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寧:“……”
這事情,她都不知道,就跟個別說周氏了。
估計許同方都還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果然,她看到許同方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
瑞王今日戰鬥力十足,說了周氏,又繼續說苟氏:“至於你,你搞的那些小手腳,從你怎麽爬的許大人的床,父皇母後都是知道的。”
“哼,今日有本王在,你們休想欺負小許大人。”
“哦不,是往後你們都不許欺負小許大人,否則太過分了,我父皇母後會不高興的。”
瑞王的這些話,無異於是全部把許家人的麵皮揭了下來,許同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瑞王沒有指著他教訓,否則他的顏麵真的是掃地了。
許書媛再也待不下去了,捂著臉哭著跑了。
她今日本來是回來看熱鬧的,但熱鬧沒看到反而被罵了,憋屈。
許書月想厚著臉皮說點什麽討好許書寧,但許書寧看著瑞王道:“今日有勞殿下接送我回府,替我撐腰了。”
“今日時間也不早了,殿下您先回去,等明日我進宮給皇後娘娘請安的時候,我們在一起玩兒。”
瑞王還是很聽許書寧的話的,他現在長了兩歲了,更加明白安寧公主那個時候暗搓搓的給他說的那些東西有多麽危險。
瑞王走了,許同方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他想訓斥許書寧幾句,但許書寧就那麽清淩淩地站在那裏,他的脖子瞬間像是被誰扼住了一般。
最終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出來,擺手讓周氏她們先走。
“你是不是從未想過要嫁給太子?”
許書寧頷首。
“那你為何不明說?”
許書寧反問:“若是我明說,父親會給我機會讓我站在今日的位置嗎?”
答案是肯定的,許同方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一時間二人相顧無言,許同方知道如今已經不能改變什麽,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道:“所以,你是想嫁給方如烠?”
許書寧依舊篤定的搖頭。
她不會嫁給方如烠,他們說好了的。
許同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道:“其實方如烠也很不錯,他一直都很受皇上寵愛,太子亦是敬重他,他這路修好了,又是一項豐功偉績。”
“他如今已經官至二品,隻要積累的功勞足夠多,封侯拜相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許書寧道:“父親,我會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封侯拜相。”
許同方看著充滿了自信的許書寧,想說女子為侯為相不可能,但如今朝廷已經有女侯爺了。
且許書寧還年輕,如今都沒有二十歲。
說方如烠前途光明,她何嚐又不是呢?
方如烠跟太子交好,許書寧是跟太子妃和太子都交好,甚至跟兩個王爺關係都很好。
“所以,你是一早就知道蘇旗魚是會成為太子妃的?”
許書寧頷首。
“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大家都看出來的時候。”她自然不會是說是上輩子知道的。
許同方苦澀一笑:到頭來,是他沒有看透。
他擺了擺手讓許書寧離開:“你既有鴻鵠之誌,且讓為父看看你能飛得多高吧!”
許書寧一走,他的臉色就變得狠厲了。
許家,隻能有他的名字是高人一等的,旁的……便是他女兒也不可以。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女子的名字,淩駕於他之上的。
許書寧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回頭:“父親,呈弟似乎也差不多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紀了,我覺得這個事情怕是要父親親自把關,畢竟如今二娘那名聲……委實不好聽。”
“我娘的名聲倒是好聽,但她又把事情做不好。”
許同方看著許書寧走遠的背影,目光複雜,許書寧要是個兒子,那該多好啊!
如果是個兒子,他死了之後就什麽都放心了。
可她偏偏是個女兒。
不過……長子的親事,的確該操持起來了。
許書寧回京的第二天照例進宮先去見了皇上,跟皇上匯報了一下事情,然後就去皇後那邊,皇後這邊這會兒可熱鬧了,除了瑞王和寧王在,蘇旗魚一家子也在。
蘇旗魚的親事定了之後,蘇家的人就都進了京城。
值得一說的是,蘇青柏也升官了,如今是四品官員。
等雙方互相見過禮過後,蘇旗魚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許書寧跟她家裏的人介紹,說她來了京城過後,許書寧是如何的照顧她。
許書寧有些慚愧,她覺得他並沒有如何照顧蘇旗魚。
皇後留了她們家宮中用膳,用過膳過後,許書寧就跟蘇家人一起告辭了,蘇旗魚沒有上自家的馬車,而是上了許書寧的馬車,她現在都還心有餘悸的跟許書寧分享:“許姐姐,你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跟我求親的時候,我差點嚇死了。”
她一直拿太子當哥們兒的。
許書寧一路聽著蘇旗魚說她的心路曆程和心態轉變,倒也樂嗬,祝福她未來能跟太子一直和和美美。
蘇旗魚回到家,就被她母親拉著問:“這個小許大人有沒有定親啊?”
“沒有。”
蘇母眼睛一亮:“那你幫忙撮合撮合她跟你哥哥。”
“你先前說她多厲害多厲害,我以為她是那種很凶的,今日見到,哎喲……我的天爺哎,長得這麽好看。”
“而且她說話也溫溫柔柔的,性格看著也很平易近人,這樣的姑娘若是能娶回來,就是我們蘇家的福氣啊!”
蘇旗魚一臉惋惜的打斷蘇母的幻想:“娘,咱們家沒戲了。”
“雖然許姐姐還沒有定親,但方大人早早就看中了她。”
“方大人您知道吧!就是那個救了哥哥的方大人。”
蘇母自然知道方如烠,故而一臉遺憾:“方大人也是極好的,跟許大人也很是相配。”
“哎……你說你哥哥,一天天的在京城都在忙些啥啊!”
“怎麽這麽長時間,媳婦都沒撈到一個。”
聽到母親他們回來了,特意回來說問問他們在宮中如何的蘇青柏聞言,嘴角**,果斷腳步一轉,扭頭繼續回衙門辦差,免得被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