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寧一通鄙視,讓這些鬧事的全部都散了,趙大人從裏頭出來,跟許書寧表達感謝嗎,並誇讚道:“許小姐生了一顆玲瓏心。”

竟用這麽妙的法子讓人退走了。

方如烠聽見許書寧被誇,比他自己被人誇了都還開心。

他也以為許書寧會過來直接驅逐那些人,或者是來跟這些人理論說趙大人是如何為他們付出,也沒有想到許書寧會用這種法子讓這些人不再繼續圍著府衙。

許書寧上輩子做生意,經常遇到有人鬧事,處理這些十分遊刃有餘。

她謙虛的道:“大人謬讚。”

趙大人邀請他們一起用晚膳,但這個時候有人過來道:“許小姐,聖女來找您了。”

三人交換了一個目光,趙大人道:“那我就不留二位了。”

因為聖女隻說了要見許書寧,所以方如烠就沒有跟著一起過去,這次聖女來,不是她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伺候的人。

說是伺候的人,在許書寧看來,更像是監視她的人。

此番聖女穿著也跟之前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上次是能露的地方都露了,這次是裹得嚴嚴實實的,雖然她裹得嚴實,但許書寧還是在她的脖子處看到一點點傷痕。

她裝作沒有看到,親熱的牽著聖女的手道:“你怎麽下山了,不是還沒有到你每個月下山的時間嗎?”

聖女抓著許書寧的手,緊張的問:“這兩日寺裏出了大事,我偷聽到有人說常勝被救出來了,是你們救的嗎?”

聖女抓著許書寧的手暗暗用力。

許書寧知道,聖女這話不是她自己想問的,而是有人讓她來問的。

她手裏用力,是不希望她把正確的回答說出來。

“是的,你不用擔心,常勝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許書寧笑著寬慰她。

輕輕的拍了拍聖女的手背,示意她,即便是讓那些人知道常勝被他們救了,也沒有什麽影響。

那天他們的行動並沒有遮掩,隻要稍微動動手指頭一查就能查出來。

她揚起嘴角:“不僅常勝我們救出來了,無妄大師也被我們抓了,你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神王寺的人。”

“先前無妄大師有跟我們合作的意願,他們不想給人當替死鬼,但因為無妄大師這個人我很不喜歡,所以我們就抓了他,若是神王寺的人還有跟我們合作的意願,我和方大人都很歡迎正常的人來跟我們合作。”

他們先前指望趙大人和假知府那裏能提供一些劍指藏在最深處的人的信息,但他們都不知道。

“現在的情況,他們應該知道,對他們很不利,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在明麵上做的,那些人的手,可是沒有沾血的。”

“錯過了咱們明察秋毫的方大人,他們死了也就白死了。”

這些話許書寧表麵上是在跟聖女說,實際上是跟,跟著聖女的兩個丫鬟說的。

聖女在聽到許書寧他們把無妄大師抓了的時候就很驚訝了,在聽到許書寧後麵這些話的意思,激動得差點繃不住笑出了聲。

許書寧後麵這些話的意思就是他們現在已經有充分的證據把神王寺端了。

也是,趙大人今天不是已經帶人直接包了神王寺了麽?

她上次回到神王寺之後就被關了起來,不知道任何有關外麵的消息,又因為許書寧和方如烠沒有因為她的那些話跑去神王寺探查,無妄大師他們很生氣,將她虐打了一番。

所以猛然間聽到神王寺要倒黴了,竟然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聖女顧著激動,她身邊的其中一個丫鬟在許書寧說完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開口問:“我們可不可以見一見住持。”

許書寧心道:你們住持都不知道死哪裏去了。

她並沒有問大春他是如何處置的無妄大師的屍體,但她從常勝那裏知道了他在聖女的房間看到了什麽。

常勝躲在聖女的房間療傷的時候,看到了無妄大師他們讓聖女像個妓女一樣接客。

許書寧之前聽到聖女說他們是如何被挑選出來的時候就有了這個猜測,她甚至明白為什麽女子的清白被留著,而男子的清白沒有留著。

女子的第一次,能賣個好價錢。

但她的想法還是不夠突破人性的底線,聖女她們的第一次並不是被留下來賣個好價錢的,而是被那些僧人奪去的。

那些僧人殘害的還不僅僅隻有聖女,常勝說他還查到他們會把魔爪伸向那些信徒。

他們自詡是聖潔之人,所以不碰非處子之身的女子。

甚至還準備謀劃著給百姓洗腦,讓百姓把家中閨女送去給他們“開光”,被“開光”的女子,才能嫁出去這樣的說法。

但這個時候,朝廷來人了,所以他們才沒有按照原計劃進行,準備把他們這些朝廷的人打發走了之後再如此。

許書寧覺得她以後都無法再直視開光這兩個字了,甚至想著回到京城之後要不要找個道觀給安安點燈,而不是在寺裏給安安點。

“不能!”她果斷拒絕。

丫鬟還想說什麽,許書寧不屑的道:“你們要知道,你們現在是要求我們,而不是我們要求你們。”

“我們沒有你們的配合,雖然現在無法揪出幕後之人,但花些時間還是能揪出來的。”

這些丫鬟,同為女子,卻是那些畜生不如的東西的幫凶,許書寧對她們可懶得露出什麽好臉色,也不想在她們跟前做一個有教養的人。

她們不配!

兩個丫鬟交換了一下視線:“聖女,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吧!”

她們也無法做主,需要回去稟告。

聖女順從的起身告辭,她走的時候腳步輕盈。

再過不久,再過不久她就能看到那些人倒黴了。

她上了馬車之後就被甩了一巴掌,先前跟許書寧說話的那個女子冷眼看著她:“收起你那壓不下去的笑容。”

她捏著聖女的下巴,迫使聖女看著她:“若是寺裏真的倒黴了,你以為你這種被人玩爛了的賤貨,能有什麽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