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婉想罷,就想確認一下慕晏陽的能力到底如何,於是就悄聲問道:“晏陽,柒月說這來的人非同小可,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麽來?”

慕晏陽皺著眉頭,沉默了半晌,才猶猶豫豫地說道:“如果奴婢沒有猜錯的話,這是藥……”

後麵的一半,慕晏陽沒有說出來,不知道是怕雲清婉害怕,還是有所顧慮。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雲清婉竟然補全了後半句話。

“是藥魔對吧?”

慕晏陽愣了愣,難以置信看著雲清婉。

“公主殿下,如何得知?”

雲清婉卻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反問道:“為什麽你們都好像害怕這藥魔,她還有什麽可怕之處麽?”

慕晏陽見雲清婉知道這事之後,就覺得就沒有再隱瞞了。

“這藥魔一旦練成,任何藥物都對她無效,而且她的血能養出極其厲害的邪物,比如血蝙蝠,不過她要得到一個錦鯉嬰孩的血,方可大成。”

雲清婉聽到慕晏陽這麽說,臉色白了白。

腦海中也猛然想起了昨晚那個陰柔的聲音,想到那個聲音說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那要是沒有練成,會有什麽特征?”

慕晏陽沒有想到雲清婉竟然問起了她這事,就走過去,將雲清婉從代步車中抱了出來。

“公主殿下,你昨晚是不是遇見什麽呢?”

雲清婉到了慕晏陽懷中,她身上的藥香讓她舒服了多少,也讓她逐漸平靜了下來。

隨後,雲清婉才對慕晏陽點了點頭。

見雲清婉點頭之後,慕晏陽這才說道:“這藥魔既然是邪物,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藥魔越練越會形容枯槁,而且聲音能各種變化,血會有劇毒。”

聽到慕晏陽這麽說,雲清婉興致瞬間被慕晏陽挑起來了。

“晏陽,那那個藥人呢,藥魔對你可有影響?”

慕晏陽見雲清婉這麽感興趣,就覺得自己是多慮了,不過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刮了刮雲清婉的鼻子。

“那個公主殿下,真想知道?”

雲清婉對著慕晏陽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慕晏陽。

慕晏陽見狀,也不好再賣關子,就直接將自己所有知道都告訴了雲清婉。

“那個普通藥人練就對本身並沒有影響,還可以正常長大,奴婢目前的情形,目前還不清楚,不過並非用於邪術的藥人,可保持童顏,青春永駐。”

雲清婉看了一眼慕晏陽,那就是慕晏陽可以一直細皮嫩肉的了

雲清婉仔細一想,那豈不是天山童姥麽……

慕晏陽見雲清婉不說話,就繼續補充道:“至於現在在宮中的這個藥魔,是還沒有修煉完成的,而且奴婢現在雖然退了毒血,不過奴婢的藥人體質已經練成,而且奴婢還是毒蝙蝠的王,所以那藥魔並不是奴婢的對手……”

雲清婉聽到此處之後,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一點。

不隻是要想到一點,在現代她的閨蜜慕晏陽為了救他她而死。

她就想著這慕晏陽以後不會為了救她而出事吧。

想到此處,她就覺得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宮中心腹大患給揪出來。

不過經過慕晏陽這麽一描述,,雲清婉瞬間想到了那個華寧宮中的成華太後。

“晏陽照你這麽說,宮中的嫌疑最大的豈不是那個回來的太後。”

就在慕晏陽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柒月從宮外走了進來。

柒月剛進來,慕晏陽就立刻將雲清婉塞到了她懷裏,在她身上聞了聞。

柒月接過雲清婉,莫名其妙地看著慕晏陽。

慕晏陽卻立即給柒月和雲清婉解了惑,手舞足蹈地說道:“昨晚那邪物肯定來過,不過沒有對公主殿下下手,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你。”

柒月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慕晏陽,幾乎脫口而出。

“難不成不是因為秦相的相粉嗎?”

慕晏陽立刻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柒月的說法。

“是,也不完全是!”

雲清婉此刻也在柒月懷中轉過了頭。一臉期待的慕晏陽。

“那是為何?”

慕晏陽繞著柒月轉了這一圈,才緩緩開口說道:“傾向的相反,隻對他有威脅作用,構不成多大的傷害讓你羅碧雲沒想到的是,柒月姐姐竟然是天生的藥人。”

聽到慕晏陽這麽一說,柒月看了看自己,這才問道:“何為天生藥人?”

慕晏陽笑了笑,“那就是母體是藥人,然後出身的孩子是藥人體質。”

就在雲清婉訝異之餘,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雲辰曄卻領著秦如墨等人氣哼哼地來到婉華殿。

“那個斯舟國的使臣簡直是不可理喻。”

雲辰曄走到婉華殿之中,還在嘀嘀咕咕。

或許是生怕嚇到雲清婉,雲辰曄這才收起了情緒。

柒月和慕晏陽連忙對著雲辰曄行了一禮。

“奴婢參見陛下。”

雲辰曄示意她們起身,並從柒月的手中將雲清婉接了過去。

雲清婉到了雲辰曄的懷中之後,就立刻伸手抹了抹雲辰曄的眉頭。

“父皇,這是怎麽了?”

雲辰曄似乎不想再說,邊指了指跟前的慕昭容。

“慕將軍,你來說。”

“是!”

話音剛落,慕昭容就看著雲清婉,語速緩慢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雲清婉。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那個斯舟國的使臣,覺得辰國會怕她,囂張地很,一開口,就要公主殿下和親。”

雲清婉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那她們的條件是啥,還有他們的優勢在哪裏,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自信?”

在一旁的上官克聽完之後,見縫插針地說道:“那個斯舟國的使臣,以為咱們的沒有招架之力一般,說要以礦產提親,讓陛下答應和親。”

雲清婉一聽,撇了撇嘴,心想這使臣好大的口氣。

這聯姻她這父皇可能都不想答應,別說和親了,況且哪怕打不過,也不不可能向他們低頭。

不過此刻她更在意,她皇帝老爹是怎麽說的。

“那父皇答應了麽?”

雲辰曄捏了捏雲清婉的臉,氣哼哼地說道:“朕,若是能答應,那就枉為人父。況且朕可是一國之君,那麽輕易妥協,那麽置辰國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