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辰曄畫完之後,宸妃幾乎喜出望外,驚呼道:“這就是公主所說的餐車,臣妾回去之後,就命人打造。”
雲清婉聞言隻見這紙上的餐車上兩個放置鍋具的圓弧畫的恰到好處,上麵還標明地尺寸,甚至懸掛食物餐牌處,那細微的花紋也畫得恰到好處。
而且懸掛風鈴的地方,也畫上了風鈴,不得不說,她這皇帝老爹真是麵麵俱到,而且還加入了自己的想法。
雲清婉看完之後,立即給雲辰曄鼓起了掌。
隨後,宸妃就拿著圖紙,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婉華殿。
宸妃離開後不久,雲辰曄也相繼離開婉華殿。
雲清婉望著空****的婉華殿搖了搖頭,又剩她一個人了。
可就在眾人都離開之後,上官克就來到婉華殿。
剛入殿,他就蹲到了雲清婉麵前。
雲清婉轉著眸子看著上官克,心裏暗想,他不是被自己氣走了麽,怎麽還會出現。
看著雲清婉的神情,上官克大概就知道雲清婉的想法。
“公主殿下,是想問本王為何回來對吧?”
雲清婉隨即點點頭,雲清婉也完全沒有想到上官克能一眼洞察她的心思,這上官克莫不是會讀心術吧。
可就在雲清婉這樣想的時候,上官克又繼續說道:“我可是陛下的親封西陵王,況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答應了教你走路,本王豈能言而無信。”
雲清婉完全沒有上官克還有這樣的品質,於是禁不住給他鼓鼓掌。
可是上官克卻不吃雲清婉這一套,直接冷聲說道:“公主殿下,不要以為這樣,我就不會嚴格要求你。”
雲清婉衝著他揚了揚眉,簡直是一副誰怕誰的表情。
上官克見雲清婉這樣一副大可以放馬過來的表情,狡黠地一笑。
“既然公主殿下,如此期待,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上官克就將雲清婉抱到了牆根下,讓雲清婉扶著牆走。
也許是這具身體體質特殊,雲清婉扶著牆練了一個時辰,就得邁出幾步了。
上官克此刻卻喜出望外,不過卻趁熱打鐵,對著雲清婉朗聲說道:“既然公主殿下,扶著牆能走了,那麽現在就放開吧,試試吧。”
雲清婉趴在地上,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上官克。
這上官克是要對她進行軍事化管理麽,而且她還是一個嬰兒呀,他怎麽能這麽殘忍。
上官克見雲清婉趴在地上不動,頓時譏笑道:“公主殿下不會是個膽小鬼吧,不敢走麽?”
這個上官克這不是來教她的,是來打擊她的吧。
可她那裏能這樣給人看扁,於是她撇了撇嘴,先從地上坐了起來,再掘起屁股,撐住地麵,搖搖晃晃地看著站起了身。
可她剛走兩步,就由於重心不穩,栽倒在了地上。
雲清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作勢想哭,因為實在是太疼了。
原本以為她扁扁嘴,上官克就會走過來抱她,誰知上官克卻冷聲說道:“難道公主殿下想承認自己是笨蛋,你明明自己會走!”
“還是公主殿下想一輩子賴在別人懷裏,當個眾人擁護的草包?”
聽到上官克說她是草包,雲清婉肺都快氣炸了,她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可她那裏是個輕易認輸的主,直接瞪了上官克一眼,從地上爬起身,快速地站了起來。
可她剛踏出兩步,又圓滾滾地摔在了地上。
上官克見狀,卻得意洋洋地對著雲清婉勾了勾手指,直接說道:“公主要是看不慣我,就走過來打我啊。”
一連幾天,上官克都來教雲清婉走路,可是都是打擊她,奚落她。
不過她有進步之後,又提點她一下。
幾天下來之後,雲清婉竟然學會了走路,雖然走得不是很遠。
而她學會走路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鋪到了上官克的懷裏,劈頭蓋臉地打他。
上官克也任由她如此,還笑嘻嘻地對她說道:“公主殿下能出氣就好,可本王應下之事是不是也完成了,公主殿下可是學會走路。”
聽到他這麽說,雲清婉停了手,也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上官克的激將法。
而雲辰曄聽說雲清婉回走路了,竟然和慕昭容興衝衝地來到了婉華殿。
雲辰曄剛來到婉華殿就喜滋滋地衝著雲清婉招招手,笑著說道:“來來來,走到父皇身邊來。”
雲清婉原本不想動,可一看到雲辰曄如此期待的模樣,又不好拒絕。
於是她就邁出步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雲辰曄麵前。
雲辰曄瞬間捏了捏她的臉,誇讚道:“朕的清婉真是個天才啊。”
這時候,慕昭容卻在一旁補充道:“那還是小王爺教導有方啊,末將可是一直看在眼裏。”
雲清婉給慕昭容翻了翻個白眼,這個慕昭容原來一直看著上官克虐她,而且還袖手旁觀,甚至到了此時,還胳膊肘往外拐。
雲辰曄卻在此時,看著上官克笑容滿麵地說道:“既然你教會公主走路,想要什麽賞賜,盡管跟朕提出來,朕都滿足你。”
上官克卻在此時看向雲清婉,“朕不要任何賞賜,隻想請陛下做個見證,讓公主殿下遵循她與微臣的約定。”
雲辰曄一聽更來興致,直接問雲清婉。
“清婉,你與西陵王有何約定啊,能否告訴父王啊。”
雲清婉將頭扭到一邊,不再去看上官克。
上官克將雲清婉的表情和動作看在眼裏,也知道她的小心思,這是不想認賬啊。
隨後,上官克就直接對著雲辰曄畢恭畢敬地說道:“公主殿下跟微臣約定,待微臣教會公主走路,就允諾教微臣練兵之術。”
雲辰曄一聽眼睛都在發亮,練兵方法可是強化士兵戰鬥力的關鍵所在。
雲辰曄想罷,隨即將雲清婉的頭扶正,對著她眉開眼笑地說道:“你是皇家公主,可要言而有信啊,既然答應了西陵王,是不是得信守承諾。”
雲清婉聽完之後,對著上官克張牙舞爪的。
生怕本公主反悔不成,還跟她皇帝老爹告狀,她肯定會信守承諾,不過不戲弄他,她就跟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