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雲清婉這話,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雲清婉。

倒是上官克先回過了神,鄙夷看了雲清婉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公主是沒吃過鹽,這辰國的鹽都是有些甘苦的。”

慕昭容聽到上官克這話,連忙打圓場。

“沒事,反正放到這火鍋之中,味道就綜合了,吃不出來。”

雲清婉終於知道為啥她的火鍋,烤魚這些東西受歡迎了,原來是掩蓋了這鹽的苦味啊。

雲清婉想著,就知道這辰國的人炒的菜肯定好吃不到哪裏去,用的還是這苦鹽。

雲辰曄想了想,難不成這鹽巴,還有講究不成,於是他就不準備看著他們弄火鍋了,正準備抱著雲清婉回到裏間。

雲清婉卻明白了雲辰曄的用意,直接對著雲辰曄搖了搖頭。

“就在這裏說,女兒想和大家討論一下,也免得父皇再費心下旨了。”

見雲清婉這麽說,雲辰曄就停止了動作。

原本在弄魚的秦如墨,停下手中的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雲清婉。

“難不成這製鹽還有別的法子不成?”

雲清婉倒也沒有賣關子,隻是眼前這鹽她越看越嫌棄,隨即推到了一旁。

上官克則眼疾手快地將鹽巴拿到了火鍋旁邊,生怕雲清婉給扔了。

“不知夫子可曾聽說過細鹽?”雲清婉慢悠悠地說道。

上官克愣了愣,他本以為是因為這鹽巴苦且有雜質,然後雲清婉才嫌棄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好的鹽。

可轉念一想,這雲清婉是不是糊弄人。

“公主殿下確定還有比這更好的鹽巴麽,公主殿下可是連鹽巴都沒有吃過的。”

雲清婉對著上官克揚了揚眉,直接回懟。

“方才吃過了。”

秦如墨聽到雲清婉和上官克鬥嘴,頓時笑出了聲。

“奶娃娃,那細鹽是什麽模樣?”

雲清婉並沒有立即回答秦如墨,而是看上上官克,對著上官克再度吐了吐舌頭再度說道:“那些人沒有雜質,比這還要細,有點像粉末,卻比粉末粗,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沒有苦味,做菜或者是做火鍋,都比這現在美味。”

雲清婉說完之後沒有理會上官克鄙夷的眼神,轉頭看下雲辰曄,柔聲問道:“父皇,辰國是如何製鹽的呀?”

雲辰曄以為雲清婉會和秦如墨繼續聊下去,沒有想到竟然問起了自己,於是他便立即回道:“清婉,咱們辰國是先煮,然後再用鍋煎鹽……“

雲辰曄還沒有說完,雲清婉就立即說道:“那怎麽不提純過濾呢,這樣都鹽巴如何吃得?”

雲辰曄聽到雲清婉這麽說,幾乎是脫口而出。“還有更好的製鹽之法麽,那就快快說來吧。”

辰國的鹽可一直以來,都是又苦又澀的,聽到雲清婉說有更好的製鹽之法,如何能叫他不激動。

雲清婉見雲辰曄這麽急切,就連忙指了指婉華殿的裏間。

雲辰曄見狀,就立刻將雲清婉抱進了婉華殿的裏間。

到了裏間,雲辰曄就抱著雲清婉看坐到椅子上,就快速地磨起了墨。

等墨磨好之後,雲清婉就立刻之後紙上筆走龍蛇起來。

等火鍋煮好,雲清婉也將製作細鹽的方法寫在了紙上。

雲清婉看了一眼那一摞紙張,她幾乎是將所有在古代能用的製作細鹽的方法,都寫在了紙上。

其中用鍋煮鹽,這一項還加入了過濾方法,不過這一項好事太久,雲清婉是不建議的,不過雲清婉還是將它寫了進去。

其次就是曬鹽,那紙上都一一列舉,詳細地不能再詳細了。

雲辰曄見雲清婉盯著那一大摞寫好的製鹽之法。

雲辰曄就咋她寫的時候,已經將所有的方法,都看了一個遍了。

他也急切想知道雲清婉所說的細鹽是什麽樣子,於是連忙對殿外的慕昭容喊道:“慕將軍,你給朕進來。”

慕昭容聽到雲辰曄的喊聲,就立刻進入了婉華殿的裏間。

“末將參見陛下,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雲辰曄看見慕昭容進來,二話不說就將雲清婉寫的製鹽之法,整理整齊,塞給了慕昭容。

“慕將軍,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先用第一種方法,給朕弄一點點出來瞧瞧。”

慕昭容聽後,就立即拿著這些方法離開了婉華殿。

可就在慕昭容離開之後,殿外就響起了福祿的喊聲。

“陛下,大殿下求見。”

雲承望看雲清婉一眼,悄聲問道:“清婉,要讓你大皇兄進來麽?”

雲清婉心中仔細一琢磨,就大概猜到了雲承望的目的,可畢竟是她在這古代的親哥哥,況且對她也不差,於是她就點了點頭。

雲辰曄見雲清婉同意,就立刻說道:“讓他進來吧。”

雲承望進入婉華殿裏間之後,就立刻對著雲辰曄行了一禮。

“兒臣參見父皇。”

雲辰曄立即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

“發生了何事,這麽緊張?”

雖然雲承望已經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還是被雲辰燁看出來了。

雲承望見瞞不住,這才將實情說了出口。

“父皇,快叫禦醫去看看母妃吧,母妃身上的血疹已經潰爛了。而且這幾日兒臣都在侍疾,兒臣可以證明這個病並不傳染。”

雲辰曄看了雲承望一眼,心裏想著,他這大兒子倒是孝順,而且一向沉穩,沒想到德妃這事倒是叫他亂了陣腳,不過也情有可原。

不過禦醫都沒有辦法,他能有什麽辦法呢。

“你母妃這個病,禦醫都沒有辦法,朕能又要什麽辦法呢?”

聽到雲辰曄這麽說,雲承望原本還帶著亮光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可他轉念一想,還是不死心,便將希望寄托在了雲清婉的身上。

“不知皇妹可有法子?”

雲清婉原本不想管這事的,可是看著雲承望一片孝心,又來求她的真誠模樣,她又於心不忍。

於是雲清婉就順便在紙上寫了一個藥方遞給了雲承望。

雲承望拿到藥方之後,竟然對著雲清婉鞠了一躬,快步離開了婉華殿。

雲承望走後,雲辰曄就十分不解,於是他便問雲清婉。

“清婉明知道那德妃不安好心,為何要將藥方給你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