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緊急避讓。
但是由於她的車速太快,連續撞倒護欄後,衝進了路中心的花池裏麵。
砰砰兩聲,氣囊彈開,保護了林念跟張好不受到強烈的撞擊。
交警跑過來,詢問林念跟張好的情況。
林念打開車門下車,腦袋一陣眩暈,急忙抓住了門把手,“摩托車有沒有事。”
“摩托車沒事,直接開走了。”警察道。
“……”林念一怔,耳邊響起張好的驚呼聲,很快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躺在醫院的病**,張好在一邊哭著跟雨甜講述經過。
“林念是為了保護我,才衝上去的……”
“別哭別哭,她可能隻是累了,睡一會兒就好。”雨甜耐心的安慰。
“醫生說她的頭受到重擊,可能會有淤血……我好怕啊甜甜……”
“沒事沒事……哎,她醒了!”
兩人衝到床邊,一左一右的看著她,“林念?林念你現在清醒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念瞥了雨甜一眼,“雨甜……”她又看向張好,倏地笑了,“哭什麽,我又沒死。”
“林念,你嚇死我了!”張好撲在她身上唔唔的哭。
雨甜叫來醫生給林念檢查,她的身體沒有大礙,腦袋裏的一點淤血也可以自行化開。
唯一的醫囑,就是最近不要做高強度運動,防止血塊移位。
林念讓雨甜把床搖起來,然後伸出手,“我的手機呢。”
“沒電了。”張好從包裏拿出來,雨甜急忙道,“我有充電寶。”
盡管林念現在腦袋還有點暈,但是提防的心思還是有的。
雨甜的充電寶,白東馳指不定做過什麽手腳,她才不要用。
“你幫我從外麵租一個。”林念對張好道。
“什麽意思,我的充電寶有毒嗎”雨甜不服氣的掐腰。
林念回她一個迷人的微笑,“我怕你哥有毒。”
雨甜一愣,立刻檢查自己的充電寶。
外觀上她看不出有問題,但是一想到自己搬出來哥問也沒問,指不定是在自己身上按了定位器。
“給我也租一個!”雨甜果斷的把自己的充電寶扔進了清潔阿姨的車裏。
林念的手機充上電,立刻給雄鷹發了短信,讓他調查監控記錄。
那輛突然衝出來的摩托車肯定有問題。
砰砰,“可以進嗎?”宋立英出現在門裏,手中拎著一個果籃。
“宋總坐,我跟甜甜去給林念買醬大骨。”張好拉著雨甜離開病房。
宋立英把病房的門關上,先是客套的詢問她又沒有受傷,感覺怎麽樣,然後就盯著她的眼睛。
林念點點頭,宋立英確定這裏安全可以暢所欲言。
“跟銘眾商務合作的那批出口轉內銷,天宏集團也有參與。”宋立英道。
顧霆財是顧瑾年的名義,跟銘眾商務合作,再由銘眾商務跟橋東貿易合作。
“這個我知道。”這是林念鼓動顧瑾年跟顧霆財合作的。
“問題是這批貨……”
“又是以次充好?”
“不是。”宋立英搖頭,“這批貨是上麵禁止銷售,隻可以用於特殊用途的藥品。”
“藥?”林念猛地坐起,牽扯到她後背的肌肉抽疼,“怎麽會是藥?”
袁氏製藥是唯一跟天宏集團合作的製藥廠,不論是什麽用途的藥品,都是以袁氏製藥的名義銷售跟運輸,天宏集團根本就不插手。
為什麽這一世……難道是因為顧霆財接管了公司,改變了公司的發展嗎?
“簽訂協議的時候你知道嗎?”林念認真道。
“我知道。”宋立英拿出一份文件給她看,“禁售令是上周才頒布的,合約是十天前簽署的。”
也就是說,在橋東貿易跟銘眾商務合作的時候,這批藥是可以買賣運輸的。
但是因為運輸方麵拖延跟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推遲了發貨時間。
如果橋東貿易不能準時發貨就是違約,違約的代價不僅僅是天價違約金,還要承擔因為缺乏藥物導致死亡的病患賠償。
林念覺得這整件事仿佛早有預謀。
對方的目的並不是要運貨,而是要橋東貿易承擔嚴重的經濟跟名譽損失。
“所以,你就同意讓銘眾商務參與翔龍二期?”林念用質疑的目光看向宋立英。
宋立英一怔,“銘眾商務參與二期,我不知道這件事。”
“……”林念微眯了眼睛,宋立英不知道,那就是鄭鐸海搞的鬼。
鄭鐸海應該不知道自己是橋東貿易的幕後老板,秦雲歌是用什麽威脅他,讓他把合作的機會讓出來的。
宋立英擰眉道,“我本想以這批藥不合格拒絕運輸為理由,但是小劉說這批貨是袁氏製藥生產的,抽檢全部合格。”
“袁氏製藥……”
“對。”
林念目光動了動,給左億撥打電話。
他一直在袁氏製藥,應該會知道更多的內幕,結果左億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搬家搬到外太空了嗎?”林念氣的把手機丟在**。
宋立英不知道她給誰打電話,沒敢問,隻是說,“這次的車禍來的詭異,會不會是不想你插手銘眾商務的事情?”
林念靠在**,唇角的冷笑越發明顯,“他越是不讓我管,我就偏要管!幫我辦出院。”
張好跟雨甜拎著醬大骨回來,發現林念已經出院了,又拎著骨頭去了林念的新家。
“都涼了,我去給你熱一下。”張好剛要走,被林念給拉住,“單雪搬家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左億?”
張好努力回憶,“當時有好多人進進出出的,我就見搬走了一個櫃子,沒有看到學長。”
“搬櫃子?”雨甜冷笑,“她可是顧明川的小狐狸,什麽樣的家具沒有,需要帶個櫃子走。”
“我當時也挺好奇,那個櫃子看著還挺沉。”
林念放開張好,枕著抱枕靠在沙發裏,她大約知道左億的下落了。
“你三叔還挺能作,學別人老來得子,那也得命裏有子才行!”雨甜噙著棒棒糖吐槽。
“你什麽都知道。”
“當然,我哥知道我就知道!我還知道單雪被強迫做了人流,就算懷了,是不是你三叔的種還不一定!”
不一會,張好就端著噴香的醬大骨出來。
“好香啊!”林念嗖一下坐起來,饞的口水要出來了,手也沒洗就拿一塊啃,“你從哪家買的,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