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畢業的時候,總應該有照片吧!”林念追問。
左億想了一會兒道:“有,但是在校長辦公室裏。”
林念壞壞的一挑眉,“就沒人好奇他長什麽樣嗎?就沒有人借口去校長辦然後翻拍一張照片?”
“你別說,還真有!不過啊……”左億把骨頭吐在桌上,伸著手讓林念給他擦掉上麵的膠原蛋白。
“快說,不過什麽?”林念抽了一張紙巾粗魯的蹭了幾下,紙巾徹底粘在左億的手上。
左億五官扭曲的看著自己唯一能動的手徹底粘連在了一起,歎氣道:“校長辦裏掛著一張巨幅的全校師生大和照,誰知道哪個是禹行!”
“……”林念嘴角抽了一下,這個禹行還挺狡猾的。
“你又想幹嘛?”左億警惕的看著她,“你別覺得我手壞了就是個廢人,那個禹行才是個廢人,聽說他隻知道鑽研程序,不解風情不說還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
林念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這麽說你沒生他的氣?”
“誰,誰說不生氣!”左億的眼珠轉了一圈,然後湊近林念,笑著問,“你讓我治的不是那個渣男,是那個瞎子!”
“你們在做什麽!”袁寧突然出現在門口,一臉驚恐的盯著快要貼到一起去的兩張臉。
左億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是近了點,下意識的看向林念的嘴。
她的唇不薄不厚,唇色粉潤,瞬間就能勾起人的食欲,想要品嚐一下是什麽滋味。
可能是剛吃過豬蹄,左億的嘴上還殘留了大量的食用膠,他一抿唇,嘴唇就粘在了一起。
唔唔……
林念嗤笑了一聲起身,“快去給你的學長洗手洗臉,不然就要被膠原蛋白給毀容了。”
袁寧氣哼哼的撞開林念,動作輕柔的去扶左億,“學長,我陪你去洗一下。”
左億被拉向獨立衛生間,還不停的回頭求助林念。
林念送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走出了病房,走進了醫辦室。
“醫生,我想問一下3號床左億的情況。”
一個中年男人摘下眼鏡,盯著林念看了一會兒道:“腕骨輕微骨裂,已經做好了固定,隨時可以出院。”
“謝謝醫生。”
“謝小顧吧。”
“啊?”林念怔住,“您說誰?”
中年男人疑惑道:“你們不是顧瑾年的朋友嗎?他打給我要我照顧3號床的病患。”
“哦。”林念唇角勾起了笑容,“是,總之謝謝您。”
出了醫院大門,天還是那麽熱,空氣還是那麽燥,但是林念的心情格外的好。
顧瑾年真是個奇怪的人。
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死也不會承認,私下卻悄悄找醫生給左億看病。
她打了一輛車直奔左億的學校,幫他請兩天假順便找機會去校長辦看看。
左億的老師得知林念的來意,除了關心左億的身體還關心左億的生活。
“你就是他的女朋友吧!”老師語重心長的對林念道:“你跟左億吵架,他就沒心思讀書,整天跟丟了魂似得。”
“老師我……”
“你們這個年紀我是不應該提倡你們戀愛的,但是有些人戀愛之後可以激勵對方更好的學習,我覺得也不是什麽壞事。”
“其實我……”
“現在你們和好我就放心了,左億也恢複了之前學習的狀態,還主動報名參加全國的醫學討論會,我覺得就很不錯!”
林念不得不打斷老師,笑著說:“請問校長辦怎麽走?”
話題轉的太快,老師有點懵,“三樓頂頭的辦公室。”
等林念走了之後,老師才自我安慰道:“左億真懂事,請病假還怕影響校長帶隊的課題,是個好孩子。”
林念上到三樓,天色漸晚,很多辦公室都鎖了門,隻有走廊盡頭的那間還開著門。
校長辦裏沒有人,但是桌上放著的茶水還冒著煙。
林念一眼就看到掛在牆上的巨幅合影,密密麻麻足足有上千人。
她趕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怕玻璃反光看不清楚,她換個角度又拍了一張,才匆匆離開了學校。
林念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前腳剛進門,後腳就聽到胡敬的大嗓門。
“林念,你當這是旅店啊,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
林念蹭了一下鼻子,慵懶的換著拖鞋,“你過來。”
胡敬怔住,不明白林念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拎著吸塵機走過去,“幹嘛?偷偷摸摸的,你……”
唔唔,嗚嗚嗚……
胡敬張著嘴,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來,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林念手裏多出的一根銀針。
“還是安靜的時候可愛。”林念歪頭一笑,滿身的痞氣,踢踏著拖鞋上樓去了。
唔唔嗚嗚嗚嗚……胡敬發不出聲音,就用力跺腳。跺的腳麻,他就用力的開關吸塵機,發出聲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少爺看不到,自己又不能說話,這日子可怎麽過呀!
林念走到自己的房門口,趴著欄杆上朝下看著胡敬,“我力度不大,兩個小時左右就可以自動解開啞穴。你要是再說個沒完沒了,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說不了話!”
“……”胡敬氣鼓鼓的瞪著林念,等林念回了房間他才丟了吸塵機快速衝進顧瑾年的書房。
嗚嗚嗚嗚嗚嗚嗚!(少爺,林念欺負人,點我啞穴!)
“……”顧瑾年捏著閱讀筆的手緊了一下,淡淡道,“安靜點好。”
嗚嗚唔唔嗚嗚嗚!(少爺,林念欺負我,你還幫她!)
顧瑾年聽完最後一行,擱下閱讀筆:“橙汁還有嗎?”
“嗯。”胡敬應聲。
“送過去一杯。”
“嗯?”
“你啞,但是你不聾。”
唔嗚唔嗚!(少爺偏心!)
林念躺在自己粉色的大**,懷裏摟著大兔子,打開翻拍來的照片。
人太多了,像素也不夠清楚,她從第一排看起,看的眼睛疼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顧瑾年,跟他並肩而戰的是白東馳。
這兩人是同校畢業的林念倒是知道,但是這兩個人跟禹行是同一屆的學生,這事就太巧合了。
砰砰!胡敬踢門。
林念開門,接過他手裏的果汁笑嗬嗬的去敲顧瑾年的門。
也不等顧瑾年同意,林念徑直進入,然後趴在寬大的書桌上,當住他的閱讀筆。
“顧瑾年,聽說你跟禹行是同一屆的學生,透露點關於他的事情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