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帶做過手術。”禹行解釋自己帶變聲器的原因。
林念點點頭，算是接受他這個解釋，嬉笑的表情，眼神一瞬間變得犀利：“為什麽騙我。”
禹行的視線下垂，輕嗤了一聲道，“他想試探你，我奉陪而已。”
所以，他一直在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知道自己跟顧瑾年的關係。
林念靠在座椅裏，兩手交叉至於身前，靜靜的看著屏幕中的禹行。
視頻中的禹行視線總是會往下看，而且他的網速似乎有點卡，自己說的話，他都會延遲幾秒才回答。
“你在看什麽。”林念突然問。
禹行把手中的畫冊舉起來，竟然是微利設計師的皓月之眼的宣傳海報。
“你也是微利粉？”林念驚訝道。
“不是。”禹行把海報放下，麵無表情道，“有人出高價要這枚胸針。”
“偷東西的活兒你也接？”林念忍不住笑道，“拜托，做人有點底線。那是人家給女朋友的禮物。”
“據我所知，禮物還沒送出去。”禹行把海報折疊起來，“這麽大肆的宣傳，又是絕無僅有的東西，肯定會引人注目。就算我不接，也會有其他人接。”
“這倒是。”林念點頭附和，“對方開多少？”
“你有興趣？”
“重在參與。”
“五百萬，一起行動分你一半。”禹行道。
林念笑著擺手，“我出八百萬，跟你一起行動，皓月之眼歸我。”
“……”禹行垂下眼睛，良久才抬起頭，“可以。”
禹行打算關視頻的時候，林念突然叫住他，“你的未婚妻，真的是顧瑾年初戀？”
“還想挖我牆角？”
“怎麽，你怕輸給顧瑾年？”
“怕你輸。”禹行丟下三個字，關閉了視頻通話。
林念枕著手臂回味禹行的話。
“怕我輸？我怎麽會輸，我又不喜歡顧瑾年！”
書房內，顧瑾年的電腦屏幕上是暗影隊長卓九的畫麵。
他冒充禹行跟林念視頻的全過程，都在顧瑾年的掌控之中。出鏡的上半身看似正常，桌子擋住的下半身已經抖個不停了。
說錯一個字，回基地領罰。顧瑾年沉冷的嗓音還在他耳邊縈繞。
卓九啪的坐直，“請二爺吩咐！”
“盜取皓月之眼的任務由你全權負責。”顧瑾年冷聲吩咐，“沒有必要的外出一律取消。”
“是！”卓九一頓，“二爺，林念跟左億開房的時候我們交過手，她會不會認出我？”
顧瑾年接到白東馳的電話，臨時起意想到這個辦法，隻覺得卓九跟自己的身材有幾分相似才選了他，忘記他們有過一麵之緣。
不過他也看到了林念的視頻畫麵，她看卓九的目光很是陌生，甚至沒了往日裏熟絡的情緒。
“不會。”顧瑾年淡淡道。
卓九暗地裏鬆了一口氣，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重複二爺在耳機裏說的話，他也盡量模仿二爺寡淡沉冷的語氣，但是一看到林念犀利的目光，他就有一種被拆穿的窒息感。
走廊裏響起腳步聲，顧瑾年掛斷了視頻，拿起鋼筆。
書房的門又沒有關嚴，林念經過的時候不自覺的往裏看，見男人在伏案工作。
今晚又要通宵？
林念從門口走過，男人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一片清冷。
沐浴結束，林念抱著邦尼兔躺在大床的一側，明明很累，可就是睡不著。
她拿出手機刷新聞，發現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微利設計師跟cool girl設計師的故事。
有人說cool girl設計師阿樹就是因為微利才進入這一行，對他是亦兄亦父的感情。
而威利明明很喜歡阿樹，但是因為年齡的差距拒絕這段感情，他宣布的真愛就是按照阿樹的模樣個性選的。
還有人說：阿樹跟微利其實是青梅竹馬，因為家族矛盾導致相愛相殺。微利設計的作品雖然有阿樹的影子，但多數是在打壓。而阿樹的設計有微利的元素，也是為了一決高下。
還有一種人數很少，勢力很小的群體，堅持阿樹跟微利沒有半毛錢關係，就是兩家公司的宣傳噱頭而已。
林念覺得這些故事比她寫的小說還精彩，不過這些梗倒是可以借鑒一下。
於是毫無睡意的她，又爬起來，打開電腦登錄貼吧，更新了一章《重生極品》。
【沙發，趕上直播了！】
【新鮮的作者，翻我翻我！】
【讓男主吃點糖吧，太苦了！】
【女主你就康康可憐的男主吧，他太難了！】
帖子剛發出去，留言就一百多條，大部分都是呼籲作者讓女主感受到男主的真情實感。
滴滴，林念的扣扣響了，她剛跟禹行視頻過，又找自己？
她拿起手機，發現是關聯的另外一個賬號。
【小月月，你康康我這個可憐的主編吧！】老牛吃嫩草。
這個不是達詩影視的主編嗎？她的《枯骨之餘》就給他了，又來邀稿？
【主編大人的《枯骨之餘》很火爆，哪裏可憐了。】李清月。
【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我讓你跟魚京一樣成為爆款！】老牛吃嫩草。
【你是因為魚京的故事要完結了，所以另辟捷徑？】李清月。
【……】老牛吃嫩草【你認識魚京？】
【有所耳聞。】
【我們換個思路，我把你跟魚京炒成cp怎麽樣？】老牛吃嫩草。
林念無語，現在很流行cp嗎？她才不要跟自己炒cp。
【抱歉，沒興趣】李清月發完消息，下線了。
明明是拒絕了，結果第二天微利跟阿樹的最熱cp就被替換了成了魚京跟李清月這一對推理王跟戀愛腦。
“哇，沒想到魚京竟然跟李清月是情侶啊！”雨甜把昨天的不開心拋在腦後，找到橋東貿易來跟張好談論八卦。
“我也沒想到……真的好意外啊。”張好看向蹲在牆邊，把地腳線擦的發亮的林念，“你說李清月的男主會不會就是以魚京為原型啊！”
“怎麽會。”林念冷笑。
“說不定就是呢！”雨甜反駁道，“不然他為什麽總可以在警方破案前就先公布細節跟線索。他一定是重生的！”
林念回頭看著雨甜，“你沒事到一邊玩，不要打擾我們工作。”
“我是來幫小好做業績的！”雨甜拍了拍自己的包，“跟你沒關係，你千萬別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