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雲清婉就在雲辰曄的手中劃拉了兩個字,開店。
雲辰曄此刻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看到這兩個字的心情了,方才他在吃烤魚的時候,就很震驚了,小小的嬰兒,竟然懂得聞所未聞的烤魚之法。
現下又跟他說要開店,雲辰曄心情激動地難以平複。
半晌之後,雲辰曄才平靜了下來,緩緩地說道:“所以你說的幫朕賺錢,這話是真的?”
為了使得雲辰曄相信,雲清婉重重地點了點頭。
雲辰曄聽完,情緒又被提了起來,他再也控製不住抱著雲清婉興奮地轉圈。
“你簡直是朕的福星。”
雲清婉也配合地拍著雲辰曄的肩膀,歡快地大笑。
片刻之後,雲辰曄強製自己恢複了平靜,對著慕昭容說道:“此時你交由你和上官克來辦,先挑幾個地方,明日把圖紙拿來讓清婉挑挑。”
慕昭容立刻作了作揖,“是,陛下,末將領旨。”
雲辰曄吩咐完慕昭容之後,又看向雲清婉。
“清婉,你的店就打算賣這一個烤魚麽?”
雲清婉立即搖了搖頭,立即在手心裏又劃拉了四個字。
烤串炸蝦。
雲辰曄親了親她的臉頰,“你鬼點子真是多。”
誇完雲清婉之後,雲辰就快速地在宣紙上寫下了雲清婉所說的東西。
可就在雲辰曄準備問雲清婉這些東西都價錢幾何的時候,一個身上全是血跡的黑衣侍衛就出現在了婉華殿。
雲辰曄知道這是他派出去的探子,是專門監視成華太後正在宮外的行動的。
看到這個侍衛之後,雲辰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怎麽回事?”
“怎麽弄成了這般模樣?”
侍衛晃了晃身子,仿佛馬上就要支撐不住,就連說話時候,嘴唇都在發抖。
“是血衣衛,咱們得營地,遭遇了他們的襲擊。”
雲辰曄聽到血衣衛的時候,整張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這是江湖上最為恐怖的勢力,他們手中的毒蝙蝠,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可當年經過他的的圍剿,血衣衛不是早已覆滅了麽,怎麽又會卷土重來呢。
雲辰曄緊緊地握著拳頭,半晌之後,才從嘴裏吐出了一句話。
“可有查出是誰引領的血衣衛。”
黑衣侍衛顫抖從衣兜中掏出了那帶血的芳箋,遞給雲辰曄。
雲辰曄也顧不上許多,直接拿過那個芳箋打了開來。
隻見上麵的寫著一句話:覆滅狗皇帝的暗營。
然而那個落款雲辰曄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會忘記,那上麵是一朵血紅色阿芙蓉。
慕昭容見雲辰曄如此臉色,忍不住出聲問道:“陛下,到底是誰的手筆。”
雲辰曄一圈砸在桌案上,出口的聲音更是陰沉地可怕。
“除了成華那個老妖婦,還能有誰。”
“若不是前朝動**不安,朕恨不得活剮了那個老妖婦。”
雲清婉聽到又是成華太後那個毒婦,她的眼神微微眯了眯。
聽到毒蝙蝠兩個字,讓她瞬間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她的丫環柒月,她不是精通獸語麽,那麽她就來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罷,她就立即意義吖吖的手舞足蹈起來,還伸手去撫摸雲辰曄因為發怒而皺起來的眉頭。
見雲清婉安撫他,雲辰曄的情緒,稍稍緩和。
不過看雲清婉這模樣,他轉念一想,他這女兒是不是有辦法。
“清婉,此事你有法子對麽?”
雲清婉也顧不上點頭,直接抓過雲辰曄的手,在他的手上劃拉了兩個字柒月。
雲辰曄瞬間就反應過來那是雲清婉丫環的名字,幾乎是脫口而出。
“速傳柒月。”
片刻之後,柒月就來到了婉華殿。
柒月剛來到婉華殿,就被婉華殿中壓抑的氛圍嚇了一跳。
不過她還是沒有多想,立刻對著雲辰曄和雲清婉行了一禮。
“奴婢,見過聖上,見過公主殿下。”
看到柒月之後,雲辰曄瞬間就明白了雲清婉的意思。
雲辰曄立即就將桌上的芳箋遞給了柒月,柒月看到這血衣衛這三個字的時候,身子也顫了顫。
不過臉上卻無一絲驚懼,很顯然對於這些毒蝙蝠,柒月是有辦法的。
柒月隨即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毒婦過人不消停,現下又勾上了血衣衛,奴婢可以這些毒蝙蝠,前往義莊。”
雲辰曄猛地一拍桌案,冷聲說道:“如此甚好,此時就交由你去辦。”
柒月對著雲辰曄福了福身,“奴婢遵命。”
話落,柒月就要離去,可雲清婉卻對著她咿咿呀呀的。
柒月立即站住了腳跟,朗聲問道:“公主殿下可是還有別的吩咐?”
雲清婉快速地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雲辰曄瞬間將紙上的字,念了出來。
“烏鴉太後。”
柒月愣了愣,臉上盡是疑惑。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這個毒蝙蝠或許對付不了那個老妖婦,可公主殿下,你讓奴婢送烏鴉過去,這是何意?”
雲清婉掃了眾人一眼,又在紙上寫了兩字。
妖後!
雲辰曄看完,搖了搖牙,冷聲道:“公主殿下的意思,朕明白了,你照辦就是。”
言罷,又對著慕昭容說道:“你派人去義莊盯著,有烏鴉到那裏之後,就迅速散步說那老毒婦是妖後,要人人得而誅之。”
“朕也要她嚐嚐當縮頭烏龜的滋味,朕倒要看看如此之下,她還你能不能活到明年開春。”
慕昭容即刻作了作揖,斬釘截鐵地說道:“末將領命。”
吩咐完畢之後,雲辰曄沉了沉眸,又問雲清婉。
“那血衣衛你有何法子?”
雲清婉仔細想了想,蝙蝠的天敵不就是蜥蜴麽,於是又在紙上寫了三個字四足蛇。
雲辰曄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道:“老妖婦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傳令給上官克,讓他找點能人異士,訓倆一些能對付血衣衛蝙蝠的四足蛇,並將這些人成立禦靈衛,跟血衣衛對抗。”
雲辰曄說完,深吸了一口氣。
血衣衛確實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也是他最忌憚的組織之一,當年他幾乎快斬盡殺絕了,都是成華那老妖婦,放虎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