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婉華宮內的成華太後,就開始哭天搶地。

“來人啊,叫那雲辰曄速來見哀家。”

“這個天殺的不孝子!”

沉淵因為被毒螞蟻所襲,人已經昏迷,所以並無人理會成華太後的哀嚎。

雲辰曄聽到這個消息後,更加不著急了,直接免朝,抱著雲清婉,命人在婉華殿周圍收集螞蟻。

到正午時分,雲辰曄果真命將這些螞做成了點心,還命人端上前往華寧宮。

雲辰曄剛到華寧宮,他就故意給隨行的福祿使了個眼色。

福祿便朗聲喊道:“皇上皇後,公主殿下駕到。”

話音剛落,屋內就傳來成華太後的謾罵。

“你這個逆子,簡直是大不孝,終於肯來見哀家了。”

雲辰曄將雲清婉遞一旁的納蘭勝月,從婢女的手中拿過那一盆毒螞蟻做成的點心和燒餅,走入了華寧宮內,來到了成華太後都是床榻前。

隻見成華太後此刻隻能躺在床榻上直哼哼,雙腿還不斷抽搐,顯然是疼的厲害。

“母後,怎麽能說,兒臣不孝呢,這不帶著點心來看母後您了呢。”雲辰曄譏諷道。

看到那個那盤用毒螞蟻做成的點心,直勾勾地盯著雲辰曄說道:“皇帝這是何意?”

雲辰曄拿起那滿是螞蟻的麵餅,在成華太後麵前晃了晃。

“這不是昨夜你給清婉送去的麽,這可是包治百病的呢,朕今兒個給你送來了呢,為了您的身子骨著想。”

雲清婉看到雲辰曄這氣人的模樣,和她真是有得一拚。

不過往常作為一國之君,端著罷了,現下看來,真是大快人心。

隨後,雲清婉就鼓起了掌來。

成華太後卻依舊不看雲清婉雲清婉,隻是直勾勾地盯著雲辰曄。

“昨日那毒螞蟻就是哀家的手筆又怎麽樣,皇帝難道想弑母不成?”

雲辰曄站起了身,在成華太後的麵前來回踱了幾步。

“母後多慮了,朕如何能做這大不孝之人,朕可要留著母後,看朕坐穩皇位呢?”

成華太後頓時惱羞成怒,指著雲辰曄。

“你給哀家滾出去。”

雲辰曄絲毫不動,還笑意深深地看著成華太後。

“母後,這話可說得不對,現下整個皇宮都是朕的,你說朕該滾哪裏去。”

看著成華太後氣急敗壞的樣子,雲清婉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一陣就給成華太後翻了一個白眼。

就連抱著她的納蘭勝月也禁不住失笑出聲。

成華太後再也按捺不住,將矛頭指向雲清婉。

“你笑什麽笑,你個小貨,沒死在哀家手裏,算你走運。”

雲清婉更加指著成華太後咯咯咯笑了起來,隨後還環著手輕蔑地看著成華太後。

成華太後看著雲清婉那明媚且略帶嘲諷的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聲質問雲辰曄。

“哀家中的毒是你的意思?”

雲清婉立刻拍了拍手,將成華太後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見成華太後朝她看了過來,雲清婉急忙指了指自己。

雲辰曄見狀,冷哼了一聲,譏笑道:“清婉是說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母後您老人家滿意麽?”

成華太後氣得劇烈咳嗽了起來,一雙眼睛也瞪得極大。

雲辰曄更是繼續火上澆油,冷聲說道:“朕一二再而三顧及母子情分,可你一次又一次逼朕。”

“還有你不是說清婉是妖星,勝月是不祥之人麽,朕帶她們來看看你,看看能不能送你上路。”

成華太後徹底被雲辰曄激怒了,衝著雲辰曄叫囂。

“隻要哀家活著一天,皇宮將永無寧日。”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走了進來。

“西關急報,西關按照公主提供的計策,亂黨已被全數絞殺,等西陵王一到,就乘勝追擊。”

雲辰曄笑意深深地看著成華太後,“母後,大局已定呀。”

話落,雲辰曄就對著身後慕昭容帶來的侍衛說道:“將沉淵拖去太醫院弄醒,再重責八十,公然謀害公主,可是她是母後跟前的紅人啊,可不要打殘了,留他一條賤命,好伺候母後。”

成華太後聽到這樣的話,終於整個人都在顫抖,整個人不斷咳血。

可她仍然叫罵著,“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你這狗雜碎,哀家能扶持你上位,也能拉你下來。”

雲辰曄並不理會,從納蘭勝月手中接過雲清婉,直接回了婉華殿。

雲清婉卻想著,本公主也等著,等我會說話,無論你在何處,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老妖婦。

婉華殿也整理過了一番,再無毒蟻痕跡,而且周圍也灑滿防止蛇蟲鼠蟻的藥粉。

五日後,雲辰曄正在婉華殿的偏殿中批改奏章,慕昭容卻喜滋滋地進來說道:“小王爺得勝還朝了。”

雲辰曄微微抬眸,笑著說道:“真不愧是西陵王的兒子,叫他速速來婉華殿見朕。”

話音剛落,上官克就步入了婉華殿偏殿。

“微臣參見陛下。”

雲辰曄擺了擺手,示意上官克起身。

“起來吧,西關現下情形如何?”

上官克將幾塊令牌交給了雲辰曄,朗聲說道:“這是收繳上來的密令,現已查明,均來自華寧宮那位。”

雲辰曄看了看上官克,又打量了桌案上交上來的令牌,朗聲誇讚道:“果真年少有為啊,不知你想要何封賞?”

上官克卻急忙搖了搖頭,急忙說道:“微臣不要封賞。

“宮中之事微臣也聽說了,微臣有一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雲辰曄微微詫異,看了看華寧宮的方向。

“你消息倒是靈通,不過但說無妨。”

上官克轉過頭看了一眼殿外被踩踏得不成樣子的草坪,冷冷地說道:“微臣建議把華寧宮那位,送出宮去,免得再生事端,而且她在宮內,公主殿下不安全,宮內也不得安生。”

雲辰曄微微愣了愣,沒想到上官克,竟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朕也也有此意,不過西陵王打算怎麽把人送出宮呢?”

上官克似乎早已想好了對策,冷笑一聲,直言道:“用竹子製作成棺材形狀的樣子,將人裝起來,光明正大地遊街示眾,再將人送到貧瘠的義莊上去。”

雲辰曄仔細想了想,點點頭讚同了上官克的想法。

“此時就交由你來辦。”

雲辰曄其實就隻有兩個想法,一來報了多年來的壓製暗害之仇,二來就為了羞辱成華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