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個也是偶爾發現的,原先我們打獵的時候,不管有沒有,隻要差不多時間都會下山,我爹怕家裏擔心。”他拿火折子點火,然後順口解釋了一下。
“難怪村裏好些人都看不慣娘,爹這樣做,就是給娘招麻煩的。”薛如玉調侃道。
虞淮安輕笑:“何止是我娘,就是大嫂跟二嫂也一樣,村裏人就不待見我家這一點。”
虞家男人對自家媳婦,隻有好。
薛如玉被逗笑了,”好在家裏住的偏,不然得話,天天這麽看著,人家還不得嫉妒死。”
原先,她也是其中羨慕的一個。
虞淮安聳肩說:“那沒辦法,總不能因為人家而不對自己媳婦好吧,就你現在這樣,人家嫉妒的也多。”
“不就是嫉妒我和離之後又嫁的好,我聽到不少,讓她們酸,酸死了你也是我的。”她很嘚瑟的說。
“你這樣,會被打的。”這得意的模樣,真的讓人手癢癢。
薛如玉冷哼一聲,很傲嬌的說:“他們打不過我。”
虞淮安笑了幾聲,覺得自家媳婦比之前開朗了很多。
兩人也隻是收拾了一下,沒有在山洞裏直接宰殺那些獵物。
在山裏收拾那些東西,那是不要命了。
一點點血腥都不知道引來什麽,這對兩個老獵人來說,不會犯這樣的錯。
因為忙著采藥收拾山洞,兩人今天打到的東西比較少,有的也是給家裏打牙祭。
等回到家,虞方就把趙吉說的事情說了一遍,提醒說:“村長快急死了,你們吃過飯之後,去找他說說。”
虞淮安跟薛如玉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裏滿是凝重。
薛如玉是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沒想到怎麽都改變不了趙家父子的決定。
而虞淮安在薛如玉的影響下,做了最壞的打算,卻沒想到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對父子就沒想著讓趙家村的人活下去。
“嗯,吃完飯之後,我們等會就過去。”
兩人忙了一天,也沒休息,在吃完飯之後就去了村長家。
他們到的時候,村長家有不少人,顯得挺熱鬧的。
兩人沒進去,而是看了一眼之後準備走人。
“三郎哥,你怎麽來了?”徐芝看到虞淮安,滿眼都是人家,直接把站在虞淮安身邊的薛如玉給漠視了。
“你也是為了賦稅來的嗎?”
“你家沒有地,交賦稅的糧食都是買的,要是有人幫忙少交一些的話,你家也能鬆口氣。”
她自顧自的說了很多,卻以為他們不知道怎麽回事,故意不提趙垣池的名字。
薛如玉看著眼前眼瞎的姑娘,眉頭微挑,就想看看人家到底想怎麽樣。
“我跟你認識嗎?”虞淮安看著人家,冷漠道:“別喊那麽親近,我媳婦會生氣的。”
看戲的薛如玉猛然對上徐芝惡意滿滿的眼神,恨不得掐虞淮安一把……這男人,故意的,禍水東引啊!
“我們走吧!”不想進去攪和,也不想跟徐芝一般見識,薛如玉看著虞淮安說。
“嗯!”虞淮安伸手握住薛如玉的手,兩人攜手離開,完全把徐芝漠視到底,讓她快氣哭了。
“不要臉!”她看到兩人走在一起的背影,嫉妒的滿臉扭曲,忍不住怒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