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禹行。
“在哪你也不跟我見麵。”林念直接回語音消息。
【心情不好?】
能好才怪吧,“沒有,我心情特別好,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跟顧瑾年關係有進展?】禹行。
“跟那個渣男沒有毛線關係!要不是看在他媽對我特別好的份上,我一天也不願意跟他待在一起!看到他那張臉我就反胃,呼吸他呼吸過空氣我就惡心,被他碰一下我就想用消毒液洗澡!”林念咬牙切齒的吼。
【……】
林念用力攥著手機,深吸幾口氣來平複心情,她覺得自己真沒必要跟個渣男斤斤計較。
更沒有必要把這種負麵情緒發泄在禹行的身上,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你怎麽樣,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她無奈道。
【她需要時間。】
林念一聽這話就來氣,這不擺明了要拖,要在禹行跟顧瑾年之間做個選擇嗎?
她實在是不忍心禹行被蒙在鼓裏,又不想說出實情讓他跟顧瑾年本就對立的局麵更針鋒相對。
“我跟你說,一個女人要是跟了你又不想嫁給你,那你一定就要注意了。”
【注意什麽?】
“你是不是白癡啊,第一次戀愛嗎,這都不懂!”
【是。】禹行。
林念無奈的靠在座椅裏,這是什麽孽緣啊,雨甜竟然同時是禹行跟顧瑾年的初戀?是這兩個男人太菜,還是雨甜的手段太高明!
“你們男人都很在乎初戀嗎?”林念有點酸的說,“其實有調查顯示,初戀的成功率隻有萬分之零點一。”
她覺得自己說的這麽明白,禹行應該能聽懂了吧,沒想到禹行沉默了一會兒回答:【我是那零點一。】
切,林念嗤鼻,他覺得他是,顧瑾年還覺得他是呢。
結果呢……哎?這樣算的話,雨甜的成功率似乎高出一倍呢,可是雨甜的初戀又是誰呢。
“她是你的初戀,你是她的初戀嗎?”林念突然使壞,“說不定她的初戀另有其人!”
【我不在乎。】
嘿,這個回答很霸氣。
“行,既然你不在乎,一心要跟她結婚的話,你就努力點吧。”
【怎麽努力。】
“努力造人啊,她懷了你的孩子,就算是板上釘釘了吧!”林念把電話丟在一邊,發動車子離開,開到路口的時候又覺得自己這個建議不好。
她又給禹行發過去語音消息,“其實孩子也不是拴住一個女人的必要條件,你真想她嫁給你,還是要留住她的心。”
滴滴,禹行信息剛到,她的電話就響了,林念戴上藍牙耳機接通。
“喂?”
“林念,出大事了,你趕緊回來一趟!”林建業的聲音很沙啞。
“好。”林念沒問緣由,在路口調頭。
林建業昨天找老朋友喝酒吐槽,結果喝多了被安置在酒店休息,一早醒來發現手機沒電了。
他回到家就看到家門外三米被拉起了警戒線,經過打聽他才知道不僅家被封了,就連工地也被封了。
聯係不上王丹秋跟林悠,他隻能給林念打電話。
“這是怎麽了?”林念也是一臉懵逼。
顧霆財的人舉報林建業違規施工,沒理由把家也封了吧。
“你媽跟悠悠的手機都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林建業急的抓耳撓腮,昨天喝多了酒的嗓子因為上火就更沙啞了。
“有沒有聯係袁杓?”林念從車裏拿出一瓶水遞給林建業。
林建業一口氣喝掉大半,搖頭說,“他的門診出現醫療事故昨天晚上也被封,袁杓躲出去了。”
“……”林念嘴角抽了一下,袁杓的診所出事跟林家被封,絕對不是偶然,“你的罪誰了?”
“我能的罪誰!我就是跟袁海帆要製藥廠的股份給悠悠當聘禮,他不給就不給,犯不著跟咱們撕破臉連他兒子的診所也不放過。”林建業眼角都紅了,把礦水瓶捏的嘎巴響。
林念也覺得不是袁家,能得罪誰呢。
“對了!你媽跟悠悠被人騙了一百萬,是不是跟這個有關?”林建業站在林念的麵前,盯著她的眼睛問,“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林念摸了摸鼻子,“有。”
“……”嘎巴嘎巴,礦泉水瓶被林建業徹底捏扁,他嘴唇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念靠在車身上,懶洋洋的甩了一下過肩的長發。
“那個花瓶是袁杓給我的,林悠想要回去,還要給我一百萬,我有什麽好猶豫的。”
“那個專家呢?”
“哪個專家?”林念清澈的眼神讓人沒辦法質疑她在撒謊。
林建業把瓶子裏剩下的水都喝了,用力攥著,“你有沒有找人作假,騙你媽花瓶是古董,價值五百萬?”
“五百萬?!”林念驚呼,“她隻給我一百萬,不行,我還得跟她要錢!”
林建業擰著眉擺手,看來林念並沒有跟人聯手,花瓶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當下的問題是為什麽查封了他名下所有的資產。
林念先開了一個房間給林建業暫時落腳,又給了他幾千塊錢零用。
關於被查封的事情,林建業確實涉及到了非法融資的問題,但是秉承著民不告官不究的原則,一直沒出事,也不知道這次是誰給捅出去了。
傍晚的時候,王丹秋在麻將館睡醒,打電話聯係到了林建業。
她趕來酒店,一看到林念立刻就瘋了一樣撲過去,“小賤人你還敢來,看我不撕爛你……啊!”
林建業抓住王丹秋的手腕,把她甩在一邊,怒吼道,“夠了,要不是念念,你就要睡大街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她沒安好心!”王丹秋不依不饒的尖叫,“把坑我的錢雙倍吐出來,否則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林建業舉起手要給她耳光,王丹秋脖子一梗,“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否則有我沒她!”
王丹秋見他沒有真打的意思,一軲轆爬起來,朝著林念叫囂,“你根本就是嫉妒悠悠嫁給袁杓,故意從中作梗!別以為這點事就能阻撓,你越是看不得她好,她就越過的比你好!”
“袁杓跑路了,這門婚事還要再議!”林建業怒不可遏。
“跑路?那悠悠呢,悠悠跟他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