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婉暗想,她這皇帝老爹真是跟她這哥哥一樣,真是看得起她。

不過她還是配合地點點頭,手舞足蹈伸手要雲辰曄抱她。

雲辰曄見狀,伸手將雲清婉接了過來,還朗聲誇讚道:“承望,看來你皇妹當真喜歡和你呆在一塊,真是越來越有兄長的樣子了。”

雲承望聽到雲辰曄的讚賞,連忙從桌案裏邊的椅子上起來,對著雲辰曄行了一禮。

“兒臣謝父皇誇獎。”

雲辰曄看著他臉上已經幹了的墨水印子,還有紙上蒼勁有力的字,轉過身對著殿外喊道:“來人啊,看賞。”

雲承望得了雲辰曄的讚賞,別提有多開心了。

先前雲辰曄也誇讚過他的功課之類的,可都沒有這一次那麽開心,他想不明白這是為何。

他興致勃勃地雲辰曄一起逗弄了雲清婉許久,才從婉華殿,回到了他的住處望雲殿。

雲承望剛回到望雲殿不久,雲辰曄的賞賜就被人盡數抬進了殿內。

而這一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德妃的德福宮。

隻見德妃的貼身丫環顏兮喜滋滋地跑進殿內,在德妃耳邊輕聲說道:“娘娘,皇上又賞賜大皇子,那賞賜可是叫各宮眼紅呢。”

德妃微微眯了眯眼,淡笑著說道:“你悄悄知會大皇子,讓他多往婉華殿去,等時機成熟,本宮也好去皇上不急麵前露臉。”

顏兮隨即點了點頭,而德妃也因為高興,便賞賜了德福宮上下。

不過這個這些消息傳到成華太後的華寧宮,可是另一番光景了。

這一次成華太後倒是沒有再砸東西了,坐在美人榻上,整個人陰沉像個地獄修羅。

“一個小小的嬰兒,居然能如此蠱惑人心,看來哀家真是小瞧你了。”

話落,成華太後就將手中的茶杯捏裂了。

半晌之後,成華太後的眼中寒芒乍現,對著她的心腹太監沉淵招了招手。

沉淵知道這成華太後正在氣頭上,也沉著一張臉走到成華太後跟前。

“主子,有何吩咐?”

成華太後撫了撫手指上修長的指甲,陰惻惻地說道:“看來哀家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

沉淵立即順著成華太後的話往下說道:“主子是該使出殺手鐧了。”

“沉淵,你悄悄放出消息,就說那個小崽子是妖星降世,小小年紀就能蠱惑人心,長大後必定會顛覆整個辰國。”

“奴才遵命。”沉淵領命退出了華寧宮。

很快,雲清婉是妖星降世的的謠言,就傳遍了辰國的大街小巷。

慕昭容見事情越演越烈,連忙進宮麵見了雲辰曄。

禦書房內,慕昭容對著雲辰曄稟報道:“聖上,公主是妖星的傳言,現下傳遍了整個辰國,現下如何是好?”

雲辰曄聞言,手緊緊地扶住禦書房龍椅的扶手。

“又是後宮那位的手筆麽?”

慕昭容咬了咬牙,手指也捏的咯吱作響。

“或許。”

雲辰曄猛的一排桌案,沉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一個嬰兒都無所不用其極。”

“立刻傳朕旨意,誰敢妄言公主是妖星,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旨意一出,謠言立即停息了。

可第二日,雲辰曄一到奉天殿,就感覺朝堂上的氛圍陰鬱無比,龍案上的奏本也已經堆積成山。

雲辰曄隨手翻了翻,隻見每本都是參奏此事的。

雲辰曄隨即掃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一眼,伸手指了指站在最前麵丞相,沉聲說道:“丞相,對此事有何看法?”

丞相立即上前作了作揖,朗聲回道:“臣覺得此事,絕非空穴來風,還請聖上早日做出決斷,給百姓一個交代。”

丞相不虧是個老狐狸,直將問題拋給了雲辰曄。

這時,欽天監趙察也從百官中走到了大殿中央。

“聖上,臣昨晚也夜觀星象查到,公主此殿下乃惡鬼轉世。若是等她長大,必定禍亂朝綱,災害不斷,民不聊生,為辰國著想,望聖上三思。”

話音剛落,就有大臣立即上前說道:“臣請求聖上賜死公主,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臣附議。”

“臣附議!”

頃刻間,文武百官都站了出來,請求賜死雲清婉。

麵對文武百官的眾口一詞,雲辰曄頓時怒不可遏,一把將桌案上的奏章掃落在地。

“簡直荒唐至極,虧爾等還是熟讀聖賢書之輩,此事不得再議。”

“退朝!”

雲辰曄說完,甩了甩龍袍,沉著一張臉離開了奉天殿。

不過雲辰曄雖然駁回了大臣的請求,百姓卻對此事褒貶不一。

有說小小嬰兒,隻不過天賦異稟而已,有說雲辰曄維護愛女……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成華太後的耳朵裏。

華寧宮內,沉淵邊給成華太後扇風,邊低聲說道:“主子此番真是好手段,現下百姓都說陛下枉顧朝政,維護雲清婉。”

成華太後聽後,嘴角立即浮現了一抹冷笑。

“這一次,哀家倒要看看,那雲辰曄還能不能力挽狂瀾,護得住那個小貨。”

而見風使舵的人,除了成華太後,還有德福宮的德妃。

她得知此消息之後,立即讓人將雲承望叫了過來。

雲承望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來到德福宮。

可剛到宮內,德妃就輕聲對他輕聲說道:“望兒,你以後要少到婉華宮去知曉不?”

雲承望心中猜到了一些,可他還是裝作懵懂的樣子,隨聲問道:“母妃不是讓我多到婉華宮走動麽,現下怎麽……”

他話還沒說完,德妃就上前戳了戳他的腦袋,責怪道:“你呀你,現下什麽情形,你不知道麽,外邊都傳言雲清婉是妖星降世,明哲保身知道不?”

雲承望卻想到了另外一方麵,一個小小的嬰兒他們也如此興師動眾,況且他好不容易得了他雲辰曄的讚賞,他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那不都是謠言麽,兒臣覺得,父皇的決斷是明確的。”

德妃卻絲毫不給雲承望留餘地,可她也留了一手。

“總之你最近少去就是,稍有不慎,會連累相府。還有你父皇最近應該也煩心,少去他麵前晃悠。”

雲承望仔細點了點頭,應允了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