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源,的想法子把水給引出來,然後這些就成了她的事,尤其她還要畫水車的製作圖紙,然後還要找人,反正忙的很,白天基本上都遇不上虞淮安。

而孩子,在睿王妃的幫助下,總算是找到一個合適的奶娘,人家除了喂飽娃兒,其餘的事情都不用她插手,孩子還是由玟兒跟鹿兒親手照顧著,晚上還是薛如玉自己帶,倒是跟孩子一點生分都沒有。

薛如玉發現,之前因著跟趙家村的人有默契,大家對她信任有加,所以做起事來也方便很多,跟在這裏完全不一樣。

她想到虞淮明要留在這裏立功的話,還得派人去跟虞家人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就幹脆跟虞淮安說:“我們叫人吧!”

“叫誰?”虞淮安納悶道。

“叫南村的人來幫忙,他們對這些東西都熟練,我們不需要那麽忙,從頭再來。”她提議說:“跟季大人要人,讓睿王寫書信過去。”

虞淮安立刻明白她話中的意思,覺得她的提議甚好。

邊疆的人對種地向往卻又帶著一絲抗拒,他們是害怕再一次失敗,所以積極性並不高,這對薛如玉他們來說,就很被動,所以讓季從元安排人過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隻要成功了,就能讓邊疆百姓看到希望,他們就願意配合。

他們把這個提議跟睿王說了之後,睿王也覺得可以,畢竟自己慢慢摸索,花費的時間太多,這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尤其會打擊百姓的積極性。

為了更快的解決這件事,睿王當即同意,寫了一份給季從元的信,然後連帶著虞淮安跟虞淮明給家裏的家書一起,直接讓人往邊關送。

而這期間,關於金家的審判,總算是開始了。

等睿王公布之後,百姓們才恍然,他們以為逃走了的金家人,原來都被睿王抓住並關押著,原來他們一個都沒有逃出去……

“聽說了嗎,原本以為逃走的金家人,都被睿王府的抓了,一個都沒逃出去。”

“聽說了,睿王府的人宣布的,說是金家做的惡事,罄竹難書,金家誰都逃不過。”

提起金家,百姓們就憤怒不已,尤其是金家摻和了拐賣的事,讓很多人骨肉分離,更甚至到現在都沒有把親人找回來,尤其是那些丟了孩子的,知道大耀是拿孩子當細作培養,個個哭的眼睛都要瞎了,恨不得能去大耀跟他們拚命。

現在,知道罪魁禍首沒有逃走,而是被抓了,個個高興的跟過年似的,尤其是看到逃走的金家人被押送回來,百姓們歡喜的敲鑼打鼓,那鑼鼓喧天,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過年了。

金家人被抓之後,備受折磨,他們以為那是最痛苦的,但在押送回來,被人扔石頭的時候,才發現之前的日子多好,至少除了吃的不好外,沒有人欺負他們。

有的百姓認出了欺壓過他們的人,都咒罵著,恨不得跟人家拚命,可見金家以前多不被人待見。

“我說過的,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都會有報應的。”有的人指著囚車罵罵咧咧,但語氣裏的恨意讓人聽的心疼。

這都是被金家欺負的家破人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