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上官克似乎是領悟的雲清婉所說的意思。
“公主的意思是大約是讓陛下下旨,但凡指正成華太後的罪責較輕的,可以將功補過,罪責較重的,可以免予死罪。消息宣揚,約莫就是讓陛下將成華太後的惡行大肆宣揚。”
“公主臣說的可對?”
雲清婉對著上官克眯了眯眼,還鼓起了掌。
雲辰曄也趁機說道:“就按公主說的去辦。。”
上官克對著雲辰曄作了作揖,卻對著雲清婉露出了一絲壞笑。
“公主殿下,可別忘了,後宮不得幹政哦。”
雲清婉瞬間覺得這個上官克簡直就是她的對頭,得了計策,還翻臉不認人,就直接噗噗噗地向他噴口水。
上官克依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還倒退了兩步,對著雲辰曄再度行了一禮。
“微臣領命。”
上官克走後,一個侍衛就從窗外跳了進來。
剛剛緩和的氣氛,一下子被這個侍衛給破壞掉了。
雲辰曄沒好氣地說道:“又發生了何事?”
侍衛對著雲辰曄恭敬地回道:“回聖上的話,現在宮外有有兩種傳言。”
雲辰曄一聽就知道那成華太後肯定又整事了,不過現在有了西陵王的兵力助陣,他倒是沒有先前那麽擔憂。
“外邊又有何傳言,說來聽聽?”
侍衛猶豫了片刻,緩緩的說道:“那個宮外的人分為兩派,一派說聖上是個明君,一派說聖上不孝。”
雲清婉皺了皺眉,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這個老妖婆真是想的出來,讓她皇帝老爹處於兩難的境地。
不過虧有她在,絕對不能讓他皇帝老爹受委屈。
雲清婉想著,就伸出她的那圓滾滾的小手扯了扯雲辰曄的衣袖。
雲辰曄看了懷中的雲清婉一眼,“你有法子?”
雲清婉快速地點點頭,並看向雲辰曄的手。
雲辰曄立即會意,把手遞給了雲清婉。
雲清婉立刻在雲辰曄的手中慢吞吞地寫下了四個字:演戲,史官。
寫完之後,雲清婉就指了指華寧宮的方向。
雲辰曄見狀,直接對著慕昭容說道:“速傳史官,叫他到華寧宮去。”
雲辰曄說完之後,就抱著雲清婉王華寧宮的方向走去。
到了華寧宮門前之後,雲清婉就指指地上,掙紮著要下來。
雲辰曄雖然疑惑,但是依舊將雲清婉放了下來。
雲清婉剛到地上,就對著華寧宮成華太後的住處擺了起來。
拜一拜就對雲辰曄使眼色。
雲辰曄仔細想了想,他身為一國之君,跪舔跪地跪父母,而成華太後是他名義上的母後,也扶持她登上皇位,反正先皇在世的時候,成華太後待他還是極好的。
他也大概明白了雲清婉的意思,瞬間也跪了下來。
拜一拜,他就說一句。
“母後,請恕兒臣不孝,這第一跪,謝過母後養育之恩。”
“第二跪,謝過母後扶持之情,若無母後扶持,朕怕是難登帝位。”
“不過自古忠孝難兩全,母後可別忘了,真還是一國之君,母後不該誣陷賢臣,逼朕斬良將,試圖把控朝政。”
“還為虎作倀,目無法紀,養貪官,開私鋪,無惡不作,將兒臣往昏君的路上推。”
雲清婉此刻特佩服她皇帝老爹的演技,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聲。
雲辰曄更是痛心疾首地說道:“最讓朕寒心的是說真的女兒,您的孫女是妖女,還弄得滿城風雨,一樁樁一件件,皆是令人發指,所以朕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在這華寧宮中,安度餘生。”
話落,雲清婉還對一旁的史官使了個眼色。
而華寧宮內,終於有了聲音,是栽倒在地上的聲音,還夾帶著成華太後的怒吼:“你這逆子……”
成華太後話還沒說完,就吐出一口鮮血。
沉淵手忙腳亂地扶起了成華太後,雲清婉偏過頭看到裏麵這一幕,捂著嘴繼續笑。
就在成華太後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她立即給雲辰曄使了個眼色。
雲辰曄立即抱起雲清婉離開了華寧宮,雲清婉還對著史官招了招手。
雲辰曄抱著雲清婉回到婉華殿之後,就對著史官吩咐道:“分成兩派傳言對吧,你把這些一樁樁一件件,給朕編成話本,給那些說書先生分發下去,讓他們給朕大肆宣揚。”
雲清婉不得不佩服雲辰曄,居然也用起了成華太後的這種招數,真是見招拆招,以眼還眼,真不愧是她皇帝老爹。
“是,陛下。”史官笑著離開了婉華殿。
誰知,史官離開不久,婉華宮又迎來了兩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宸妃和雲宇豪。
說白了,雲清婉知道他這皇帝老爹並不厭惡宸妃,因為她的出身,她身後並無勢力,心機也不算深沉,隻是為了雲宇豪謀劃而已。
雲清婉看到雲宇豪之後,就咿咿呀呀地伸手要他抱了。
雲辰曄直接把雲清婉給了雲宇豪,並出聲問道:“宸妃這個節骨眼來找朕,是有何要事麽?”
雲清婉可以聽得出來,處理完了一係列糟心的事情之後,他這皇帝老爹有些不耐煩。
宸妃望了望四周,欲言又止。
雲辰曄瞬間看出宸妃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她,緩了緩語氣說道:“宸妃但說無妨,而且這並無外人。”
宸妃見雲辰曄這麽說,這才放下心敞開了話匣子。
“臣妾這有一事是關於母後的,不知當講不當講?”
雲辰曄一聽是關於成華太後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
“說!”
宸妃很明顯還有些害怕,因為在這後宮之中,她也是見過成華太後的手段的,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實情。
“臣妾當年無意中聽到,皇上的生母,也就是真正的太後,是死於現在的母後之手,就連父皇恐怕也和她脫不了幹係。”
宸妃說著,就將她收集到的證據遞給了雲辰曄。
“這是臣妾經過很多波折,集齊的證據,請皇上過目。”
雲辰曄仔細地看了宸妃遞上來的證據,冷冰冰的怒斥道:“宸妃,為何現在才將這些告知於朕?”
雲清婉看著雲辰曄手中的那些證據的宣紙,知道這些已經很是陳舊了,這肯定是放了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