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不用急……”虞淮安話還沒說完,趙川就忍不住了。
“啊喲,還不急呢,你沒看我爹嘴角都起燎泡了。”
“阿川,這事情真不能急,而且這事情能不能解決,端看你了。”虞淮安說。
不止趙川驚訝,趙吉更是疑惑的瞅瞅自家兒子,不怎麽相信的問:“阿川怎麽解決?”
“讓阿川去盯著偏遠的村子,看人家怎麽做的,就知道趙家幹的什麽勾當了,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多說,直接讓村民們自己做決定。”虞淮安把解決的辦法說給村長聽了之後,提起了薛如玉之前說的事情,語氣凝重道:“如果我們不跟趙垣池一家的關係分開,到時候真的被牽連,全村無一能幸免。”
趙吉被這件事驚的直接踉蹌的跌坐在凳子上,久久無法回神。
趙川看到他爹的樣子,心疼不已,看著虞淮安道:“三郎,這個是不是你想太多了?”
虞淮安看著他,冷聲問:“你這幾天在外奔走的時候,就沒覺得不對勁嗎?”
心裏已經有察覺的趙川心裏“咯噔”了一下,臉色一下子變了。
趙吉看到兒子這樣,哪裏還不明白啊。
他歎息一聲說:“如果他們心懷歹意,真的不顧村民的生死,到時候不用我們說,村裏人也容不下他們。”
斷人糧食,跟殺人沒什麽區別。
“但願那個時候……村長能狠得下心來。”虞淮安提醒道。
這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會發生。
趙吉頓了頓,麵色嚴肅的保證道:“你們放心,真到那個時候,我不會心軟的,我家還有老小,我不能不管。”
比起同宗之情,他更在乎自己的親人。
虞淮安滿意村長的回答,也知道這是人之常情。
……
自從趙垣池在村裏丟下一句話,村裏的氣氛就變了。
趙吉咬緊了不鬆口,弄的村裏多了好多話,但因為趙吉平時一心為村裏著想,哪怕這樣,也沒有人對趙吉怎麽樣,隻是不滿的聲音隨著有心人的挑撥,越來越劇烈,鬧的人心惶惶,沒主意的都不知道聽誰的。
事情發酵的厲害,但虞家都沒有摻和,可不知道怎麽的,這流言蜚語還是往這邊吹來。
因著黃氏快要生了,朱蘭英幾乎都守在家裏不出門,胡氏因著薛如玉的藥,身子比以前好了一些,也不敢往外走,更巴不得自己身體能恢複如舊,所以更小心翼翼。
薛如玉是家裏唯一愛出門的,但她跟著虞淮安,不是往山裏就是往城裏走,完全沒管村裏的事,就不知道人家想往她身上潑髒水。
別人知道了,或許會落井下石,但有方氏在,虞家還是知道了這些事情。
方氏來的時候氣呼呼的,虞家女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知道之後,個個氣憤不已。
朱蘭英沉著臉說:“三弟妹,你知道誰先嚼舌根,把髒水往我家如玉身上潑的嗎?“
“嘿嘿,這個我還真的給打聽出來了。”方氏仗著自己能說會道,真打探到了幾分,所以才來這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