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雲辰曄和秦如墨都在城門口送別西陵大軍,而雲清婉因為錦鯉氣運較低,怕身體有恙,就沒有過去。

雲清婉駕著代步車走到店門口,心中默默祈禱,但願上官克能大敗血衣衛,平安歸來。

這時,柒月和慕晏陽朝著雲清婉飛奔而來。

在雲清婉跟前停下之後,柒月就搶先一步開了口。

“公主殿下,那馬鈴薯發芽了。”

雲清婉抬眸,眉眼間盡是笑意。

“馬鈴薯發芽了,你們這麽高興的麽?”

柒月直接將雲清婉從代步車中抱出,笑得眉眼彎彎。

“聽聞這馬鈴薯產量極高,若是真能種植成功,溫飽是沒有問題了。”

雲清婉趴在柒月肩頭,望著後麵跟隨的慕晏陽。

慕晏陽邊走邊衝著雲清婉眨眨眼,隨後就緩緩啟唇。

“公主殿下,其實是慕將軍讓奴婢和柒月姐姐回來,來帶公主殿下去瞧瞧那發芽土豆,該怎麽切塊。”

雲清婉撇了撇嘴,就說這兩丫頭怎麽會興高采烈地回來告訴她,土豆發芽了呢。

等柒月抱著雲清婉在培植土豆的宮殿前停下,雲清婉就聞到了土豆夾帶這泥土的清新氣息。

殿門口的侍衛看到雲清婉,對著雲清婉拱了拱手,然後就朗聲衝著殿內喊道:“公主殿下駕到!”

慕昭容聞言,立刻從殿內走了出來,對著雲清婉作了作揖。

“末將參見公主殿下。”

雲清婉扭過頭看向慕昭容,隨後就對慕昭容伸出了手。

慕昭容見狀,當即將雲清婉從柒月手中將雲清婉抱了過來,走進了殿內。

殿內搭著架子,架子上固定著八米長,八米寬的木框,木框高度也約莫是一個土豆那麽高,底層鋪滿沙土,沙土之上的土豆均已發芽。

還有一點就是,這是木框是一層接著一層的,而且那些土豆都被澆過水,因為上麵的水漬還未幹。

雲清婉望著這木框中的土豆,心中不得不感歎,這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回過神之後,雲清婉就看向慕昭容。

“慕將軍,那麽多的馬鈴薯隻有這點麽?”

慕昭容瞬間失笑出聲,抱著雲清婉從這些架子流出的走道走過去。

“回公主殿下的話,又好幾個宮殿呢,不過這些隻夠京城百姓的,其他都被信得過的官員,運到其他地方去了。”

因為慕昭容抱著她走了一圈,她發現這土豆出芽率還挺高的。

慕昭容拿出一顆土豆,放到手裏,“其他地區土豆已經發芽,就等著公主殿下告知怎麽切塊了。”

雲清婉伸手捏了捏慕昭容臉上的的肉,她不是早就告訴他們怎麽切塊麽,看來他們還是不放心。

看著慕昭手中土豆,雲清婉還說耐心地說道:“避開芽切開,一個可以切好幾塊的。”

片刻之後,慕昭容就將雲清婉送回了婉華殿。

雲清婉搖了搖頭,看著慕昭容離去。

過後不久,柒月和慕晏陽不知道從哪來找來一個陳舊的花盆,裏麵還盛了一些土。

雲清婉就看著她們忙活了一陣,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麽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的笑出聲。

“奴婢也想看看這切開的土豆能不能發芽,就問慕將軍要了幾塊,種著玩。”

就在這時候,宮外響起了錦衣衛的通報聲。

“公主殿下,二殿下來了,公主殿下見還是不見。”

雲清婉想著,她好像有許久沒見過他這個哥哥了,就直接說道:“讓他進來吧。”

雲宇豪進到殿內之後,就飛奔到了雲清婉的代步車麵前。

“皇妹,我早就想來你這了,可母妃說你這最近不太平,不讓我過來。”

雲清婉抿了抿嘴,伸手扣了扣雲宇豪放在代步車上的手指。

“那二皇兄此番過來,是做什麽呀?”

雲宇豪撓了撓自己的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宮內太無趣了,我就想來問問皇妹,有沒有新的菜譜?”

雲清婉立刻搖了搖頭,她腦海中確實有好幾種小吃,可是她也不敢告訴雲宇豪呀。

若是用完她這點錦鯉氣運,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雲宇豪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不過很快他又開心了起來,笑著對雲清婉說道:“皇妹,沒有關係,有了新菜譜,一定要告訴我哦。”

為了不使雲宇豪失望,雲清婉就看著他斬釘截鐵地說道:“好,一言為定。”

雲宇豪聽後,頓時圍著雲清婉的代步車興奮地跑。

和雲宇豪玩了片刻之後,雲清婉就有些困了,直接睡了過去。

柒月看著雲清婉睡了過去之後,就趕緊將雲清婉從代步車中抱出來,放到了搖籃裏。

沒想到雲清婉還睡得沒有一炷香時間,她就聽見了一道從側門進入婉華殿的腳步聲。

搖籃中的雲清婉立刻睜開了眼睛。

“母後,你怎麽來了?”

納蘭勝月看了看四周,並將雲清婉從搖籃中抱出。

雲清婉到了納蘭勝月的的懷中之後,就直接用袖子給納蘭勝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納蘭勝月伸手握住了雲清婉的手,並盡量平複了自己的心情,這才開口。

“清婉,母後現在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雲清婉瞪圓了眼睛,伸手捧著納蘭勝月的臉,輕聲問道:“母後但說無妨。”

納蘭勝月望了望殿外,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好不容易才處理完宮內的事情,禦香居又出事了。”

雲清婉眨巴這眼睛,望著納蘭勝月,一言不發。

納蘭勝月見此,就又繼續說道:“有人在禦香居的烤魚中投毒,好在那些中毒百姓沒有大礙,不過禦香居的生意卻一落千丈。”

雲清婉皺了皺眉,可惜自己的錦鯉氣運隻恢複了一點點,不然這點問題倒是好解決。

現在她真的迫切地先要開啟這美食空間。

“那母後有什麽打算?”

納蘭勝月沒有想到雲清婉竟然就將問題拋回去給她了,伸手刮了刮雲清婉的鼻子。

“你個丫頭,你到底有沒有更好的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