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老婆,看看林念!
雖然貪婪的讓人生厭,可她為顧瑾年爭取了多少讓人眼紅的東西。
顧瑾年是個心狠話不多的人,林念偏就是那種看似沒心沒肺什麽話都能說出口的人。
嗯……顧明河重重的歎氣。
“林念太可惡了!”大夫人狠狠揪著手帕,“那種不知羞恥的話也說的出口!”
“這才是開始!”顧明河瞥她一眼,轉身回房。
顧霆財喃喃自語,“我覺得她說的沒錯啊。”
“霆財,你的腰……”大夫人的手又伸過去,顧霆財也慌忙跑了,留她一個人在晚風中淩亂。
……
“空調在哪?”林念一邊開一邊鼓搗車。
顧瑾年拍開她的手,“好好開車。”
“我有點熱。”林念挪了挪屁Δ股。
顧瑾年冷嗤了一聲,“你開了電熱椅。”
“……”林念嗬嗬幹笑兩聲,“不早說。”
顧瑾年的手在儀表盤上摸了一會兒,真皮座椅總算是降溫了,然後冷風吹出適宜的溫度。
“你什麽時候考的駕照?”
林念的眼珠轉了轉,上一世考的,“下個月吧。”
顧瑾年扯過安全帶係上。
“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不會讓你守寡。”
異口同聲。
“狗咬呂洞賓!”林念哼了一聲,平穩的駕駛著車子直奔天水苑。
胡敬早就等的望眼欲穿了,見一輛新款的邁巴赫停在門前,猶豫著沒有上前。
“傻了?”林念下車,吵胡敬彈了一下手指。
“林念?”胡敬跳過圍欄衝過去,“少爺呢……少爺!”
顧瑾年打開車門下車。
胡敬激動的像是三歲半的孩子,“這車……這車真漂亮!少爺,您怎麽不叫我去接您啊……”
他一邊說一邊愛不釋手的摸著流線型的車身。
男人都愛車,胡敬也想體驗一把開豪車的滋味。
“站住。”林念從胡敬的手裏接過顧瑾年,一側頭,“去把車開進來。”
“哎!”哪怕是能開一下也是開,解解饞再說!
可是胡敬坐進車子才覺得不對勁,降下車窗喊話,“開進來?”
不是開回大伯家嗎??
“明天開始,你就開這車送他上下班!”林念笑道,“哪人多去哪!”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顧瑾年在顧家的地位,是絕對不允許被替代的。
“……”胡敬徹底愣住,明白過來後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林念笑嗬嗬的走進大門,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突然被顧瑾年壁咚在了牆上。
“為什麽?”顧瑾年一手撐牆,一手按住林念的腰。
“什麽?”林念靠在牆上。
顧瑾年沒喝多少酒,但是他本就強勢的姿態加上他微醺的酒氣,讓林念心跳加速。
她想推開他的臉,手剛抬起就被攥著手腕按在腰後。
顧瑾年逼近,幾乎是壓著她,“為什麽這麽做!”
從林念答應他陪著她才去大伯家開始,顧瑾年就知道她有其他盤算。
原遠以為林念是想索要好處,沒想到她竟然是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林念側頭,躲開顧瑾年的氣息,“你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你!我是你的未婚妻,隻有你過的好,我才能過的好,僅此而已!”
顧瑾年強大的氣場居高臨下的籠罩著她,像是一張堅韌又無法逃脫的網。
“僅此而已?”男人冷嗤了一聲。
“僅此……唔!”
暴風驟雨般的吻讓林念大腦一片空白。
舌尖被揪的生疼,茅台酒獨有的醬香在兩人的唇齒之間交替。
林念前所未有的心慌,猛的推開顧瑾年狂奔上樓,台階差點踩空,忙不迭的逃回了房間。
“瘋了瘋了……”林念的臉埋在兔子的身上。
她竟然被吻到腿軟?
她竟然覺得頭皮發麻?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想要回應他!
林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她必須盡快治好顧瑾年的眼睛,然後兩人各奔東西,再這樣相處下去可能會出危險。
胡敬把車挺好,眼淚擦幹,激動的攥著車鑰匙進門,就看到少爺站在玄關發呆。
“少爺!”胡敬急忙過去,“是不是林念又氣您了?這個死丫頭一天不跟您對著幹她就不痛快!看在新車的份上,您就放她一馬!那個誰不是說,唯女人跟小人難養,您就把她當女小人,特別難養的那一種!”
顧瑾年深咖色的眼眸動了動,嗓音已經恢複了清冷。
“明天搬家。”
“搬家?您不要林念了?”胡敬大驚,“林念是有很多小毛病,可是遇到事的時候她還是挺能幫忙的!”
“那次回大宅,要不是林念翻牆,咱們還不知道要被關在外麵多久!”
“還有那次,雖然對方是攻擊林念,但林念一直護著您怕誤傷了您!”
“還有還有……”胡敬急的撓頭,“還有的,您讓我想想……對!她還給您買領帶夾!她也不是壞的不可救藥的!”
顧瑾年抽出被胡敬用力抓住的手臂,轉身上樓。
他不需要胡敬再提醒一遍,這個事事跟自己作對的女人,破天荒答應嫁給自己後,行為有多反常。
反常到他以為她又在謀劃更歹毒的詭計,反常到他以為她或許是喜歡自己。
顧瑾年憎恨這種不受控製的心情。
重重的甩上書房的門,摸著書桌坐在了椅子裏。
顧瑾年手邊的第一個抽屜裏,放著那根咬變形的吸管還有一個精致的盒子。
他拿出鑰匙把抽屜鎖上,然後開始處理文件。
隔壁,林念躺在浴缸裏,傻呆呆的摸著自己的嘴巴。
她一直覺得白酒很難喝,又辣又刺鼻,但是剛剛從顧瑾年那裏嚐到的味道,好像有點甜。
林念翻身趴在浴缸的邊緣上,看著坐在水池上的粉兔,“邦尼,你說他的真命天女到底在哪?” 邦尼兔……
“按照之前的套路,他倆好像也沒成,要不,我給他介紹一個?” 邦尼兔……
“處Δ女座就這點不好,追求完美,你說著這世上哪有完美的女人?” 邦尼兔兔……
“哎?我想到一個,那個樂君!跟他一樣雙目失明,誰也看不到誰肯定不會嫌棄對方!”
林念開心的拍著水,“我怎麽這麽聰明!哈哈哈哈哈!”
隔壁,顧瑾年微微蹙眉。
沒喝多少酒,怎麽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