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雲辰曄見雲清婉沒有事情之後,就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清婉沒事了,大家就回去吧。”
眾人見此情形,也沒敢在婉華殿多加逗留,都快速地離去了。
唯獨宸妃沒有離開,雲清婉看了宸妃一眼。
“宸妃娘娘,無事了,你也回去吧,往後多加留意進入你宮內的人。”
宸妃立即對著宸妃點了點頭,微微行了一禮。
“謝公主殿下,此事雖然與臣妾無關,可也牽連了臣妾,臣妾回去絕對整頓宮中的下人。”
說完之後,宸妃就領著雲宇豪快速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宮外幫著德妃做下的此事的一個道士也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德妃回到德福宮之後,就開始覺得天旋地轉起來。
她的貼身丫環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我這是怎麽了?”
德妃此前還不覺得有什麽,可就在她坐到椅子上的時候,那身上就如同有在紮一樣,劇痛難忍。
緊接著,她就覺得頭開始嗡嗡的,一陣一陣地疼,想著先前雲清婉在婉華殿說的話,她就覺得一陣心驚。
“快去給本宮請禦醫。”
丫環聞言,轉過身就趕緊往太醫院跑。
不一會禦醫就被丫環連拖帶拽地逮到了德福宮。
禦醫看到德妃正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可他還是準備行禮。
可還沒等他躬身行禮,德妃就冷冷的說道:“沒瞧見本宮快痛死了麽,快給本宮瞧瞧。”
禦醫聽到德妃這麽說,就趕緊蹲到德妃麵前替德妃把起了脈。
把完脈之後,禦醫卻是麵露難色。
德妃見禦醫如此,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睜開眼睛了,瞪著禦醫說道:“本宮這是這怎麽了?”
禦醫見德妃如此,也絲毫不敢怠慢,如實將自己診出的情況稟報了德妃。
“回娘娘的話,娘娘脈象正常,請恕下官無能。”
德妃聽到禦醫這話,大概知道了自己是什麽情況,就揮揮手將禦醫打發走了。
看著禦醫走遠之後,德妃就冷冷地盯著丫環。
“你從哪裏整的道士弄得這麽個玩意,怎麽感覺在哪小東西身上的罪怎麽跑到本宮身上來了?”
丫環一聽臉色都白了,急忙說道:“奴婢這就叫人去查查。”
半個時辰之後,被丫環派出去的侍衛回到了德福宮。
“屬下見過娘娘。”
德妃用力地撐著椅背,好緩解自己的疼痛,咬著牙從牙關中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那個做娃娃的道長正不斷吐血,現在人還能苟延殘喘,保住性命。”
德妃一拍椅子扶手,怒喝道:“你說什麽?”
侍衛看著這個德妃這個模樣,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德妃將氣撒到他身上。
見這個侍衛瑟瑟發抖,德妃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邪道可有說本宮這是什麽情況?”
侍衛猶豫了片刻,還是那邪道告訴他的情況如實稟報了德妃。
“那道長說娘娘這是遭到了反噬,所以才會如此。”
德妃此刻疼的牙關都在打顫,哆嗦著說道:“那道士可有說,這個可有解?”
侍衛見德妃疼成這樣,實在是不敢在說出實情,生怕她承受不住。
德妃見侍衛如此,已經猜到了些許,冷聲指著他說道:“現如今都這情形了,說。”
侍衛這才硬著頭皮說道:“回娘娘的話,那道士給屬下幾道符咒,每日泡水即可逐漸減輕症狀,可是娘娘還得疼上十來天。”
聽到侍衛這麽說,德妃的眼睛瞪得老大,冷聲說道:“這個妖女,這是用的什麽咒術,好生厲害。”
德妃說完之後,見那侍衛不吭聲,又硬撐著繼續問道:“那道長還留下什麽話沒有?”
侍衛仔細想了想,那道長說的話,當下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道長還說主子所詛咒的人是天生能的福星,切莫再行此陰毒之術,否則還會遭到嚴重反噬,就此次而言,被詛咒的人年齡尚小,否則娘娘性命難保。”
德妃聽完之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且她再也承受不住痛暈了過去。
婉華殿內,雲辰曄見雲清婉沒有事之後,就立即問上官克。
“西陵王此番進宮是所謂何事?”
上官克看著眼前的雲清婉臉色的正在恢複,他此刻也放下了心。
“回陛下的話,義莊那邊的人傳話過來,說那老妖婦遭到了報應。”
雲辰曄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毛,冷哼了一聲。
“不知道遭了何等報應?”
雲辰曄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麵有那麽一絲幸災樂禍。
上官克悶哼了一聲,歎了一口氣,像是在歎息不能親眼看見成華太後那老妖婦的差慘狀。
“聽說成華太後那老妖婦遭雷劈了,義莊的出現淩厲閃電,劈得屋頂都冒煙。等雨停之後,他們飛到周圍的書上一看,成華太後那妖婦所住的房間竟然破了一個大窟窿。”
聽到上官克這麽說,雲清婉立即手舞足蹈了起來,仿佛方才的事情沒有發生。
而就在雲清婉拍手的時候,上官克發現雲清婉手上戴的錦鯉手鏈上麵的錦鯉的顏色變得鮮豔了。
上官克見此情形,便指了指雲清婉手上的錦鯉手鏈。
雲清婉隨著上官克所指的方向看去,砍刀手鏈上的情形之後,心中暗暗吃驚。
雲辰曄此刻也發現雲清婉那錦鯉手鏈的異樣。
“清婉,以後你這手鏈一定不能離身,關鍵時刻能護住你。”
雲清婉立即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這手鏈有些奇怪,那手上的錦鯉就好像活了一般。
這時,柒月從外邊走了進來,對著雲辰曄和雲清婉行了一禮。
“奴婢見過聖上,見過公主殿下。”
雲辰曄擺了擺手示意柒月起來,七月站直身子之後,對著雲清婉伸出了手。
雲清婉覺得柒月有話要說,就直接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雲辰曄就將雲清婉給了柒月,柒月接過雲清婉之後,就在悠悠地說道:“奴婢聽說德福宮發生了一件怪事。”
雲清婉和雲辰曄都被挑起了興致,兩人直接盯著柒月。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