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墨被安排了嚴千帆的角色。
白月光嘛。
他都姓白了這個角色怎麽能不給他呢?
編劇聽到不需要再加一個角色改劇本的時候眼淚直掉,緊緊的抓著簡言的手,就剩下以身相許了。
她剛剛寫完蘇囡囡的角色,結果莫名其妙的又加了一個男性。
據簡言介紹,這個角色必須要在羅休出現的時候出現,其他一概沒有,要和羅休還有感情戲,最好是甜的那種。
這不就是羅休的白月光?!
可是不是已經有人了?
難不成要寫個羅休的第二春?
人物就崩了啊!
可是現在嚴千帆這個角色沒了!自己終於不用再扣頭想人物了!
白秦墨穿上錦袍子的時候嘴裏還在嘀咕,“紅色的才和姐姐搭配,這樣的白衣服跟奔喪一樣。”
“祖宗,你既然來了,就按照我的要求走吧,你跟蘇安安演一對哎,你們還有個孩子哎,都這樣的條件了你還要啥紅袍子。”
白秦墨很認真的想了想,表示讚同。
接下來的一周倒也是太平,紫竹被送走去處理她好二叔的事情,順便揪揪那群假冒偽劣的東西。
陸安然消失了也沒有了消息。
顧明宸也沒再跑到劇組裏來,不知道是在悶聲作大死,還是因為被踹的太丟人加上買假貨被打臉的雙重打擊沒有臉出來。
蘇安安、白秦墨以及蘇囡囡的拍戲之旅也算是安全,沒有人的打擾簡言在提心吊膽之中送走了這幾尊大佛。
簡言看著蘇安安一行人遠去的車影默默流淚,“雖然這幾個人美是真的美,好看是真的好看,漂亮是真的漂亮,就是太廢人了。”
“拍他們幾個的一個星期,都夠我拍別人半個月了。”
製片人瞧著簡言欲哭無淚的醜臉,也跟著安慰,“好歹你也算是有收獲,最起碼,他們給你留下了美顏啊。”
蘇青雪在得知蘇安安走了也是鬆了一口氣,她將自己整個身子窩在被子裏。
沒有人知道這幾天她過的有多提心吊膽。
雖然她的這個女主角並沒有被撤掉,可是蘇家和顧家的生意都接連收到打壓。
顧家的股票一路下滑,都開始亮紅燈。
蘇青雪明白,這是那個男人,蘇安安身邊的那個男人在做的小動作。
他可以毫不費力的給蘇家和顧家施壓,甚至他們連調查都調查不出來原因。
她必須要查清楚,蘇安安身邊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對自己之後會形成極大的威脅!
這個男人,隻能是友,不能為敵!
即使不能變為友,他也絕不能留在蘇安安身邊!
蘇安安還沒到家,就接到了蘇瑞的電話。
“喂,安安嗎?”
“你都打電話過來了,你覺得呢?”
“你怎麽跟……”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咳嗽,打斷了蘇瑞接下來的暴躁的話。
“咳咳,你要是最近沒事,回家一趟吧。”
“不回。”
“蘇安安,你你又要鬧什麽,這麽多天,網上讓你攪的亂七八糟,青雪受了多少委屈,如今鬧也鬧夠了,難不成這個家你還真的不進了?”
“嗯,不進了。”
“蘇安安,你瞧瞧你現在,之前雖然總是低著個頭畏畏縮縮的模樣,但勝在老實,不會招惹是非,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跟那路邊的街溜子有什麽區別?”
“果然是在鄉下養出的孩子,一點規矩和教養都沒有,我聽說你現在搬出去住了?!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說不得罵不得,怎麽就那麽嬌貴!”
“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蘇安安覺得蘇瑞是腦子有病。
明明是想求自己回去。
但是說話卻每句都很欠打。
“你……你奶奶特意從鄉下趕回來了,你個做孫女的,連最起碼都禮貌禮儀都不知道了嗎?你自從回來就沒和她老人家見過幾麵,她這次是特意為你來的,難道你還不回來?”
奶奶?就是那個偏心到太平洋的老婆子?
我看不是來看自己,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蘇安安正想拒絕,忽然想起媽媽的一個手鐲被這老婆子給搶了走。
她整天掛在腕子上,張揚的不得了。
回去一趟也好,該要回來的東西都給要回來,省的這些老東西給它染髒了。
“回。”
電話那頭的蘇瑞鬆了一口氣,“那你今……”
蘇安安噌一下把電話給掛了。
實在不是她不能堅持,而是這個男人的聲音讓她聽著太難受了。
她主要怕吐出來。
蘇安安看了眼後座睡得正熟的蘇囡囡,“把囡囡帶回家,你幫我看著她。”
“要回家?”
白秦墨從蘇安安的說話中就確定了,可他還是擔心,不由得嘴上又問了一遍。
“嗯,回去處理點事情。”
“要我陪你?”
蘇安安淺淺的笑了一聲,“我自己家,怎麽回去還要人陪?”
白秦墨跟著笑了起來,嘴邊的梨渦跟著露了出來,“對,今晚還回來嗎?”
“我認床。”
“晚上的牛奶我給你留著。”
“嗯,要是太晚你先睡。”
“涼牛奶不好,我給你留著熱的。”
蘇安安抬眸看向他的眉心,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心情很不好。
“會回來喝熱牛奶的。”
白秦墨總算是笑了開,手輕輕的撫著蘇囡囡的額頭。
興許是蓋的小被子厚了些,蘇囡囡的頭上出了一些薄汗。
蘇安安拿著帕子去給擦汗的時候不小心和白秦墨的手碰到了一起。
白秦墨反手一把抓住了她,“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蘇安安掙紮了一下,白秦墨也沒鬆開,反而握的更緊了些。
“體質問題,很正常。”
“那我……給你暖暖。”
白秦墨將兩個手都覆在了蘇安安的手上,似乎想把自己所有的熱量都傳給她。
白秦墨的手其實並不大,可是骨節分明,纖細修長,跟玉似的十根手指包裹著蘇安安的小手。
他雖然身子瘦弱,但是手卻很溫暖,白秦墨又靠近了蘇安安一點,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更積極的鑽到蘇安安的鼻子裏。
蘇安安本就有點困倦,溫暖再加上那股讓人舒心的香氣,蘇安安漸漸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