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婉將雲辰曄的話,聽了進去,知曉她這皇帝老爹關心她可是關心到了極致的,頓時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雲辰曄看到雲清婉這麽開心,也被雲清婉感染了,一手將雲清婉撈起來,抱進了懷中。
“什麽事情那麽高興,說給父皇聽聽可好?”
雲清婉瞬間捧著雲辰曄的臉,喜笑顏開的說道:“恭喜父皇,賀喜父皇,這一下那老妖婦,這一段時間之內,怕是來擾不了父皇了。”
雲辰曄一聽連忙刮了刮雲清婉的鼻子,笑著說道:“那是自然,此事還多虧了你這個鬼丫頭。”
與此同時,德福宮內的德妃由於清閑地太久了,又開始蠢蠢欲動。
隻見她坐在藤椅之上,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指甲,慢條斯理地問一旁的心腹丫環。
“最近那宸妃如何啊?”
心腹丫環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那宸妃哪能跟主子您比啊,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
德妃聞言,非但沒有高興,臉色反而更加陰鬱了,就連把玩指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那你可知曉,現在宮中都在傳什麽,在傳我不如宸妃,說本宮失寵了,一個暴發戶的女兒騎到了本宮的頭上。”
“還有那宸妃現在可是賺得滿體滿缽,而本宮在宮中不受待見,就連本宮兄長也不待見本宮,你讓本宮如何抬得起頭。”
德妃說完之後,想到宸妃現下可是雲清婉還有雲辰曄跟前的紅人。
她還想到之前成華太後還在位之時,自己用自己母族的勢力一路扶持了雲辰曄。
誰曾想這皇後也是他連同雲清婉一同胡選的,越想她就越氣。
丫環看著德妃如此,心情也有些低落。可轉念一想,她作為德妃的心腹丫環理應為自家主子分憂,於是她便開口說道:“主子,奴婢這倒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德妃一聽,方才還有些低落的情緒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快說來聽聽。”
丫環倒也沒有立即將方法說出來,而是壓低了聲音問道:“敢問主子這宮內最忌諱什麽?”
德妃想了想,許久才吐出四個字。
“巫蠱之術。”
丫環立即點了點頭,眼睛裏迸發出懾人的寒光。
德妃見丫環微微眯了眯眼,冷哼了一聲說道:“可是本宮去哪裏找會這等邪術之人啊?”
丫環見德妃並未生氣,反而有所期待,心中的計策就更加堅定了。
“主子請恕罪,請不要怪奴婢先斬後奏,其實這等人士,奴婢已經找好了。”
德妃聽到這話雖然高興,可是久居深宮多年,他不得不多留了個一個心眼。
“可此事一旦被查出,可是株連九族的重罪啊。”
丫環卻在此刻 ,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
“這事情查不到吃的,隻要咱們悄悄地將這巫蠱娃娃藏到宸妃的宮中,等婉華殿哪位,出了事情,自然就……”
丫環話還沒有說完,德妃就已經急不可耐了,一拍大腿,陰笑著說道:“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等到入了夜,丫環就將繡著雲清婉生辰八字還全身紮滿細針巫蠱布娃娃藏到了德妃的宮殿。
翌日一早,乳娘正端著吃食,來到雲清婉麵前。
誰知雲清婉一看到那吃食,就直接吐了起來。
雲清婉此刻也覺得全身酸痛無比,就像被人虐打過一樣。
乳娘雲清婉如此,連忙問道:“公主殿下,你這是怎麽了?”
雲清婉慢騰騰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眸,有氣無力地說道:“乳娘,我很不舒服,不想吃。”
一開口,連雲清婉自己都震驚到了,連聲音都變得沙啞無比。
乳娘看了看雲清婉有些蒼白的小臉,連忙伸手摸了摸雲清婉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
說著乳娘就站起了身,立即說道:“公主殿下,你等會,老奴這就去太醫院給你請禦醫。”
片刻之後,柳懸壺就和雲辰曄一同急匆匆地來到了婉華殿。
柳懸壺更是連藥箱都沒有放下,就直接給雲清婉把起了脈搏。
可就在這時候,雲清婉突然按住了自己額頭。
“父皇,我頭好痛。”
頃刻間,雲清婉又按住自己的肚子。
“我肚子也痛,就好像有人拿東西紮一樣。”
雲辰曄看著痛到臉都扭曲的雲清婉,頓時心急如焚。
“柳禦醫,清婉的情況如何?”
柳懸壺以為自己診錯脈了,又再試了一遍。
最後硬著頭皮對著雲辰曄說道:“回聖上的話,公主的脈象正常,並無異樣。”
就在此時,殿外響起了福祿的聲音。
“聖上,西陵王求見!”
雲辰曄雖然煩躁,但是多一個人,也多一個主意。
“讓他進來。”
上官克走進殿內之後,就立即對著雲辰曄作了作揖。
“微臣見過陛下。”
雲辰曄剛想張唇,可雲清婉卻在這時候,揮舞著雙手對著上官克方向,急切地說道:“抱…抱…”
上官克見狀,看著雲清婉蒼白的臉,心不由地揪了一下,立即上前抱起了雲清婉。
上官克剛抱去雲清婉,雲清婉就仿佛就覺得這上官克的懷抱好像有魔力一般,聖上也不那麽痛了。
雲辰曄見狀,詫異的問道:“西陵王你這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清婉怎麽到了你的懷中之後,就不喊痛了?”
上官克將雲清婉摟緊了一些,這才說道:“方才微臣在來的路上,碰到了弘發寺的一個道長送了微臣一道平安符,說是贈送給有緣人。”
雲辰曄皺了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麽。
“ 你將那符咒給朕瞧瞧。”
誰知,上官克剛把那平安符遞給了雲辰曄,雲清婉又按住了頭。
“父皇,別拿走,頭疼。”
雲辰曄見此情形,直接將那平安符直接塞到了雲清婉的聖上,並將雲清婉從上官克的手中將雲清婉抱了過來。
上官克看了雲清婉一眼之後,冷聲問道:“微臣鬥膽問一句,公主殿下這是怎麽了?”
雲辰曄此刻也想到了先前的事情,蹙著眉頭說道:“柳禦醫也說清婉的脈象正常,可清婉不僅頭劇痛,也肚子也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