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婉微微眯了眯眼,擺了擺手之後,立刻指了指秦如墨。

秦如墨瞬間明白了雲清婉的意思,輕咳了兩聲之後,隨即出聲。

“中了毒蠱的人, 毒蠱將慢慢麻痹這個人的心智,以至最後這個人就會變成下蠱之人的傀儡,江湖人戲稱活著的提線木偶。”

雲清婉望了雲辰曄一眼,還故意做了個拉扯的動作,慢條斯理的補上一句。

“不解也可以,不過我父皇肯定會將你送回斯周國,這樣咱們辰國就安全了。 ”

聽到此處,百裏天晴臉色煞白,連嘴唇都有些微微顫抖。

“我答應你幫忙探測那妖後的去向,我不想被送回斯周國。”

其實百裏天晴知道,如果這樣被送回斯周,那樣她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最後怕是連她父汗也護不住她。

眾人見百裏天晴應下,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雲辰燁負手而立,盯著百裏天晴看了許久。。

“既然決定了,秦相就先將她體內的毒蠱封住,過幾日東西準備妥當,再探測妖後去向,另行解蠱吧。”

隨後,眾人見無事可議,逗弄了一下雲清婉之後,就先後離開了婉華殿。

眾人走後不久,雲辰曄也回來了禦書房。

過後幾日,一直平安無事,雲清婉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一想到那引蠱和探測,你今晚就不遊的,有些慌亂和擔憂,她總覺得此番銀穀和探測,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柒月見雲青蛙皺起眉頭,就準備雲清婉出去散散心,沒曾想秦如墨卻在這時候來到了婉華殿。

秦如墨剛來到雲清婉的代步車前,就順勢說道:“奶娃娃,今夜子時可是引蠱毒和探測的好日子啊。”

雲清婉抬眸,不解的看著秦如墨。

“夫子,為何說今夜子時過後是好日子?”

秦如墨微微蹙了蹙眉,腦海中閃過當年大戰血衣衛時的場景。

“因為明日就是破日。”

聽聞破日兩字,雲清婉就不由自主的抓緊了代步車的扶手。

這破日可是傳說中的大凶之日,一切不吉利之事,但今天都不宜。

心中也料到了那妖後定會在子時再度動手。

“那咱們該如此破解?”

秦如墨眉頭擰作一團,還不斷地搓著手。

“走一步看一步,其實今晚的勝算本相的把我隻有百分之三十。”

話音剛落,百裏天晴就走進了婉華殿。

她踉蹌了幾步,眼裏閃過一絲擔憂和懼怕。

沒成想她到了雲清婉的代步車前的時候,目光又變得堅定起來。

“如果今晚有什麽意外,或者真的被控製了,就直接殺了我吧。”

秦如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禁不住脫口而出。

“天晴公主,你……”

雲清婉仔細地將百裏天晴打量了一番,卻沒有言語。

百裏天晴察覺到雲清婉的目光,苦笑了一番。

“其實我懂,將我留在辰國,隻是為了消除你們的疑慮,都說我們斯周驍勇善戰,其實我們是放牧民族,根本就不想打仗,我更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說完生怕雲清婉和秦如墨說怕天幕可汗誤會,又繼續開口。

“我父汗那邊,你們放心,我已經修書一封給他,若我真的出事,你們就把我的屍體送回去……”

後半句話,百裏天晴沒有說,不過目光卻極其堅定。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雲清婉就看見沉淵將一個香爐抱到了婉華殿院子的中間,緊接著就看到秦如墨端了兩小碗的藥血,放在香爐旁邊。

眼見這做完這一切之後,柒月就將店中的地形圖拿得出去。

臨近子時的時候,你就直接從婉華殿走了出去。

秦如墨就立刻對著上官克揮了揮手。

上官克立刻對周圍的錦衣衛使了了個眼色。

因為就立刻上前將百裏天晴用玄鐵鐵鏈綁到了婉華殿中固定好的柱子上。

到達子時的時候,綁在百裏天晴周圍的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頃刻間,狂風大作,作為塵土飛揚,被綁在柱子上的百裏天晴也拚命的掙紮起來。

這時候,沉淵就立刻點著香,然後默念了幾句什麽,周圍的狂風也立刻停止了。

柱子上的百裏天晴,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臉色陰沉,眼睛也變得猩紅了起來。

秦如墨一立刻端起一碗藥血,走到。百裏天晴跟前用匕首劃破了他的手指,往碗裏滴了一滴血。

隨後就從袖兜裏麵掏出一個瓶子,將瓶子裏的灰黑色的 蟲子倒出。

這裏的蟲子聞到血腥味之後,就立刻爬向藥碗,藏起了雨裏麵的藥血。

當大蟲子也變得暗紅之後,秦如墨就將那蟲子放到了地圖之上。

就在這時候,柒月就多吹起了手中的笛子。

就在此時怪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蟲子在那地圖上爬了這一圈之後,就利用在藥丸中沾染的血,圈出了地圖上的一個地名。

“是霧陰山。”秦如墨冷箱大喝。

沉淵沉了沉眼眸,看向婉華殿門口的雲清婉和雲辰曄。

“柒月,快拿藥碗,晚去清婉公主那取一點人血。”

話落,沉淵處拿起滿是藥血的藥碗,扔向了柒月。

柒月眼疾手快的接住藥碗,向婉華殿門口的雲清婉奔去。

雲清婉早已將手指劃破,往碗裏滴了幾滴血。

柒月見差不多了,就直接端上藥血走到上官克身邊,將藥血遞給了上官克。

上官克接過藥血之後,就立刻走到百裏天晴的身邊,捏住百裏天晴的的嘴巴,將藥血給她灌了進去。

藥血灌入之後,百裏天晴就尖叫了起來。

“我好疼啊,放過我吧。”

百裏天晴身上的鐵鏈也嘩啦啦的響,而百裏天晴也捏緊了雙拳。

秦如墨瞬間瞪圓了眼睛,驚呼出聲。

“不好,這百裏天晴怕是堅持不住。”

柒月聞言,已然顧不上許多,就趕緊走到百裏天晴身邊說道:“天晴,想想你的父汗,你可不能放棄啊。”

百裏天晴的眼睛瞬間恢複了片刻清明,立刻看向柒月。

“可是我我好疼啊,感覺全身骨頭劇痛,我的心也好像被什麽撕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