,趙垣池就無法冷靜。

要是那些東西還在,何至於現在那麽束手束腳。

隻要能回京,給整個村裏的人付過路費又怎麽樣。

但現在,他們一路折騰過來,銀子所剩無幾了,要是再去邊關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他們要是手裏有那麽多銀子,還會在這裏受罪嗎?”趙光明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銀子在他們手裏,你覺得他們會舍棄那麽多的銀子嗎?”

那麽多的銀子,哪怕換成銀票也是一大疊,完全藏不住。

想到薛如玉一路上跟大家風餐露宿,淒慘狼狽,趙垣池心裏的那點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不是他們,到底誰把我們的銀子偷走了?”他還是百思不解。

趙光明遲疑了一下說:“除了臨南府最有勢力的,還能有誰?”

趙垣池愣了一下說:“你說是王爺?”

“唉!”趙光明懊悔道:“估計是我們幾次送禮,惹來人家的懷疑,才被盯上的。”

父子兩個莫名覺得這個解釋是最合理的,卻不知道人家王爺好無辜。

人家壓根兒就沒惦記他們任何東西,反倒是一心想著造反。

趙垣池沉默了許久說:“那我們怎麽辦,真的要去邊關嗎?”

去邊關,他們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

不要說他了,於煙嵐也不想去邊關。

她現在迫切的想回京城,回京城恢複自己於家大小姐的身份,然後過自己該過的日子。

趙光明自然不甘心,遲疑了一下說:“先等等吧,如果我們能找到同樣去京城的人,可以一起。”

他更怕和薛如玉一起走,會有危險。

趙垣池聽後鬆口氣,等他回到於煙嵐身邊的時候,立刻就被問了。

“你爹怎麽說?”她問。

“我爹也想回京,但我們自己回去會有危險,村民不願意跟我們走,他的意思是找到同樣去京城的人,我們可以結伴而行,這樣安全一些。”

於煙嵐一聽,頓時鬆口氣。

她想到去邊關受苦,整個人就不好。

“十天的路程,熬一熬就過去了,隻要回京,我們的日子就好了。”於煙嵐把所有的恩怨放在心底,然後給趙垣池畫大餅。

趙垣池沒有半點懷疑,點頭說:“對啊,隻要回到京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於煙嵐眼裏閃過一絲不屑,想著趙家什麽都沒有了,怎麽可能好起來。

隻要回到京城,她就一腳把趙家人都踹走,讓他們常常被欺淩的滋味。

……

趙家人勾心鬥角的時候,趙柔拚命的給王猛洗腦,不許他對趙家有惦記。

她寧可去邊關,也不想去京城。

王猛倒是挺喜歡趙柔的,對她的話是言聽計從。

“那要是你爹說,他有糧食跟水了,我怎麽回答?”王猛問。

趙柔嗤笑說:“你沒看趙家那麽多人嗎,有糧食跟水也輪不到我們,他要真敢那麽說,你就讓他把糧食跟水給你,他肯定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