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曄說完之後,見侍衛正準備拾掇那竹葉青,準備將它扔出去。

“等等,這蛇別扔。”

侍衛停住手中動作,詫異地看著雲辰曄。

雲辰曄和雲清婉對視了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將這蛇做成羹,給那後宮那位送去,就說大補,讓她成全朕的一片孝心。”

雲清婉心中的恐懼感和陰霾頓時煙消雲散,她這皇帝老爹為了她,居然懂得適當反擊了。

她頓時開心地鼓起掌來,雲辰曄見她不再害怕,揪著的心的也放鬆了下來,臉上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與其同時,雲辰曄的隨侍太監福祿領著送賞賜的隊伍到了宸妃宮中。

剛到宮門口,福祿就去敲門。

被吵醒的宸妃,罵罵咧咧地扯著嗓門喊道:“什麽人啊,大半夜擾人清夢?”

不過她還是穿上衣裳,理了理頭發,怒氣衝衝地去開了門。

看到到來人是福祿之後,臉色的怒氣就立刻收斂了起來,放緩了語氣問道:“福祿公公啊,大晚上的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福祿立即福了福身,將拂塵甩到手肘處,朗聲回道:“回宸妃娘娘的話,奴才是奉了聖上之命,前來給宸妃娘娘送賞的。”

宸妃一臉疑惑,大半夜給她送賞還是頭一遭。

“是宇豪又做了什麽讓公主殿下高興的事情麽?”

宸妃試探性地問道,況且她能想到的也隻有雲宇豪了。

福祿立即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娘娘想岔了,公主殿下的婉華宮進蛇了,是娘娘的白鵝救了公主殿下。這是聖上讓奴才送來給娘娘您的。”

宸妃娘娘看著一排宮女手中端著的頭麵首飾,以及那上好雲錦和衣裳,頓時喜笑顏開。

“臣妾謝皇上賞賜,皇上萬福。”

謝恩之後,宸妃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急忙問道:“那大白鵝呢?”

福祿皺了皺眉頭,這宸妃養那大鵝好久了,等會不會遷怒於他吧。

“回娘娘的話,那白鵝搭救了公主殿下,公主甚是喜愛,聖上就給留下了。”

宸妃聽到是雲辰曄賞給雲清婉了,就笑著說道:“它能保護公主殿下,也是它的福分,本宮再養就是。”

福祿詫異地瞪大了眼,這宸妃竟然開竅了。

“既然娘娘領了賞,那奴才便告退了。”

宸妃立即衝著福祿揮了揮手,喜滋滋地叫人把賞賜搬進宮裏去。

福祿送完賞後,正準備回婉華宮向雲辰曄複命。

誰知他剛到婉華宮,正準備開口,一個黑衣人就從窗口跳了進來,對著雲辰曄作了作揖。

“屬下參見主子。”

雲辰曄回過頭,看見是自己派出去的暗探,隨即出聲問道:“可是查到什麽了?”

這名暗探喘了一口氣,恭敬地說道:“回主子的z話,西陵王舊部又慫恿西陵王的兒子再度入宮行刺,而且時間,就定在今夜。”

而這時,慕昭容也領著錦衣衛回來了,也立刻被他安排了下去,讓錦衣衛首領分配值守。

雲辰曄看到慕昭容回來,立即抱著雲清婉走出門口吩咐道:“慕將軍,你快去朕的密庫將原先收繳的西陵王府的舊物全部搬到婉華宮來。”

片刻之後,西陵王府的舊物就被全數送到婉華宮。

“陛下,所有的東西都在這了。”慕昭容朗聲說道。

雲辰曄看了一眼慕昭容搬進來的箱子,“講這些全給我倒在地上。”

慕昭容照做,隨後雲辰曄就將雲清婉放到了地上。

“清婉,等會能不能穩住上官克,就看你的了。”

雲清婉撇了撇嘴,白了雲辰曄一眼,她這皇帝老爹也未免太看的起她了。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雲清婉還是爬向那地上的那堆物品。

雲辰曄見狀,立即轉過身。

可就在這時,上官克以迅雷不掩耳之勢從窗口挑入,那手中的淩霄劍也架在了雲辰曄脖子上。

“你這昏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殿外的錦衣衛,侍衛已經慕昭容也即刻闖入,拿劍指著上官克。

“逆賊,放了陛下,饒你狗命!”慕昭容冷聲喝道。

雲清婉見此情形,朗聲嚎哭了起來。

上官克聽到哭聲,瞬間失神。

而就在他走神的片刻,雲辰曄反手將他給製住了。

上官克轉過頭直勾勾盯著雲辰曄,“今天我報不了父仇,是我無能。不過我不是敗在你這昏君手裏,而是敗在了公主殿下手裏。”

雲辰曄對著慕昭容使了個眼色,慕昭容立即領著錦衣衛,上前按住了上官克。

雲辰曄在上官克的麵前,來回踱了幾步,冷冰冰地怒斥道:“你為何說朕是昏君?”

上官克還想拚命掙紮,慕昭容卻趁機點了他穴道。

上官克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去了,所幸大聲罵道:“夠皇帝,你今夜殺了我,我爹那些舊部不會放過你的。”

雲辰曄像是沒聽到似的,將方才的話,又追問了一遍。

“你道朕是昏君,理由呢?”

上官克咬了咬牙,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忌憚我父王,所以給他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滿門抄斬,還血洗了全族。”

雲辰曄冷笑了一聲,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朕問你,說朕忌憚西陵王,簡直笑話,朕問你,現下西陵王的兵力多少?”

上官克愣了愣,脫口而出。

“八十多萬,散落舊眾將近二十多萬。”

上官克握緊了雙拳,還是恨恨地說道:“那是還是掩蓋不了,你血洗西陵王一族的事實。”

雲辰曄聽完,痛心疾首地說道:“這朕不否認,不過你想過沒有,朕若忌憚西陵王,朕可曾削過西陵王的兵權?”

上官克依舊是一副劍拔弩張的狀態,可對於雲辰曄的殺意,已經有所消減,不過他並未吭聲。

雲辰曄見他如此,又繼續趁熱打鐵。

“西陵王舊部都擁兵將近百萬,你領兵謀反就好了,何必苦苦行刺於朕?”

上官克咬了咬牙,最終從嘴裏蹦出了這麽一句。

“我父王是一代忠臣,這樣辱沒了我父王一世英名。”

在一旁聽著這些話,慕昭容忍不住插嘴說了一句。

“陛下血洗西陵王一族,你以為真是陛下的意思。當年若不是陛下,命人拚盡全力悄悄你送出,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命進宮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