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瑞的問題沒人回答,宮城的眼神牢牢的黏在了蘇安安和張文英的背後。

是啊,蘇安安真的行嗎?

如果她真的一點不懂,那怎麽可能敢誇下海口呢?

除非她是個傻子?

宮城決定,隨便蘇安安是個什麽人吧,總之他隻要好好準備比賽就好。

隻要拿到第一,他就可以提前加入張文英老師的團隊!

而眾人都在思考的蘇安安此時正舒服的坐在張文英的辦公室吃草莓。

“你這怎麽會有草莓?”蘇安安咬了一大口,腿順勢就盤了上去。

“腿放下來。”張文英端了一杯茶坐在了她的旁邊,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腿,“又開始這麽坐!”

“舒服嘛!”

“舒服,我看你是皮習慣了!”張文英歎了口氣,“為什麽今天來都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呢?要不是我路過,正巧看見了,我都不知道你過來!”

蘇安安舉舉手裏的草莓,“不知道我來還能提前備好這個,我怎麽不知道你有吃草莓的習慣呢?”

張文英有些尷尬的清清嗓子,“我怎麽不能吃呢,再說了,現在不正是吃草莓……”

蘇安安拉拉自己的衛衣,“你覺得合適嗎用這個理由?孫老師給你通風報信了吧!”

張文英一下子臉紅了,但還是嘴硬,“跟我說又怎麽了?!好家夥,我自己的學生,來學校了不跟我說一聲!這合適嗎?還有當初,讓你留著怎麽都不聽!就跟我要害了……”

“停停停!”

蘇安安緊急讓張文英叫停,不然接下來就是批鬥大會。

“你現在說都不讓說了!蘇安安,你現在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張文英氣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我張文英就一直管不住你,說什麽都不聽,我會害你啊!你瞧瞧,這才回去多久,你自己看看……”

她說著說著鼻子就酸了,眼淚開始往下掉,蘇安安立馬著急了,“這怎麽還哭了?”

張文英抹了一把眼淚,“本來就瘦,你瞧瞧最近這氣色差的。”

蘇安安笑出了聲,“我最近明明都長胖了,張老師,誇張了啊。”

張文英的眼淚卡在了臉上,流都不知道該不該往下流。

“我就是覺得你瘦了!”

蘇安安坐在她椅子上的扶手上,環抱著她的肩膀,“最近上網了?”

張文英撇過頭,“嗯。”

“行了,我都不知道你現在這麽時尚,都開始上網衝浪了,網上都是瞎說的,我過得很好。”

“那孩子是怎麽回事?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呢?”張文英著急的問道。

“這孩子,是我撿來的。”蘇安安第一次坦白的說清楚了蘇囡囡的來曆,“我那天回去的時候在路邊瞧著了,就那麽小小一團。”

蘇安安用手比劃著,“實在是太可愛了,你說,我哪裏舍得丟掉呢。”

“原來是這樣!”張文英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是哪家的父母,竟然能這麽狠心!”

“不知道,可是既然我遇見她了,那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我就願意把她慢慢的養大。”

蘇安安想到蘇囡囡的小臉,不由自主的笑了開。

“您白得一大孫女,還不開心啊!”

張文英立馬開始詢問蘇囡囡的情況,“叫啥名啊?長什麽樣呀?快讓我瞧瞧。”

“叫蘇囡囡,等過兩天我帶過來,讓你瞧瞧。”

張文英總算是露出了笑,“行行行,讓我看看我大孫女,但是既然這樣,你怎麽不說清楚啊?讓那群人在網上那麽抹黑你!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能說出這麽難聽的話!”

蘇安安搖搖頭,“沒必要,自己的日子,自己活的清楚就行了,再者,我不希望囡囡知道這件事情,等到她長大了我會告訴她實情,如果可以,那就瞞著她一輩子。”

“我不在乎外人的嘴,但我不知道囡囡之後在不在乎,所以,我不敢賭啊。”

“唉。”張文英歎息一聲,“就是委屈你了,你那個妹妹又是怎麽回事?她搶了你未婚夫?是這個意思吧?”

“就那麽個狗男人,我巴不得趕緊給他弄走,男人不自愛,就是爛白菜,也多虧她了,不然這爛白菜都不知道給誰。”

“那男的很不行?”

“那豈止是很不行,那就是……”蘇安安很誇張的做出嫌棄的表情,“相當那個。”

張文英被她逗笑,“行吧,那你現在住哪?”

蘇安安搖著她的胳膊,“怎麽跟審犯人一樣?到這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

“這還不是太久沒見你,當時說走就走,怎麽留都留不住。”

“自己要攛掇的小組,結果自己人倒是先跑了,讓我處理你的爛攤子。”

蘇安安笑著塞了個草莓在她嘴裏,“我那不是看著您一個人太累了,想著培養幾個之後幫您,同時您也培養幾個人才,到時候您可以提前退休啊,讓這群人去給您帶學生啊。”

“哼,你是打的好算盤。”

張文英雖然嘴硬,但確實也不得不說蘇安安五年前組建這個小組的確是有益。

自己也比之前一個人做研究輕鬆了許多。

年輕人雖然缺少經驗,可是他們在思路和創新上卻也有很多獨到的見解,老少結合,倒也是別有一番挑戰。

更何況這蘇安安挑出來的人,那可真是各具特色。

獎也拿了不少,這小組也越來越出名。

這群學生們也因為爭先恐後的想要加入小組,倒是輸入了不少人才。

“你真要跟那兩個學生比啊?你這不是欺負人家嘛?”張文英說道。

“這可不算是欺負,這叫做切磋,前段時間朱師兄不是還吐槽太久沒有新人,貢獻一個。”

“貢獻你自己?你要是能天天待在實驗室,那群人的嘴都要笑歪。”

蘇安安理所當然的搖搖頭,“當然不是,我這不是考察考察,這場比賽,應該有不少人吧。”

蘇安安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的對著張文英笑笑。

張文英瞅見她這小狐狸的笑容就能想到她又開始算計了。

隻是不知道這次又想著算計哪個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