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年並沒有睡著,當林念熟悉的氣息靠近的時候,他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
不止一次嚐到她美好的滋味,卻因為她的中場昏厥沒有盡興。
她的手指挼搓他頭發的時候,他的血液已經開始加速運轉,小腹發熱,卻又極力隱忍著。
因為他想要林念跟他有更多的互動。
直到女孩憋笑的熱氣都噴在他的臉上,他不想忍了。
“嗚唔……”林念被炙熱的溫度跟硬度嚇得驚慌,手不受控製的一捏。
“嗯。”顧瑾年悶哼了一聲,俯首在她的脖頸間啃起來。
林念的脖子裏又濕又癢,拚命的縮脖子抵抗。
可是她的腦袋越縮,就把顧瑾年的腦袋夾的越緊,熾熱的呼吸距離自己更近。
“停停停……”林念忙道。
已經停不下來了。
胡敬急忙把車停在了安全的地方,下車後他也沒有走遠,在車後一百米的地方守護著。
已經穿過最熱鬧的市區,距離黃金別墅群不到一公裏的地方。這裏很安靜,在又大又圓的月亮之下,胡敬捂著耳朵看著不停晃動的瑪莎拉蒂。
胡敬這個年紀正是蠢蠢欲動的時候,隻是因為伺候的顧二少爺不僅女色,所以他從未被開啟過青春期。
最近幾天,顧瑾年跟林念的關係突飛猛進,胡敬開始頻頻流鼻血。別墅的房間再隔音,也隔不住林念動聽的女高音。
胡敬悄悄把手放開一些,剛一聽到車子搖晃時的嘎吱聲,又加大力度按住耳朵。
以他對少爺的了解,至少要兩個小時,必須找點事情分散注意力,否則……他又流鼻血了!
胡敬背對著車子,匆忙擦了一下鼻子,然後拿出手機連連看。
林念手軟腳軟的沒有力氣,懶洋洋的窩在他的懷裏。
顧瑾年用兩根手指,撥開被汗水粘在她脖子上的秀發,然後扯麵前聞了聞。
林念瞪他一眼,搶過自己的頭發。隻可惜這目光沒有半點鋒利,反而帶著一絲嬌嗔。
男人菲薄的唇逐漸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略帶剝繭的大掌捏了捏她的纖細的腰。
林念掙紮著分開,側身拉過背包,本想找紙巾清理一下,沒想到一個白色的小瓶從包裏滾了出來,滾到了顧瑾年的腳邊。
顧瑾年彎腰撿起,看到上麵的字後目光驟冷:“悅可婷?”
“維生素片!”林念撲過去也沒有搶到,反而被顧瑾年給扼住了脖子。
“左炔諾孕酮跟炔雌醚,你跟我說是維生素?”顧瑾年的嗓音冷的如冰刃一般。
“……”林念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看懂藥物成分。
所有的心虛瞬間就被憤怒所代替。
“我吃避孕藥有錯嗎?你早晚要跟雨甜在一起的,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難不成我帶個拖油瓶改嫁?”
胡敬隱約聽到林念的聲音,再回頭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安靜的車子又劇烈搖晃起來,比剛剛更加的強烈。
瑪莎拉蒂總裁,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一切。
林念迷迷糊糊的醒來,黑暗中依稀可辨自己在榮尚居的主臥裏,她嗓子幹的冒火,咽一下就好像吞了一口沙子。
床頭燈突然亮起,調整到不刺眼的低亮度後,顧瑾年遞過來一杯水,“喝水。”
林念想要下地自己去倒水,可是腿剛一動就撕裂般的疼。她狠狠閉了一下眼睛,接過水杯。
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幹。
顧瑾年接過杯子,又去倒了一杯過來。
林念一口氣喝了三杯水,嗓子總算是好點了,“顧瑾年,你還是不是人?”
“你不該激怒我。”男人淡聲,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林念側頭躲開,“你混蛋!”
“……”顧瑾年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說出來,關了燈強勢的把她拉到自己懷裏。
林念掙紮了幾下無效,隻能被他按著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可以聽到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隻是這節奏聽起來不怎麽對勁。
林念仰頭看了一眼,再次被按低腦袋。
“不想睡可以繼續。”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像是魔咒一樣嚇得林念立刻閉眼。
一開始還很抗拒的林念,在睡著之後,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黑暗中響起男人的歎息聲,按著她後背的手也卸了力度,輕輕的順著她的頭發,摸著她的後腦勺。
發絲在男人的手指間穿梭,摩挲著他的指腹,留下淡淡的幽香。
不出意外的,林念又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要不是去監督林悠乞討,她才不想起床。
說是乞討,林悠隻是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王丹秋給她撐著遮陽傘,手機舉著冰飲料。
“念念怎麽還不來啊。”林悠怕又曬又熱的還拿不到錢。
“管她呢,媽給你作證,咱們來一天她就要給十萬塊!”王丹秋得意道,“你爸說了,工地上的事他找了高人,肯定能解決。到時候再讓你爸給個一百萬,你留著傍身。”
“真的嗎?那太好了……”林悠接過冰飲料,剛喝了一口急忙塞給王丹秋,“媽,林念來了!”
“哪呢?”
林念戴著一副大墨鏡,臂彎裏掛著鏈條的限量包,邁著慵懶的步伐出現在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