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顧瑾年淡淡道。
雄鷹點頭輕笑,“好久沒見,她還是老樣子。”
他拿過水瓶丟給顧瑾年,自己擰開一瓶,“白鴿說你也有個難搞的女人?”
顧瑾年輕嗤了一聲,何止難搞,簡直是棘手。
林念已經三天沒去上學,也沒有去橋東貿易,手機信號消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鈴鈴鈴,雄鷹的手機響,他笑著接通,“我在射擊場,要過來玩下嗎?”
“跟誰?”林念有點心動。
雄鷹看了一眼顧瑾年,笑道,“之前跟你提過的雄鷹,非常厲害。”
顧瑾年聽到是女孩的聲音,下意識的認為是雄鷹的‘丫頭’,並未多留意,走去跟白東馳又開一局。
砰砰的槍聲響起,雄鷹沒聽到林念說了什麽,隻能上了車追問,“要來嗎,我發你定位。”
“你倆?”
“還有一個同事白鴿。”
“不去。”林念拒絕,“我不想認識你那些狐朋狗友。”
“獅王在H城很有勢力,如果我執行任務,你可以找他幫忙。”
林念心說,再有勢力還能牛過顧瑾年嗎?別再因為自己連累了雄鷹的同事。
“在你眼裏,我是個惹事精?”
雄鷹笑起來,“差不多。”
“掛了,再聯係。”林念掛了電話,看向桌對麵咬著吸管盯著自己看的雨甜,“看什麽?”
雨甜在桌子底下勾林念的腿,“你不是惹禍精,你是妖精。”
林念瞥她一眼,“我對你沒興趣。”
“我有……”雨甜笑眯眯的說,“我哥把你誇上了天,簡直就是你的忠仆。”
“和好了?”林念給張好發消息,讓她下課到咖啡廳來見麵。
“沒有,我昨天回家吃飯。”雨甜換坐到林念的身邊,“你做什麽大事把我哥的心給俘獲了?你是二哥的人,我拒絕你做我嫂子。”
“我對你們兄妹都沒有興趣。”林念鄙夷的看著雨甜的奶茶,“吃這麽多甜食,也不怕胖!”
“念念?真是你啊……”冉雅晴推門進來,“我跟你婆媽在隔壁看花,你也來參謀一下吧。”
雨甜咬著吸管,一臉的壞笑,“去吧去吧,我等張好。”
林念無奈,隻能跟著冉雅晴去到隔壁,“媽。”
“念念?雅晴說看到你,我還不信。你怎麽沒去上課?”冉雅蘭放下手中的小雛菊,牽住林念的手。
“我參加學校的科研,今天沒課。”林念從冉雅蘭的態度上判斷,顧瑾年並沒有把兩人的事情告訴她,“這小雛菊挺漂亮的。”
“你也喜歡,那就選這個。”冉雅蘭讓店員包起來,然後慈愛道,“難得遇到,回家吃飯。”
“不了吧,我約了朋友。”
“我陪你過去給朋友解釋。”不等冉雅蘭過去,雨甜就跑了過來,“阿姨。”
“甜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到家裏來玩。”冉雅蘭笑著牽住雨甜的手。
雨甜笑著說,“我哥不讓我去給您添亂。”
“東馳也好久沒來了,是不是很忙?”
“忙,我哥最近特別忙!”雨甜不懷好意的看向林念,“林念,你代替我好好陪阿姨,我代替你照顧張好!”
“……”林念無奈,隻能跟冉雅蘭回家。
她還是第一次來冉雅蘭的家。
家裏不僅有冉雅晴親手插的花,還有她畫的油畫,後院裏種有花卉跟新鮮的蔬果。
“媽,你的生活還真愜意。”
“要是有個孫子抱抱,那就是才人生贏家。”冉雅蘭說完,看向林念平坦的小腹。
胡敬是她的眼線,據說兩人的交流很頻繁,怎麽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
林念用咳嗽掩飾尷尬,“這種的是西紅柿嗎?”
冉雅蘭笑到,“是,但是還沒長熟。”
顧名山從外麵回來,看向冉雅蘭的溫柔目光落在林念的身上,頓時變得厭惡。
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去了書房。
都是因為林建業才害顧瑾年離開天宏集團,在顧名山的眼中,林念就是罪人。
“別理他,他就喜歡板著臉。”冉雅蘭寬慰林念的心,“雅晴那邊剛到了新鮮的龍蝦,讓寶閑送過來?”
“不用了,家常飯就行。”
“那你幫我除下草,我去吩咐廚房。”冉雅蘭去客廳給顧瑾年打電話。
顧瑾年得知林念在,讓白東馳陪著雄鷹,提前離場。
“什麽事走的這麽急?”雄鷹好奇。
白東馳笑著解釋,“他家那位姑奶奶,這個……”他豎起大拇指。
雄鷹笑道,“我的丫頭也很厲害。”
“是嗎,那真要組個局,讓這兩位見見!”
顧瑾年進門,把兩隻活蹦亂跳的大龍蝦交給傭人,直奔後花園。
林念還在除草,突然被一股大力給拉起來,然後天旋地轉的被扛在了肩頭。
“顧瑾年?”林念急忙掙紮,“放我下來!”
顧瑾年沉著臉大步上樓,迎麵而來的傭人嚇得急忙躲閃避讓。
一進門,林念被放在地上,還不等她跑,就被壁咚在牆上。
顧瑾年一手攔住她的去路,一手攬住她的腰。
“我已經讓步了,你還想怎樣!”林念用力推搡,卻掙脫不開。
顧瑾年俯身,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不是秦雲歌。”
“我管你是誰!”林念想回踩他的腳,但是沒踩到,隻能轉過身用膝蓋去攻擊。
顧瑾年迅速按住她的膝蓋,深邃的目光睨著她憤怒的表情,“是你。”
“……”林念怔了一下,“什麽是我。”
“皓月之眼,是送給你的。”顧瑾年嗓音又低又沉,性感的嗓音如羽毛撥動林念的心弦。
林念的眼珠轉了一圈,對視上他深咖色的眼瞳,“所以,你跟禹行設了一個局?你也是mss?”
顧瑾年抿了抿唇,最後點頭,“是。”
林念突然一拳,顧瑾年沒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然後攔著她的腰把她拉到了沙發裏。
林念被按坐在裏麵又跳起來,再次被顧瑾年給按下。
體力上她根本就打不過顧瑾年,又沒有施針,更不可能從他眼皮下逃走,隻能氣鼓鼓的坐著,看他想怎麽樣。
顧瑾年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從中拿出一張卡片遞到林念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