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問問如玉,我娘家那邊也有人問呢。”徐氏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郭氏似笑非笑的看著薛憫,卻見他麵不改色的說:“那就問問,要是可以的話,那個鰻魚幹也再來點,那東西就著酒,香極了。”

“不用就酒,就這麽吃著也好吃。”薛瑞忙說。

對於如玉從各個地方寄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薛家人該習以為常的,但海邊的特產,他們還真的沒見過,尤其是寄來的東西都不怎麽好看,尤其是鰻魚頭,看著好想蛇,然後毛骨悚然。

但是你要嚐過了,幾乎拒絕不了。

“就知道吃,自己不會問嗎?”郭氏沒好氣道。

這父子兩個,一模一樣。

而且她還發現,經曆邊關的遭遇之後,薛憫變了很多,幾乎不把別人的議論放在心裏,很堅持自己做的事,也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好不好。

然後兩個兒子也是,就聽皇上的,寧可得罪人也不管。

“如玉在哪裏我都不知道,我怎麽問?”薛瑞有點委屈的說。

虞淮安夫婦寄來的東西,都是寄給他父母的,他連看信的資格都沒有,哪裏能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

這是薛憫夫婦沒想到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點好笑。

“行了,跟你說,你自己寫信去問,順便問問能不能在京城開個店。”郭氏直接交待道。

薛瑞忙點頭。

……

被惦記的薛如玉狠狠打了個噴嚏,在大家緊張的目光下表示自己真沒事。

但大家憂心的目光沒有放下,尤其是侯爺離開之後,夫人都不願意動彈了。

除了在院裏教教孩子們認字讀書,就在院子裏走走,連外麵都不願意去。

村裏很多婦人都來招呼過,想讓夫人跟著出去湊湊熱鬧,但夫人都不感興趣,也不知道侯爺什麽時候回來,夫人還懷著身孕呢,這一直都這樣的話,對孩子不好,也影響夫人的身體。

“你們別盯著我,我真沒事。”薛如玉見她們還是不放心,哭笑不得的說:“我就是懶得走而已,真沒事。”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回答。

這個時候,提侯爺不是,不提侯爺也不是,所以幹脆沉默到底。

薛如玉被他們的表情逗笑了,知道他們以為自己是因為虞淮安不在,才犯懶的。

“我有身孕呢,不想動彈不是正常的嗎?”她雖然有點失落,覺得身邊空空的,但真不是因為虞淮安,純粹就是不想動。

“那侯爺在的時候,夫人還一早去看日出了。”鹿兒嘀咕著。

薛如玉哭笑不得,“那日出看過了,我總不能天天去看日出吧!?”

“那夫人以前還在村裏走著,現在都不願意出門了。”見夫人沒生氣,鹿兒膽子就大了。

發現自己怎麽說都不是,薛如玉幹脆道:“那行,我現在就出去走走,免得你們說我不對勁。”

大家一聽她要出門,都高興的笑了,積極的想要陪著她一起走……

薛如玉見他們好幾個人都要跟著,滿臉黑線說:“有兩個跟著就夠了,那麽多人,也不怕村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