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曄一瞧,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禦膳房的手筆。

“清婉,你讓他們這麽弄的麽?”

雲清婉剛準備回答,可是坐席當中卻響起了百官們雷鳴般的掌聲。

待掌聲停止,雲清婉這才說道:“在女兒心中,父皇天天十八,年年十八。”

雲辰曄瞬間被雲清婉那搞怪的奶音逗笑了。

“就屬你你嘴甜。”

雲辰曄剛說完,納蘭勝月就已然回到了座位上。

就在這時候,舞台上突然煙霧繚繞。

坐席中其中一個大臣卻驚呼了一聲。

“這是不是著火了!”

雲辰曄定睛看向正前方舞台,隨後就看向雲清婉。

雲清婉立刻對著雲辰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候,舞台上煙霧繚繞的到舞台上,就出現了八個人,都帶著麵具。

雲清婉也在此刻,趁機對著雲辰曄說道:“這就是八仙賀壽。”

坐席間也因為雲清婉的這一句話,又開始議論紛紛。

剛才那個說著火的大臣也被其他大臣嘲笑。

“還著火了,孤陋寡聞。”

可就在這時,納蘭勝月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雲清婉也察覺到了納蘭勝月的異樣,就出聲問道:“母後,怎麽了?”

納蘭勝月望向舞台,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清婉,你瞧其中有個人的舞步是不是跳錯了?”

雲清婉聞言立刻朝著舞台中央看去,隻見那韓湘子的舞步跳得雜亂無章。

坐席中的大臣不明所以,以為這是特意安排,還在捧腹大笑。

雲辰曄看雲清婉和納蘭勝月的神色,就知道此事不對勁。

可是眼看著這八仙,就要捧著壽桃從舞台跳到雲辰曄這裏來了。

納蘭勝月看著越來越近的八仙隊伍著急地站了起身。

“皇上,這下怎麽辦?”

這時候,坐席中又傳來一陣哄笑。

雲清婉抬眼望去,原來是那鐵拐李用拐杖把那韓湘子給絆倒了,並眼疾手快從他手中將壽桃拿了過來,放到了何仙姑的手裏。

察覺到這一點,雲清婉連忙出聲安撫納蘭勝月。

“母後,敢問這隊伍中可有咱們的人?”

經過雲清婉這一問,納蘭勝月總算鎮靜了下來。

“那個鐵拐李是沉淵。”

聽到這話,雲清婉勾了勾唇,懸著的心也瞬間放下了。

等到那八仙要到雲辰曄跟前的時候,雲辰曄就直接將雲清婉塞給身後的慕晏陽,就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就在敬獻壽桃的時候,眼見著那韓湘子要動手,沉淵就趁其不備聚足內力,向他掃去。

韓湘子差點被打出去,可還是硬著頭皮挺著。

獻完壽桃之後,沉淵就直接將他扶走了。

看著那人被沉淵帶走,雲清婉和納蘭勝月都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雲清婉見所有的演出都結束了,就對著上官克打了一個響指。

上官克立刻會意,就對著暗處的錦衣衛打了個手勢。

隨後,禦膳房的人再次出現在蛋糕上,插滿了小蠟燭。

這兩個蛋糕上的蠟燭的燭光,在這大殿中顯得格外耀眼。

上官克見狀,再度對著暗處錦衣衛使了個眼色。

頃刻間,周圍的燈籠就被錦衣衛熄滅了。

雲清婉就趕緊出聲說道:“父皇我聽說過一個習俗,向著這樣高的蛋糕默默許願,相當靈驗,許完,吹滅蠟燭即可。”

雲辰曄也不管雲清婉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今夜他是相當高興的。

於是他就拉上一旁的納蘭勝月走到那蛋糕前。

雲辰曄默默許了願,就和納蘭勝月一起把那兩個蛋糕的蠟燭都吹滅了。

等燈籠亮起的時候,雲辰曄就吩咐上官克將其中一個蛋糕分了下去。

其中一個則抬回了婉華殿。

吃過蛋糕之後,雲辰曄就笑著問雲清婉。

“今日你讓朕特別的高興,不知你想要何獎賞?”

雲清婉看這雲辰曄有些不安的神色,就知道她這皇帝老爹,高興之餘,心裏肯定還想著在宴會上出現的那個不明身份的人。

“我的心願就是父皇先回去好生歇息,明天再去審那個試圖在宴會上動手的人。”

雲辰曄沒有想到心思居然被雲清婉看穿了,隨即揮了揮手。

“也罷,就依你吧。”

說著,雲辰曄就領著眾人離開了婉華殿。

翌日一早,雲辰曄下了早朝,就領著秦如墨和上官克來到了婉華殿。

剛進入婉華殿,上官克就走道雲清婉的代步車前,朗聲問道:“公主殿下,昨夜的那個賊人嘴硬的很,酷刑用盡也不肯招,不知道你有有沒有什麽辦法?”

雲清婉聞言,嘴角瞬間就露出了一抹邪笑。

硬骨頭是嗎,這下她就更有興趣了。

雲辰曄瞧見雲清婉這樣的表情,想到雲清婉那些審訊人的方法,瞬間就朗聲開口問道:“清婉,你當真有辦法嗎?”

雲清婉努了努嘴,奶聲奶氣的說道:“那得去瞧過才知道。”

雲辰曄見雲清婉,這麽說,隨即大手一揮。

“擺駕暗牢。”

話落,雲辰曄就領著眾人往暗牢的方向走去。

雲清婉到了暗牢之後,發現原本的原本已經修整過一番了。

隻見那最大的玄鐵牢房裏麵,吊著一個衣衫殘破,滿身血汙的男人。

那人瞧見雲辰曄帶著帶著那麽多人進入暗牢,就仰天長嘯。

“都是沉淵那個叛徒,不然你以為你們能抓到我。”

雲清婉冷笑了一聲,原來這人認識沉淵,也不知道沉淵已經成為她的人了。

真是陰差陽錯啊。

看到雲清婉嘴角的笑意,牢中那人更加的囂張。

“有什麽陰招盡管使出來吧,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雲清婉聽完之後,就咯咯咯地笑出了聲,還鼓起了掌。

“你確定你天不怕地不怕麽?”

雲清婉軟萌的奶音,在那暗牢中回**,讓那賊人不由地心尖發顫。

上官克的心思,以及宮中的刑罰他都一清二楚,唯獨摸不透雲清婉的想法。

秦如墨看了那賊人一眼,便朗聲問道:“奶娃娃,你可有辦法?”

雲清婉並沒有直接回答秦如墨,而是輕聲說道:“去將沉淵給我叫來。”

那賊人顯然是耳力極好,隻見他拚命的搖晃著那鎖鏈,歇斯底裏的冷笑。

“就這點伎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