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被滿地爬的小蟲子嚇沒了魂,說什麽也不在這住,王丹秋沒辦法隻能帶著她去找林建業,結果撲了空。
看到林建業進門,王丹秋破口大罵,“又去跟野狐狸偷吃,一身的騷味別以為我聞不到!”
林建業的好心情**然無存,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厭惡,順著她的話說到,“我想見誰就見誰,你要是安安分分還能保住林夫人的位置,否則有多遠滾多遠!”
“呸!你以為你是地產王子還是H城首富?就你外麵那些爛攤子,我還不稀罕這個名號呢!”王丹秋看向林悠,麵目猙獰,“你聽到了吧,聽到了吧!他就是在外麵養狐狸精了,他承認了!”
王丹秋掄開手對著林建業的臉一通撓。
“媽……爸……”林悠左右為難。
拉王丹秋吧,林建業已經薅住了她的頭發;拉林建業吧,王丹秋的指甲嵌在了林建業的手臂上。
“救命啊……殺人了……”王丹秋扯著嗓子嘶吼,“想弄死我跟小賤人親親我我,門也沒有!悠悠,你看好了,林建業忘恩負義,想要拋妻棄子……”
“媽……你別說了……爸,你放開媽媽吧……”
“你這種搬弄是非的女人,活著就是禍害!”林建業抓著王丹秋的腦袋往牆上撞。
王丹秋慘叫一聲,罵的更難聽了:“有種你就弄死我,你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顧袁林三家是世交,怎麽就你混的最慘!賺錢沒本事,打女人你第一!”
“你再說一句!”林建業氣的眼睛充滿紅血絲。
“我就說……生不出兒子是我沒本事嗎,是你的種不行!當初我要是跟了袁海帆,現在也是製藥廠的女主人,錦衣玉食人上人!你看看你,家被抄工地被封,就等著去監獄裏過下半生吧!”
“爸,爸……放手吧……會出人命的!”林悠看到王丹秋的額頭有血留下來,哭著掰林建業的手。
林建業的自尊心被踐踏,徹底氣昏了頭,猛地甩開王丹秋,“袁海帆過的好,你去找他啊,現在我就跟你離婚,成全你!”
“誰不離誰是孫子!”
兩人僵持不下,林建業本想帶他們一起去幸福路3號,一怒之下自己走了。
“媽……疼不疼啊……”林悠哭著從王丹秋脖子上拆下幹淨的紗布,貼在她的額頭上,“爸不會真離吧?”
王丹秋疼的擰眉,“想讓我給小狐狸精讓位,門也沒有……嘶,輕點。“
“你別總說爸爸外麵有人,沒人也讓你說的有人了。”
“剛剛那香味你沒聞到?”王丹秋猙獰道,“雖然不是香水味,但是是女人身上的味道,我不會聞錯的!”
“我覺得好像是花香。”
“你見過大男人擺弄花花草草的!?”
“說的也是……那我們今天晚上……怎麽辦啊……”林悠看著林建業這邊的環境更差,不情願的哼唧,“反正我不要在這睡。”
王丹秋絞緊腦汁,最後從林建業的外衣口袋裏摸出了三十塊零錢,打車去了麗都園。
……
袁氏製藥的股東會剛結束。
袁杓跟顧瑾年一起走出大門,“要不要我送你?”
“不必。”顧瑾年態度寡淡,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袁杓看到停在不遠處的瑪莎拉蒂,眼神瞬間就亮了,診所的危機解除之後,他給林念打過電話,林念都沒接。
自從他出事就沒見到林悠,可他一點也不想,反而特別想林念。
“林念是不是在車上?”袁杓快步跟上。
顧瑾年的手已經落在了門把上,側目過去,深邃的目光中裹挾著陣陣寒意。
袁杓被他瞥這一眼,後背立刻飆出一層冷汗來,尷尬的縮回手。
“抱歉,我就是想當麵跟她道謝。”
“沒必要。”顧瑾年嗓音冷了幾分,用睥睨天下的王者姿態說,“林念跟你隻有交易沒有感情。”
“……”袁杓後背的汗凝結成汗珠,順著脊椎骨往下滾。
他第一次在顧瑾年的麵前感覺到了畏懼。
後麵出來的幾個股東朝這邊看了一眼,有人低聲道,“那個姓顧的不過是質檢部的部長,怎麽氣場比太子爺還強大。”
“你發現沒,太子爺在姓顧的麵前,腰都不敢挺直。”
“就是啊……太子爺好像出汗了,後背的衣服都濕了。”
“快走快走,不該看的別看,免得被牽連。”
幾個腳步匆匆的走了,袁杓擦了一下鬢角,一臉尷尬的笑,“怎麽會沒感情呢,我是她未來姐夫,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人活著總需要家人的陪伴。”
哼,顧瑾年冷嗤了一聲,“有我就夠了。”
“……”袁杓懷疑自己聽錯了。
顧瑾年這種寡淡無情一心撲在事業上的男人,竟然會說‘林念有他就夠了’?
沒有一個愛昧的字眼,卻讓袁杓發自內心的嫉妒。嫉妒他有說這種話的勇氣跟資本。
“袁少,請讓一下。”胡敬出現在旁邊,禮貌又強勢。
袁杓不得已退後幾步,眼看著顧瑾年上了車。
瑪莎拉蒂的後車窗貼著深色的反光膜,從外麵看不到裏麵,袁杓不確定林念是否在車上。
他一直呆呆的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車流當中,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顧瑾年輕輕托起林念的頭,讓她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腿上,“開慢點。”
“是。”胡敬降低車速讓後麵的電動汽車先行。
顧瑾年順著林念的頭發,目光一瞬間變得溫柔,可以包容世間萬物。
手指觸碰到女孩的臉頰,林念躲了一下,耳朵暴露給了顧瑾年。他揉撚著,一直讓白皙的耳垂變成誘人的粉色這才收手。
車子一個輕微的顛簸,林念悠悠轉醒,她睜開一隻眼睛,入目是男人幹淨的白色襯衣,跟精致的菲拉格慕皮帶扣。
鼻尖熟悉的清冽氣息告訴她,此時此刻,她正躺在顧瑾年的腿上。
顧瑾年翻過一頁文件,做了簡單的批注。
文件夾隔開了他的視線,卻可以從林念驟然壓抑的呼吸中判斷出,人已經醒了。
顧瑾年眉梢動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