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念蜷縮在後座打瞌睡。
但是一回到家,她就睡意全無了。
三米的大**除了有隻邦尼兔,還有一個穿著睡衣帶著耳機的俊美男人。
顧瑾年嚴肅的表情,冰冰的氣場搭配上邦尼兔又萌又傻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
他好像在聽事實新聞,漂亮的眉毛微微蹙向眉心,菲薄的唇抿出了冷硬的弧度,聽到開門聲,頭轉了過來。
“還沒睡?”林念打個招呼,努力憋笑。
這家夥要是能看到,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鋪粉色的床單,還跟個一米五的玩偶躺在一起。
“解決了?”顧瑾年淡淡道。
“沒什麽,林悠去蒸太空艙暈厥,讓我給看看。”林念上午去接顧瑾年的時候買了一套純棉睡衣。
本想去浴室裏換,但是回頭看了顧瑾年一眼,決定就在這換。
“聖母。”顧瑾年輕嗤了一句,視線假裝往前看,眼角的餘光盯著換衣服的女孩。
“你這話不對。”林念脫了上衣,開始翻睡衣的領子,“無底線原諒才叫聖母,我是去教她怎麽做人的。”
她鑽了頭,但是頭發被卡在領後的扣子上,拉扯了幾下也沒鑽出來,“顧瑾年,你幫我一下。”
“輕點……”
“疼疼……”
“……”顧瑾年被她哼唧的小腹一緊。
林念蒙住了腦袋,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看她,窄窄的肩膀,纖細的後腰有非常漂亮的腰窩。
顧瑾年眼底染上了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拉著領口的手指不自覺的落在了她的背上。
林念隨著他的動作挺直了脊背,“算了,我自己來。”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動,很癢。而且她也沒有穿胸衣,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林念扯斷幾根頭發,終於把腦袋露了出來,立刻就回頭看。
顧瑾年的目光依舊沒有焦點,手還在半空中摸索她的位置。
“睡吧。”林念忍不住多看一眼他的腹肌,從另外一側上了床,抱住邦尼兔。
顧瑾年反正也看不到,她也不用給他留燈,直接把燈調整到最弱,閉上眼睛。
身邊的大床一陷,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沒有刷題。”
“……”林念閉著眼不說話,裝睡。
“明天雙份。”顧瑾年丟下一句,也平躺下。
林念得意的挑了一下眉頭,明天再說明天,今天安全度過。
深夜,邦尼兔又被某人給踹下了床,然後林念像是安裝了吸鐵裝置似得,主動靠近顧瑾年,然後勾住了他的脖子。
“……”顧瑾年的耳邊響起女孩得意的聲音‘誰不想在家裏睡個好覺,何況還有那麽優秀的男人等著我’。
他側頭,借著微弱的光看著林念。
她的眼睫毛很卷,在眼底落了一片陰影,高挺的鼻子下是淡色的唇,此刻微微嘟著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顧瑾年側身,手臂從林念脖子下伸過去,還不等他去吻林念的臉,林念的腦袋就徹底紮在他的懷裏,腿也翹在了他的腰上。
“……”顧瑾年的身子僵住。
林念的頭發被她呼吸的氣息吹動,若有似無的蹭著他的脖子,瘙的他心癢難耐。
顧瑾年撥開她的頭發,輕輕觸碰她的額頭。
“嗯……”林念哼了一聲,顧瑾年立刻停下動作。
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搭在顧瑾年腰上的腿收回,上腳,直接把顧瑾年踢的平躺。
下一秒,顧瑾年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又發生了。
林念往前湊了湊,曲腿,膝窩很自然的夾住了他,還不老實的蹭了幾下。
“……”顧瑾年眼角的青筋都暴起了,深吸一口氣,被林念枕著的手臂慢慢的收回,徹底將人錮在懷裏。
……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
林念又一次醒來的時候,沒看到顧瑾年。
這家夥的生物鍾準的可怕,不管晚上幾點睡,都可以早起。
林念洗漱的時候想,他起那麽早做什麽呢,眼睛看不到又不可能去跑步,難道隻是坐在客廳裏聽新聞嗎?
等她在走廊裏遇到送水的胡敬,才知道顧瑾年在健身室鍛煉身體。
“少爺,喝口水吧。”胡敬進去送水,悄悄對顧瑾年說林念在門口偷看。
顧瑾年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即便胡敬不告訴他,他也知道,因為林念身上那股與眾不同的冷香,他閉著眼也能聞到。
胡敬站在一邊,得意的朝林念飛眼神,瞧我家少爺酷吧。
確實酷。
難怪他的身材保持的那麽好,原來一直有自律的健身。
林念靠在門框上,看著背對著她穿著工字背心的健碩背影。
顧瑾年抓著蝴蝶機,每一次發力的時候,不僅手臂上的肌肉呈現出完美的形狀,後背的肌肉也會跟著收縮凸起,真是讓人血脈噴張。
咕咚,林念吞了一下口水。
這麽優秀的男人,可惜上一世因為救自己死的太慘了,否則一定能創造更多個神話。
鈴鈴鈴,林念的手機響起來,她斂了心思,一邊接一邊往樓下走。
顧瑾年停下動作,拿起毛巾擦拭脖子裏的汗,今天進行了雙倍的訓練,但是身體裏的那股火還是沒有消。
“少爺,等汗落了再衝涼水吧,對身體不好。”胡敬不知死活的來了一句,“其實您完全沒必要忍她的,她是您的未婚妻,您有權利享用。”
“……”顧瑾年一記冷眼,胡敬立刻退後一步,一手捂眼一手捂脖子。
……
“老大,我感覺一直有人跟著我。”左億在電話裏說,“我今天出門差點被花盆砸到。”
“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林念嗤笑。
“會不會是那個變態分屍狂?他發現我跑了又來找我?”
“……”林念腳步頓下。
如果真是這樣,倒是可以從左億這裏找到突破口,沒準真的能抓到罪犯。
“報警。”林念撩了一下頭發,繼續下樓,“讓傅子恒保護你。”
“我怕說露餡。”
“你就說被敲暈了,什麽都不知道。”林念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好。對了,我今天見有個陌生人把單雪送來學校,她的臉色很差,我問她怎麽她也不說,一直哭。”
“心疼了?”
“不是!”左億尬笑著,“我就是想,會不會是顧明川對她始亂終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