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水月之術。”雲落微微驚訝。

這種法子修行到極致,可以蒙蔽人的感知,甚至傳聞可以創造出幻象世界。

不過早些年,由於某些原因,此法已經失傳了,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

從鏡花水月中走出來的人影掃了眼雲落,慢悠悠開口,“早些年前,風沙城的祭司不服盛久必衰的天理倫常,利用古籍上邪法,修鏡花水月之術,以城中百萬生靈,強開幻界,並在其中作威作福,不死不滅。”

“可惜,天命難違,祭司此舉有違天意,故受到了上天的詛咒與懲罰,將風沙城的氣運壓縮在一條手鏈中,隻有持手鏈闖進的人,才能破除詛咒,使得風沙城百萬生靈再入輪回。”

雲落掃了眼有些過於年輕的張鐵口,“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貧道瞎編的。”張鐵口露出滿口白牙,開心笑了起來。

這回答差點沒讓雲落起了殺心,直接將對方挫骨揚灰。

“好了,不開玩笑了,如果我們動作不快點的話,屆時恐怕都無法再離開了,祭司修行鏡花水月之術是真的,至於到了何種程度,估計隻有祭司本人才知曉了。”張鐵口一改之前的嬉鬧,神情異常嚴肅的開口。

雲落沉默了下來,麵對這種情況,他暫時沒想到什麽好的主意。

關鍵是他對鏡花水月這種失傳的術法了解不多,難道修行到極致,真的可以創造出新的世界嗎?

那樣的話,未免太離譜了些。

他覺得張鐵口的話多半是有幾分誇張因素在裏麵的。

“需要老夫做什麽?”雲落看向青年張鐵口,無奈歎了口氣。

“破陣。”張鐵口吐出兩個字。

隨即解釋道,“所謂鏡花水月之術,不過是入眠手段,修行到高深處,借用惑心石,聖心草等輔助之物,來完成布局,從而使人陷入深層夢境,美其名曰鏡花水月。”

“老夫在做夢?”雲落麵色微微驚訝。

眉頭隨即擰在一起,他終究還是有些小覷了鏡花水月這種術法,沒想到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也中招。

“道友莫要驚訝,這些都是貧道借了祭司陣法的便利,才能做到這些,現在道友要做的便是醒來,在風沙城找到這羊皮紙上的物品,收集起來,屆時,此術可破。”

不等雲落開口,眼前景象逐漸變得扭曲,隨後他再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風沙覆蓋的街道上,旁邊還有一張卷起來的羊皮紙。

至於張鐵口,雲落掃視一圈,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隻能先按照羊皮紙上的物品記錄開始尋找。

在沒有辦法前,暫且死馬當活馬醫吧。

而雲清婉那邊,再次見到了算命先生。

“姑娘莫要著急,聽貧道說完。”張鐵口將之前發生的事見到講述出來。

雲清婉聽完後,也是愣住了,“造夢空間?”

她越發覺得這種設定很熟悉,好像在前世中聽過,隻是記憶太模糊,隻能記得大概。

“姑娘要做的,就是藏好自己,不要被祭司找到,否則,不僅貧道,就連外麵破陣的道友都會受到波及,屆時,恐怕無人能夠再破解這千年夢境。”張鐵口異常嚴肅的叮囑著。

“如果按照先生所說,這是祭司一手創建的夢境,那麽對於吾的到來,祭司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雲清婉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無妨,姑娘隻要將此物戴在手腕上,便可無憂。”張鐵口遞過去一串金黃色的小鈴鐺。

上麵串著一條紅的發黑的編織繩。

【檢測到氣運物品,是否吞噬?】

不等雲清婉詢問,係統界麵跳了出來。

氣運物品?

這又是一個新的詞匯,雖然不知道吞噬了會不會導致係統升級之類的,雲清婉還是點了否。

說白了,這鈴鐺根本就不是她的東西,況且對方還沒走呢,當著對方的麵將鈴鐺喂給係統,豈不是在打臉,這樣的事她才不去做呢。

“鈴響一聲無憂,鈴響三聲速速離開!”張鐵口丟下一段話後,再次消失在雲清婉麵前。

如果不是已經清楚了這隻是一場冗長的夢,雲清婉都以為自己穿越到仙俠世界了呢,嗖的一下就消失了,這種能力不就是縮地成寸嘛。

“要不要試試?”雲清婉心中跳出一個念頭,隨即猛的搖搖頭,自我否決,“不行不行,這東西不是自己的,弄壞了賠不起咋辦?”

氣運物品啊,估計很罕見。

反正她到現在是第一次遇到,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和她一樣,也有一個所謂的係統了。

知曉了自身處境後,雲清婉挑了個角落,坐在石階上,手撐著下巴,開始發呆。

原本她打算通過那口井離開的,現在看來,恐怕隻能等便宜師父那邊的消息了,希望師父能夠動作快一點吧,在祭司沒有發現前,就將她救出去。

期間,雲清婉還考慮過,既然身在夢境中,能不能充分發揮想象力,將前世那些東西具象出來,可是她失敗了。

想了大半天,麵前什麽都沒有。

她靠在牆角,手撐著下巴,目光中倒映著遠處的高塔。

也不知道那裏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修那麽高的塔。

風沙城的科技究竟發展到什麽地步了,為什麽連前世科學都不曾踏足的夢境領域,都有所成就了。

難道時間是一個圓,科技鼎盛到某種程度,會再次重啟?

無聊的時候,雲清婉不由得發散了思維,伴隨著她思考,手腕上的鈴鐺也在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此時,遠在高塔的祭司,坐在王座上,看著麵前出現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那一瓶黑黑的,上麵宛若天書般的文字,讓祭司大為震撼。

還有那上麵充滿了各種圓形按鈕的東西,也不知是個什麽武器。

祭司打開了黑黑的帶氣的東西,喝了一口。

在夢裏,他是絕對的主場,完全不用擔心毒發身亡。

僅僅一口,祭司眼睛放光,噸噸噸接連將一瓶喝完。

隨即喚來下屬,“吾聞到了鑰匙的氣息,去將她帶過來。”

等下屬離開,祭司又拆開一袋嘎嘣脆,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