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廚房做唄!”她不以為然的說。

“可他們沒姐姐做的好吃,姐姐,你能做一點嗎?”他用手比了一下,很是可愛的說:“就一點點。”

薛如玉橫他一眼說:”離我遠點,我忙一個晚上了,還要照顧你的口腹之欲,你想讓誰抽你,你說?”

“不願意就不願意嘛,那麽凶巴巴的,不怕嚇到虞大人嗎?”

這挑釁,很好。

薛如玉覺得蕭疆北是皮癢了。

“蕭疆北,我決定讓蕭墨墨好好看看你是怎麽挨揍的。”她怒喊道。

兩人就這麽出去了,原本嘰嘰喳喳,熱熱鬧鬧的地牢裏,突然就安靜了,安靜的讓人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清晰可見。

“爹,我想弟弟妹妹了。”應山呢喃道。

以前最讓人討厭的跟屁蟲,這會兒想見都見不到了。

要是再有一次機會的話,他一定好好的寵著護著他們。

應榮何嚐不是呢。

所有的東西,都是失去之後才知道後悔的。

應家父子的話,砸進了金家人跟莊裕青的耳朵裏,讓他們心裏空****的。

金家人發現,剛才薛如玉跟蕭疆北這樣自在的相處方式,他們家從沒有過,所以這種快樂自在讓他們很疑惑,也很茫然。

莊裕青則簡單很多,糾結於跟莊賀的父子關係,但想到一切都枉然,也就深深歎息一聲,不敢再響了。

應家父子不出聲後,地牢裏的氣氛更是安靜的讓人難受,莊裕青忍無可忍的開口道:“老爺子,大耀真的有陰謀?”

金威對莊裕青那兩頭倒的性子很不喜歡,所以根本沒搭理的意思。

莊裕青心裏清楚,但這個時候了,誰還計較這些恩怨,他呢喃說:”牢裏安安靜靜的,讓人心跳都快了,不如說說話,聊聊唄。”

其實不光是他,其餘人也是那麽想的,隻是大家都不好開口而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從我嘴裏套話,然後去奉承人家,告訴你,沒用的,莊家誰也逃不過。”金威厲聲道。

莊裕青苦笑:“整個莊家,就剩下一個莊賀了,逃不逃得掉,也沒什麽差別。”

金威一陣錯愕,他後知後覺的想起莊家的事,冷哼一聲,沒有爭辯下去的心思。

地牢裏的後續,薛如玉沒有管,她跟蕭疆北從離開裏出來之後,麵色就凝重了很多。

金威的話,讓人又擔心,她雖然直接拒絕了金威,那是她並不相信人家。

金威太狡猾了,答應他了,或許還有下一次,他們連真假都不知道,所以這個絕對不能答應的。

隻是,大耀的陰謀會是什麽?

她琢磨不明白,幹脆寫了一封信,讓管家送到軍營去交給睿王。

兩國之間的事,她還是少摻和的好。

就在薛如玉弄完,準備摟著兒子好好睡一覺的時候,門口銀鈴稟告:“夫人,陳大人派人來問,抄金家,夫人可要去看看?”

這話著實讓薛如玉暴躁。

她真的困了。

“今天我不去了,你讓睿王府的護衛去幫忙,所有的東西都入冊,誰敢私藏,拿命去賠。”她直接撂話道。

銀鈴得到吩咐之後,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