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沒有給他答案,而是牽著張好走出了辦公室。

守在賭場門口的小弟目光差異,想要上前阻攔,可是看到跟在後麵的寬胖子一個眼神,又退開兩步。

那些賭徒看林念的目光很奇怪,揭了寬胖子的底還能毫發未損的出來,這簡直太離奇了。

張升民借錢未果正在原地焦灼,急忙上前拉住張好,“是寬哥讓你走的?”

“不然呢?”

“……”張升民吞了一下口水,“之前的欠條……”

“誰欠的誰還!”張好抽出手,跟著林念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張升民本想留下,可又擔心寬胖子跟自己算賬,灰溜溜的跟在後麵。

賭場外,林念攔下出租車讓張好先上,張升民快速從另外一邊上了車。

“站住!”寬胖子忍無可忍的喊了一聲。

“開車!快開車!”張升民嚇的魂飛魄散,急忙招呼出租司機開車。

司機見形勢不妙,一腳油門踩了下去,不管張好又哭又鬧,一溜煙的走了。

瞬間,寬胖子的小弟就把林念圍了起來。

林念的藍牙耳機並未掛斷,裏麵響起禹行冷沉的嗓音,“有攔路狗?”

林念吹了一聲口哨,抱著手臂輕佻的笑,“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寬胖子臉色微變,一手按住心口位置,一手接過小弟給點燃的雪茄抽了一口。

“欠條你毀了,人你也放了,怎麽都要給我點補償吧。”寬胖子眯著眼,吐了一口煙。

林念點點頭,“你想要精神上的呢,還是身體上的。”

寬胖子看著小弟,露出一臉奸詐的笑,“當然是先身體後精神。”

“如你所願。”林念勾了勾手指,笑的戲謔。

打手們沒有想到纖細嬌柔的女孩會功夫,在幾個小弟中招慘叫後一擁而上。

林念功夫再好也難以敵眾,好在她躲閃靈活對方也隻是想擒住她沒有下重手。

但持久戰畢竟吃虧,林念眼珠一轉,剛要使用絕招,突然聽到疾馳而來的車聲。

吱!一輛黑色轎車急刹在路邊,一個高挑的黑色身影快步走來。

顧瑾年?林念的心突突跳了兩下。

他怎麽會在這附近?

要是被問起,她該怎麽解釋?

就在她微微一愣神的時候,一個打手從她身後偷襲,肮髒的手快要觸碰到林念的肩頭,被顧瑾年一腳踢飛。

嗷!那個打手砸在寬胖子的身上。寬胖子的手一抖,手中的雪茄直接塞進了嘴裏,頓時疼的罵娘。

他們這種底層的混子不認識大名鼎鼎的顧瑾年,但也被他眼中的戾氣震撼的瑟縮,不敢貿然上前。

“你怎麽在這?一群小蝦米,我可以搞定,你先回去吧。”林念習慣性的去抓顧瑾年的手,卻被他冷著臉躲開。

完蛋,這家夥發飆了。

為了不被他發現自己跟禹行有合作,她急忙敲了兩下藍牙耳機,告訴禹行自己這邊有事就摘下耳機丟進包裏。

寬胖子被扶起來,吐了兩口煙灰看過來。

“大哥,那車看著不錯。”小弟看上了定製版的瑪莎拉蒂。

“比我那個大點?”

“稍微……長一點。”

寬胖子滿意的點點頭,對顧瑾年道,“這娘們砸了我的場子,我看那車還湊合,可以當利息先留下,剩餘的三十萬你們慢慢還。”

顧瑾年冷嗤一聲,寒冷鋒利的目光凝著寬胖子,“她砸你場子?”

“沒錯!不僅壞了我賭場的規矩,還燒了我的借據放走我的人!”

林念剛要解釋,顧瑾年就擋在了她的麵前,“口說無憑,我要看現場。”

“沒問題!”寬胖子以為又來了一個冤大頭呢,隻要能把他弄到賭場裏,誰也走不了。

到時候,可不是一輛車就可以解決問題的了。

“你別進去,裏麵烏煙瘴氣的。”林念拉顧瑾年的衣袖,去那種地方簡直是對他的玷汙。

顧瑾年低頭看她的手一眼,冷冰冰,“放開。”

“我不。”

“……”顧瑾年瞥她一眼,邁步往裏走。

寬胖子跟小弟一使眼色,立刻有人跑到前麵去開門,卷閘門呼啦啦的又翻了上去。

吵吵嚷嚷的賭徒們沒有發現來了大人物,仍舊叫嚷著開大還是開小,所有的嘈雜聲在一聲震耳的槍聲後戛然而止。

就連寬胖子也傻眼了,這男人竟然有槍?

“冤有頭債有主,我們隻跟賭場說事,無關人員趕緊走!”胡敬提高嗓門大喊,用槍口指了指門口。

賭徒見勢不妙一個個比兔子跑的都快,甚至有打手混在其中逃之夭夭,隻留下一片狼藉。

“要我的車?”顧瑾年冷聲質問。

“……”寬胖子有點懵。

還以為他要跟自己拚命呢,沒想到竟然是談賠償的問題,當即應聲,“沒錯,抵利息。”

顧瑾年目光一凜,“還不夠。”

“啊?”寬胖子跟小弟對視一眼,“你要是再給點錢補償也可以。”

“你做什麽夢呢?”胡敬輕蔑的挑眉,“我家少爺可是一個講理的人,公平交易!”

胡敬指著其中一個小弟,“你砸,砸到價值跟我們的車一樣。”

“我砸?”

“還有你!你……”胡敬的槍口一連指了幾個人,“再不動手,我可就要動手了。”

幾個人看著胡敬扣著扳機的手指動了動,也不管會不會的罪寬胖子了,抄起椅子就開始砸。

“住手,都給我住手!”寬胖子大驚,上前抓住一個小弟,“你特娘的瘋了?”

“大哥,他們有家夥。”小弟皺著一張苦瓜臉繼續砸。

林念扶額,顧瑾年護犢子的樣子挺迷人,如果她真是他的未婚妻,肯定會被感動。

寬胖子震驚的看著原本淩亂的賭場瞬間被砸的一片狼藉,剛剛滿身尖刺打架狠辣的女人,如今小白兔一樣的依偎在男人的身邊。

就算把這裏都拆了,也抵不過一輛瑪莎拉蒂。

胡敬不解氣,尤其是看到顧瑾年那張冷如冰霜的麵色,怒道,“全是破爛沒一樣值錢東西,你們給我打那個肥豬頭,狠狠的打。”

“……”小弟瞬間僵住,砸東西是小事打大哥那可是要被下追殺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