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清妍和陳銘玉進了詹家,一進門就看見客廳熱鬧的不行。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竟然都在。

詹清露眉飛色舞,“姐姐快來,媽媽他們似乎在和好好商量成人禮的事情。”

陳銘玉跟在詹清妍身後,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找了個地方就坐下了。

薑淑杭看見陳銘玉跟著一起回來了,不由得多問兩句。

“銘玉今晚在家裏住吧?”

陳銘玉點點頭,謙和地笑著,“叨擾叔叔阿姨了。”

薑淑杭對陳銘玉很是滿意。

優秀上進,懂禮數。

明明小時候是個小哭包來著的。

今天聽老陳吹了一天他兒子有多優秀、多爭氣。

薑淑杭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一桌子人,就聽他說陳銘玉的事跡了。

煩歸煩了點,倒也不是對陳銘玉煩。

主要是煩老陳在那叭叭說個不停。

雖然自己後麵不甘示弱也炫耀了一下詹清妍,扳回一城。

到底是讓老陳搶占了先機。

飯桌上的老友們都在問陳銘玉有沒有女朋友,大有要給陳銘玉介紹女朋友的架勢。

薑淑杭慶幸,還好,沒讓妍妍被他們注意到。

她家妍妍還小,還能在他們身邊多待幾年呢。

現在仔細打量陳銘玉,薑淑杭點點頭,確實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就可惜,他爸已經答應了那群人介紹相親對象給陳銘玉了。

一想到這孩子未來幾天以後的行程安排,可能不是在相親就是在相親的路上,就有點心疼。

小小年紀,就要開始相親了。

陳銘玉不懂薑淑杭看他的眼神為什麽越來越奇怪。

難不成是不願意自己在這裏借宿?

不應該啊?

到底哪步出現了問題。

“所以現在是商量到哪一步了?”詹清妍出聲打斷了薑淑杭神遊。

薑淑杭回想了一下,“到了宴請賓客名單了。”

詹清妍點頭,“首先最主要的還是爸爸媽媽你們的親戚朋友,其次是好好的朋友們……”

詹清妍說到這裏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秦方好有朋友嗎?

她從來沒在秦方好身邊看到過除了原也以外的人。

之前秦方好沒認識原也的時候,秦方好天天也是孤單一人回來。

周末假期也很少自己出去和同學朋友一起聚餐娛樂過。

也許是自己沒注意到。

她隻是頓了一下,“最後才是我們三人的朋友。”

詹清妍詢問的眼神對向薑淑杭,“您看這樣行嗎?”

薑淑杭也不是誠心誠意地給秦方好辦成人禮。

差不多意思意思,別人以及秦方好本人不覺得她偏心就行。

秦方好沒別的人想叫,唯一能叫的也就是原也了。

其實道理秦方好也懂,可那是成人禮,她太希望薑淑杭可以同意原也也能來了。

她到時候可以給原也改造一下。

隻要薑淑杭同意。

薑淑杭本來是來問秦方好,舉辦成年禮的地方她是否滿意。

結果剛聊上,詹知節和詹清露就回來了。

這一下子就給話題聊起來了。

現在甚至一行人已經討論起來那天自己要和誰一起出席。

一般這種稍微大一點的酒會,都是會一男一女一起出席。

詹知節和詹清露還是學生,基本上算是被薑淑杭敲定下來,兩人一起出席了。

詹清露直接拒絕,“我不要和他一起。”

薑淑杭隨他們去,反正詹清露不會做出那些不理解的事情。

主要是詹清妍,今年已經徹底進入工作了。

薑淑杭和詹曉儒需要把詹清妍帶著去認認人。

雖然是白眼狼的成人禮,在薑淑杭看來是詹清妍的主場才是。

“妍妍,你自己這次要好好找個男性陪你出席。”

詹清妍也清楚薑淑杭的意圖點點頭。

秦方好一直沒說話,全程幻想著那天自己該有多好看多漂亮這件事。

之前詹清妍和詹清露的成人禮,風格都太商務化了。

秦方好一點都不喜歡。

好在這次薑淑杭讓她自己定風格。

她要走甜美小公主風。

薑淑杭聽到的時候,一言難盡。

隨她去,反正是在詹家過的最後一個生日。

這次生日過後,詹家對她也算不上虧欠了。

不過三個小輩還不知道成人禮上會發生的事情。

得找個時間,跟三人通個氣。

大方向聊得差不多後,薑淑杭讓詹知節照顧好陳銘玉,自己先上了樓。

秦方好不願和詹知節多待,薑淑杭一走,她立刻也走了。

詹知節剛才當著薑淑杭的麵不好和詹清露吵。

薑淑杭一走,詹知節就質問詹清露,“不和我一起,你打算和誰?你和準備帶個男朋友回來?”

倒不是詹知節真怕詹清露有男朋友,主要是他沒有異性好友。

又拉不下麵子主動讓詹清露和自己一起出席。

“你管我!你還是自己趕緊想想找誰一起出席比較好。”

詹清露說著還對著詹知節做了個鬼臉。

詹知節氣急。

沒人注意秦方好已經離開了。

詹清妍看著兩人胡鬧,也顧不上阻止,還在考慮著找誰一起出席呢。

陳銘玉已經開口了,“妍妍姐,你看我可以嗎?”

詹清露也不和詹知節吵了,瞪大眼睛看著陳銘玉。

真的讓他抓住機會了!

自己剛才怎麽沒想到這家夥還在!

大意了!

詹清妍看著陳銘玉,驚喜道,“可以啊!”

陳銘玉算是和詹知節一起長大的,自己和他認識的也很早了。

在詹清妍看來,跟陳銘玉出席,和跟詹知節一起出席,沒有什麽區別。

詹清露根本來不及阻止。

怎麽辦?

直接和姐姐說這家夥的狼子野心、居心叵測?

萬一姐姐對這家夥也有點意思,豈不是幫了這家夥?

都怪詹知節,剛才和自己吵什麽!

現在好了!

姐姐要被壞家夥搶走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詹知節感覺到詹清露對自己遞來刀子般的眼神。

自己又怎麽了?

“所以你到底和誰一起出席?”

詹清露隻能把氣撒在他身上。

理都不理直接上樓了。

詹清妍還在和陳銘玉道謝,“謝謝你,幫我一個大忙。”

陳銘玉笑著搖搖頭。

詹知節看詹清露走了,真得自己重新去找個女伴啊?

能找誰啊?

詹知節煩躁地揉揉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