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一見到王丹秋,林悠嗷一聲哭了起來,“我不想死……我不想坐牢……”
“你不想死,別人就想死嗎?”女警察鄙夷的看她一眼,把問詢記錄甩在桌上。
林悠涉嫌非法交易以及危害社會治安罪,警方已經立案,王丹秋把林悠護在身後不停的替她辯解。
“我女兒不會那麽做,一定是那臭男人騙了她!”
“年少無知?”女警嚴肅道,“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且我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林悠先提出交易的。”
王丹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算知道林悠有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想要包庇她。
“我女兒才是受害者,要不是那個混賬司機欺負她,她怎麽會去報複社會!”
“司機?什麽司機?”女警剛正的目光盯著王丹秋,“每一個被欺負過的人都選擇報複無辜的人,這個世界早就潰爛了!”
“我不聽你講大道理,林悠是我的女兒,你想當著我的麵抓她就是不行!”王丹秋開始撒潑,把問詢記錄仍在地上狠狠的踩。
女警冷冷的看著她,“你現在是妨礙執法……”
“我不管,我不聽!”王丹秋大喊大叫,“那個司機才應該千刀萬剮,不先判他死刑,別想抓我的女兒!”
女警見她情緒太激動,眉頭緊擰,“你一直說的司機是誰?”
“就是那個欺負我女兒的臭流邙!那個沒有人性的出租車司機!”
女警看向單麵鏡,用眼神詢問站在另外一邊的同事。
傅子恒接過對講機:“我可以確定,出租車司機很健康。”
女警把傅子恒的話轉述給王丹秋,王丹秋頓時傻住。
林悠扯了扯她的衣角,滿臉的疑惑,“袁杓說是傅警官告訴他的。”
“袁杓?”王丹秋愕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你被出租車司機欺負的事情,況且我也沒給傅警官留過他的電話,怎麽會給他打電話?”
“……”林悠也懵逼了,“袁杓騙我?為什麽呀!”
“為什麽,想取消婚約唄!”王丹秋仿佛看透了袁杓的心思,眼神凶狠猙獰,“姓袁的,你給我等著!”
“那我現在……”林悠的表情從萬分驚恐,到劫後餘生的欣喜,“那就是說我根本就沒病!”
交了罰款又接受批評後,林悠被領出派出所。
王丹秋看到跟林念談話的傅子恒快步過去,打斷道,“傅警官,你根本就沒有給袁杓打過電話,對不對!”
傅子恒擰眉,“袁杓是誰?”
“我就知道!”王丹秋狠狠的咬著牙,“這小子想取消婚約,竟然編造這麽惡劣的謊言欺騙悠悠!”
王丹秋走開兩步,又回頭看向林念,“我告訴你,悠悠根本就沒病!她一定嫁的比你好!”
林念嗤笑了一聲,目送王丹秋跟林悠上車去跟袁杓算賬,才看向傅子恒。
“給莫寶閑出頭,工作都不要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傅子恒的眼中很堅定的看著林念,“我隻知道,魚京已經是我的目標。”
“……”林念嬉皮的挑了一下眉梢,“他犯罪了嗎?”
“我會找到證據的。”傅子恒上車前又丟下一句,“隻要她在出手。”
林念聳了聳肩,“如果你的工作很到位,我想他永遠都不會出手了吧!”
傅子恒從車窗探出頭,非常嚴厲的說道,“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犯罪,真正需要的是法律的製裁,而不是個人形式的伸張正義!”
林念微微一笑,不跟他爭辯,每一個人的心裏對正義都有不同的理解。
她不可能改變傅子恒,傅子恒也不可能阻止她。
……
林念上車後,顧瑾年收回一直凝視著傅子恒的目光:“還咬著你不放?”
“他沒有證據。”林念掃了一眼顧瑾年放在另外一邊的文件。
其中一本夾著一張印刷版的彩頁。
林念記得給永陽實業的匯總文件裏有一份樓盤的宣傳彩頁,是她設計並且打印的。
顧瑾年明明知道林念注意到了那份彩頁,卻若無其事的把彩頁放回了文件夾。
“你現在要以學業為主,橋東貿易那邊盡量少去。”男人淡淡道。
“我不掛科就行。”林念伸手一指,“除了太陽部落,你還在哪就職?”
顧瑾年睨了文件一眼,又看向林念,“有什麽問題?”
“……”他避重就輕的回答方式更讓林念起疑,她往前湊想拿起那本文件。
也不知道胡敬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左側輪胎壓到了障礙物上。
車身一顛,林念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腿上。
顧瑾年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攬著她的脖子,“看來你很喜歡在車上做。”
“閉嘴!”林念被壓著,隻能拚命伸長了手臂去拿文件:“給我看一下文件。”
她的手指好不容易可以碰到文件夾,文件夾就被顧瑾年放去了副駕駛上。
“公司機密。”
“永陽實業?”林念抬頭看他。
男人深咖色的眼瞳被陽光映照的像是琉璃一樣好看,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顧瑾年不說話,就用那雙能把林念迷的七葷八素的眼睛看著她。
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太迷人了。
即便林念天天看,每晚看,還是會被他的容貌深深吸引。
顧瑾年的五官非常的剛,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高冷禁欲感,讓人望而生畏不敢有褻瀆他的念想。
可他對林念時不時流露出的邪魅笑容,有點痞有點壞,亦正亦邪的讓人心神**漾。
林念仰頭看著他久了,脖子有點酸,想起來換個姿勢。
“嗯。”男人悶哼一聲,抓住了林念,用力一拉。
林念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額頭撞在他的下巴上,也哼了一聲。
兩人同時發出超蘇的聲音,都讓彼此一怔,緊接著一個深入且綿長的親親在車內上演。
為了不看到等下上演的少年不宜的科教片,胡敬適時升起了隔音板。
顧瑾年眼角的餘光看到隔音板徹底密封,輕嗤了一聲,“既然你喜歡在車裏,那就滿足你。”
“胡說……明明是你喜歡……”林念被奪了呼吸還不肯示弱。
“這麽說也沒有錯。”顧瑾年駕輕就熟的撩燃了林念的火,“我會讓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