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林悠也衝了過去,指著大慶的鼻子說,“你是林念的狗腿子,跟她一起算計我!”

大慶上下看她一圈,“你誰啊?”

“別跟我裝糊塗……”林悠又看向宋立英,滿眼的不屑,“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混到這個位置的,也不關心你背後有哪個男人撐腰,但是我知道你把林念跟這個混蛋留在身邊,早晚赴我的後塵!”

經過一段時間的曆練,宋立英已經具有老板的高冷氣場。

她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林悠,“你跟賣家何謀,以次充好欺騙第三方,沒有承擔刑事責任是因為林念幫你善的後。”

“……”林悠愕然。

她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對方公司沒有追究,顧明川也不跟自己計較,完全沒想到這裏還有林念的事。

宋立英輕嗤一聲,“林念入公司比你晚,悟性比你高,責任心比你重,能力比你強。我不留她這樣的人才,難道請您這樣的蠢材嗎?”

林悠被懟的啞口無言,王丹秋卻不能接受她被人指責,“悠悠比她長的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命好!”

“所以……”宋立英的目光一冷,“你是想說,林悠靠的是身體,林念靠的是實力?”

哈哈哈,排隊的人爆發出一陣嘲笑。

大慶笑著說,“以男人的立場來看,我還真沒看出林悠哪好……反倒是林念……”隔著人群的縫隙,大慶看到林念警告的目光,立刻改口說,“反正比你強!”

圍觀的人不知道林念是何許人也,但是聽聞林悠是靠身體後,看她的目光多少染了輕浮,在她的三圍上來回測量。

甚至有人低聲討論收費標準在一百塊左右,或許組團更便宜。

林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本想掀林念的老底,沒想到自己反被黑的一無是處。

“看什麽看……還看!”王丹秋母雞護小雞一樣伸著手,把林悠擋在身後,“你們別聽她瞎說,她也是靠男人上位的,今天這錢能不給還不知道呢!”

一提到大家最關注的問題,排隊的人蜂擁而至的圍住了宋立英。

“今天必須退錢!”

“對,退錢,一分錢也不能少!”

王丹秋見機拉著林悠擠出人群,正看到不遠處用清冷目光盯著她們的林念。

而林念的身邊,是黑著臉的林建業,他再一次見證了王丹秋跟林悠是如何抹黑林念的。

“爸……”林悠急忙走過去攙林建業,“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林建業無情的抽出手,“我不出來,還看不清你們!”

“怎麽,他們欺負悠悠,我就不能說幾句?”王丹秋不屑的撇了林念一眼,“她沒做過虧心事,還怕人說不成!”

“虧心是你們!”林建業恨恨道。

“林建業你還有沒有良心,到底是我王丹秋虧欠你,還是你虧欠我?”王丹秋用力拍著肚子,目光猙獰,“我是為誰摘的子宮,你都忘了嗎?”

這是她經常拿來壓製林建業的理由。

王丹秋因為給他生孩子,發生意外摘除子宮是事實。這件事他的心裏一直都有愧疚。

可再愧疚的事情,說上幾遍還有效,說上十幾年隻會讓林建業感到厭惡。

“生孩子的人多了,都摘子宮了嗎?你摘,是因為你自己身體有問題!”林建業再也不想被枷鎖束縛,眼神也變得寡淡無情,“王丹秋,我跟你的夫妻情分已盡,明天就去辦離婚!”

“嚇唬誰,有種現在就去!”王丹秋梗著脖子叫囂。

“媽……爸……你們別吵了……”林悠急忙勸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是個男孩,就不會發生這些。”

說完她還捂著臉哭了起來。

林念見慣了她兩幅嘴臉,隻是冷漠的觀望。

王丹秋是舍不得林悠委屈的,立刻安慰她,“都是他的種不好,否則怎麽會淨是丫頭片子!你別哭,離了好,離了咱們就不受他連累。”

“媽,你別說了……”

王丹秋湊到林悠的耳邊說,“沒事,你爸就是虛張聲勢。他馬上就被判了,誰還會跟他。”

哄好了寶貝女兒,王丹秋還想跟林建業放幾句狠話,轉頭就不見了林建業的身影。

“看吧,就知道他沒那個膽!”王丹秋得意的撇了林念一眼,拉著林悠去工地轉悠。

永陽實業的負責人很快就幫宋立英解圍,退錢的人又恢複了秩序繼續排隊。因為退錢退的非常順利,那些想要抄底入手的人越發的心動,連帶著退錢的人也跟著動搖。

“謝謝你們幫忙。”林念以橋東貿易員工的身份感謝永陽實業的負責人。

負責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念,“你就是矛盾的焦點吧。”

“……”林念撓撓額頭,“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永陽實業的負責人跟宋立英道別,跟在後麵的助理疑惑道,“她就是林念?”

“廢話少說。”

“是。”

宋立英小聲問林念,“他們不會看出來了吧。”

“不會。”林念笑著看向大慶, “護駕有功。”

“謝主子賞賜。”大慶笑的賤兮兮,還學著太監的樣子行了個禮。

林念很想踹他一腳,“誰說要賞你了。”

嘴上這麽說,她還是看了宋立英一眼。宋立英秒懂,大慶的工資條上便多了一條績效獎。

小助理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二爺沒猜錯。”

……

王丹秋多方打聽,確定林建業被查封的不動產不僅不會歸還,他名下的債務也要償還。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媽,您再忍忍,等我嫁入豪門,一定讓您過好日子。”

王丹秋把手裏的瓜子皮丟掉,“袁杓什麽態度?”

“他能什麽態度。”要不是王丹秋告訴她騎著驢找馬,她都不想跟袁杓聯係。

之前查出她心髒有點小問題,但是前幾天複查的時候,醫生又說是誤診。

既然用不著袁杓,林悠也不想浪費時間。

“媽,你能不能幫我搞點東西?周末公司盤點,莫少肯定來。到時候……”

王丹秋秒懂,“這好辦,包在媽身上。”

砰砰,有人敲門,王丹秋磕著瓜子起身,“誰啊。”

“我們是正大律師行,受林建業先生的委托,跟您辦理離婚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