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說,是我們兩個跟他湊在一起。”虞淮安笑著說。

蕭疆域奉旨跟著他,他媳婦是知道的。

“那不是今天不忙嘛,機會難得,就約著去酒樓吃飯聊天,好嘛,運氣有點背,遇到了蕭齊銳……”季從晏無奈的解釋著,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如玉打斷了。

“他欺負你們了?”

“想什麽呢?”虞淮安好笑道:“你就那麽看不起我們三個?”

薛如玉失笑:“那不是關心你們嘛!”

“嗬嗬,不用我們出手,就我們睿將軍一個,直接把人反殺的落荒而逃,那樣子,嘖嘖,可惜你們沒看到,難得一見。”季從晏調侃說。

薛家姐妹被他逗趣的語氣引起了好奇,忙催著問經過,連薛如雪都忘記了尷尬,雙眼圓睜的等著答案。

她們都好奇,虞淮安就接了話茬,把蕭疆域怒杠蕭齊銳的事情說了一下,把薛家姐妹聽的樂不可支。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主動上門被人打臉的。”薛如玉調侃道。

“可不是,這人也太壞了。”薛如珠附和了一句。

薛如雪沒說話,但眼裏濃濃的歡喜表明了她的好心情。

“我父王說了,讓我不用忌諱他們,蕭齊銳想用身份壓我,有點想多了。”蕭疆域嘲弄道。

關於這個,季從晏就有話問了,“睿王妃要派人請你的話,你怎麽辦?真的鬧的太難堪了,你的名聲就不好了。”

雖然他們猜測蕭齊銳不是睿王親生的,是睿王留在睿王府當棋子的,但現在,秘密沒有被揭穿,那人家就是睿王府的主子,身為庶出的,蕭疆域太強勢了,反倒會吃虧。

“沒事,有我父王呢,他說我回京之後不用受委屈,睿王妃要找茬的話,直接找我父王去,我不奉陪。”蕭疆域很無賴的說。

“那麽大了,還告狀呢。”季從晏好笑道。

“不管多大,告狀就有人幫你,何樂不為。”他大大方方的說。

一桌人都麵露複雜的看著他,覺得睿王對他是真的寵,所以他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對睿王信任有加,覺得無論什麽時候,睿王都會幫他,站在他那邊。

“就是有點想像不出睿王護短的樣子。”季從晏回過神來,撓撓頭說。

“我還看不慣他頂著睿王的臉裝憨厚呢。”虞淮安吐槽說。

這家夥跟著自己,不懂的時候問,做錯了會認錯,但真的很違和。

“我那裏憨厚了,不要胡說八道。”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麵前,蕭疆域拒絕這樣的吐槽。

虞淮安到沒有跟他爭辯,隻是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

就在大家聊著的時候,廚房裏送菜過來,鹿兒跟玟兒在院門口接了進來,沒讓廚房的人進來。

虞府的飯菜是得了薛如玉真傳的,那味道比襄縣的飯館都要好,讓蕭疆域嫉妒不已。

“你們府裏的菜為什麽那麽好吃?”他嚐過襄縣飯館的菜,好吃是好吃的,但比不上這裏的。

“因為廚藝是我教的。”薛如玉淡淡的說。

蕭疆域有點委屈的說:“那我回邊疆之後可怎麽辦啊!?”

以前什麽粗糙的食物都吃的下,現在突然覺得自己的胃被養刁了。

“那還不簡單,到時候讓人來學一學,回去給你做唄。”虞淮安不以為然的說。

“那是廚藝,能外傳嗎?”蕭疆域震驚道。

薛如玉雙眼轉轉說:“也不是不能教……”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人外傳的。”蕭疆域立刻保證道。

季從晏看著很迷惑,他們不是來聊事情的嗎,怎麽就說到吃的上麵了。

但是,這個話題,他也是挺喜歡的,弱弱的問:“能不能給我也安排一下?”

聽者有份嘛。

“老夫人那邊,不是已經安排了嗎?”薛如玉疑惑的問。

季從晏苦巴巴的說;“關鍵我跟祖母的作息不一樣,府裏要緊著祖母,所以我壓根兒沒嚐過幾次。”

這可憐的樣子,逗笑了所有人,也讓薛如玉點頭答應了,“好,給你也安排一個。”

大家說說笑笑聊了許久,直到薛家姐妹起身要告辭了,大家才從飯桌上撤離。

親自把人送到門口,見她們上了馬車離開之後,薛如玉才轉身。

她沏茶到書房,讓鹿兒跟玟兒在外麵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走了嗎?”虞淮安問。

“嗯,上馬車走了。”她點頭,剛要給他們沏茶,卻被虞淮安接了過去。

蕭疆域一聽薛如雪回去了,一改之前的精神抖擻,這會兒整個人蔫吧了。

“你們是要聊什麽呢,那麽神秘兮兮的。”薛如雪好奇的問。

“我們在聊蕭齊銳的底氣在哪裏……”虞淮安說。

薛如玉驚訝,“你們聊出什麽了?”

“什麽都沒聊,在酒樓裏很不方便,就到這邊來了。”季從晏解釋道。

薛如玉恍然。

“讓你跟老太傅打聽,可有什麽貓膩?”薛如玉問。

季從晏搖搖頭說:“祖父雖然說了一些,但沒有實質證據,不好判斷。”

“你們在說什麽?”原本漫不經心的蕭疆域發現,他們聊的是他完全不懂的,這好奇心一起,立刻有了精神。

“我們在猜測蕭齊銳的背後,有什麽人支持他,不然得話,養太多人的話,光糧草就夠他們頭疼的。”虞淮安認真道。

對這邊形式完全不懂的蕭疆域皺眉說:“我父王說,他在離開的時候,撤走了睿王府所有的勢力。”

薛如玉他們三個對視了一眼,眼露鎮定。

“那等於說,整個睿王妃的勢力,都是睿王妃的嗎?”虞淮安皺眉問。

“嗯,我父王說,他要走了,留了自己人的話,會被欺辱,那還不如放任著。”蕭疆域聳聳肩,解釋道。

三個立刻對視一眼,立刻就明白,睿王真的是早有察覺,所以才走的利落。

“不對啊!”季從晏皺眉說:“為什麽京城一直在傳,蕭齊銳的勢力是睿王留下護命的?”

“不可能!”蕭疆域很篤定的說。

三人麵麵相覷。

“其實我們聽說的,好像也是這樣……”薛如玉低聲說。

“那肯定是他們在忽悠人。”蕭疆域語氣堅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