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婉生怕雲辰曄擔心,就立刻對著雲辰曄搖了搖頭。

“父皇,我沒事。”雲清婉輕輕地說道。

就在這時候,柒月端著雲清婉輔食走了進來。

將輔食放到了桌上之後,柒月就對著雲辰曄行了一禮。

“奴婢見過聖上,見過公主殿下。”

雲辰曄見狀,直接揮了揮手示意柒月起身。

柒月站直身子之後,就直接說道:“聖上,就先去歇息吧,公主殿下有奴婢照顧就行。”

雲辰曄沒有再說什麽,看了雲清婉和柒月一眼,就離開了婉華殿。

雲辰曄離開之後,雲清婉就在想,先前是藥魔血魔,再到今日的血鴉,這妖後如果不除,後續將會發生什麽。

柒月見雲清婉發呆,就伸手在雲清婉的麵前晃了晃。

“公主殿下,那血鴉真的太可怕,我們在皇宮這邊都能看見一大片,昏天黑地的。”

“然後就看見打很多鷹攻向那血鴉……”

雲清婉也任由柒月喂她輔食,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她也時不時地回應一句。

雲清婉本來血鴉的事情過後,能消停個個把月,沒想到才平靜了幾日之後,又發生了事端。

不過好在秦如墨和上官克他們也恢複了過來。

這天,雲清婉覺得外邊溫度適中,正準備讓柒月推她到外麵散散心。

可就在這時候,雲辰曄就領著秦如墨等人來到了婉華殿。

“清婉,你準備去哪裏呀?”

說完,雲辰曄就把雲清婉從代步車中抱了出來。

雲清婉扶了扶額,看來她又得營業了。

雲辰曄看到雲清婉如此模樣,也笑了。

雲清婉看到雲辰曄笑了,就努了努嘴。

“這次又有是什麽事?”

秦如墨聽到雲清婉這麽問,也瞬間笑出了聲。

“你個奶娃娃,真的是,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

雲清婉朝著秦如墨翻了個白眼,他們每次來都是有事的,反正對她來說,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秦如墨知道,瞞不住雲清婉,止住笑意之後,就說道:“反正我知道瞞不住你,我們此番前來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那個馬鈴薯的種子該怎麽弄?”

雲清婉聽聞是為了這些小事,頓時鬆了一口氣。

秦如墨見雲清婉這個模樣,頓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

“你個鬼靈精放心吧,經過此事,那妖婦想必已經會消停一段時間,那個四季豆種子,我們已經分發下去了,就差馬鈴薯了……”

雲清婉見秦如墨他們真的是為了土豆培植而來,就指了指婉華殿書房。

雲辰曄見狀我,就立刻將雲清婉抱進了婉華殿。

上官克也趕緊幫忙磨起了墨,等墨磨好之後,雲清婉就拿過筆架山的毛筆寫了起來。

她剛寫完土豆的培植方法,手腕處就傳來了一陣灼熱感。

雲清婉知道這是錦鯉手鏈又有提示了,於是趕緊低頭看去,隻見那錦鯉手鏈上出現了一行黃色的字。

“土豆的培植方法,消耗百分之十的錦鯉氣運。”

雲清婉暗罵了一句坑爹,這一點點配置方法,還要扣她百分之十的錦鯉氣運,真的是。

可沒想到雲清婉剛在心裏罵完,那錦鯉手鏈又出現了一行紅字。

那紅字很是模糊,根本看不清。

雲清婉見此情形,不由地暗自腹誹,這錦鯉手鏈難道還記仇。

雲清婉剛想完,那錦鯉手鏈上的字跡就清晰了起來。

隻見上麵寫道:重創妖後任務進入倒計時,還剩六天時間。

雲清婉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心底那叫一個氣啊。

雲辰曄見雲清婉寫完了馬鈴薯的培植方法,紙上墨汁也幹了,拿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就要刮了刮雲清婉的的鼻子。

“按這個法子要是這馬鈴薯不發芽,朕就罰你。”

雖然知道雲辰曄是開玩笑,也知道鐵定會發芽,可這是她花了多大的代價才拿到的,於是她便扁了扁嘴。

雲辰曄見雲清婉扁嘴,就趕緊哄勸道:“好了好了,朕逗你,別傷心哦。”

隨後,雲辰曄揚了揚手中寫著土豆培植方法的宣紙。

“你們誰願意辦這個差事啊?”

話音剛落,慕昭容就立刻站了出來。

“微臣想試試。”

雲辰曄見慕昭容自告奮勇,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就立刻朗聲說道:“那麽此事就交給慕將軍去辦了。”

慕昭容也再度對著雲辰曄拱了拱手,“謝陛下,微臣領命 。”

想到慕昭容說完,剛準備離去,曹孟德卻來到婉華殿。

“微臣參見陛下,參見公主殿下。”

這在雲清婉印象當中,曹孟德這個丞相,還是第一次來到婉華殿。

他此番來到婉華殿,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雲清婉正想著,雲辰曄就先開了口。

“今兒個到底是什麽風把曹相吹來呀?

“這還是曹相第一次來婉華殿呢,不知曹相此番有何要事?”

曹孟德用眼角的餘光看了雲清婉一眼,這才說道:“回陛下的話,微臣此番前來,是因為外邊謠言四起。”

雲辰曄聽後,眉頭就緊緊地蹙到了一起,這才幾天不到,又開始生出事端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曹孟德抬起頭,看了眾人一眼,這才說道:“回陛下的話,宮外有人再傳,說公主殿下是妖星,不僅吸引來雙魔,還有血鴉,那些莊稼種子也隻是彌補。”

雲辰曄瞟了曹孟德一眼,要不是他還有那麽一點用,他真想將他這個丞相撤了。

現如今重大的事情不見他現身,小事倒是出來蹦躂。

不過那麽多雙眼睛再看著,雲辰曄也不好下了曹孟德的麵子,於是她便捏了捏雲清婉的臉,溫聲問道:“清婉,此事是關於你的,你怎麽看啊?”

曹孟德沒有想到雲辰曄竟然會問雲清婉,心中想著,這麽小個奶娃娃,能有什麽主意,也覺得先前的那些主意,是秦如墨他們想出來的,

雲清婉將這曹孟德的神色盡收眼底,也大概猜到了曹孟德的想法。

“靜觀其變。”雲清婉奶聲奶氣地吐出了這四個字。

曹孟德愣了愣,不過他還是也覺得雲清婉隻是隨口一說,然後就再度對雲辰曄作了作揖。

“既然公主殿下做了決定,那微臣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