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子眼裏閃爍的光是林母從未見過的堅定和認真。
她覺得林葉子變了,和之前仿佛是兩個模樣。
現在的她堅定,有自信,整個人都蒙著一層亮光。
“媽媽相信你,媽媽也覺得她是個很棒的女孩子。”
林母慈祥的看著蘇安安,“我剛瞧著她,就覺得心裏有點怕怕的,不是貶義詞,是覺得這個女孩子身上的能量特別的強大,大的讓我心裏有些懼怕。”
“可我也能感受到,她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這些能量是給我們力量的,給人安心。”
蘇安安被這林母忽然這麽一誇,還有點不好意思。
“誇張誇張了。”蘇安安擺擺手,小臉紅了起來。
“不誇張,你就是很好。”
林葉子對林母的話表達肯定,“雖然我第一次見著安安,覺得她這個人好看的都到有點冷冰冰的感覺了,可是真的接觸下來,覺得她特別的溫暖,就像是一個小太陽,雖然平常話很少,可是隻要有事情,她總會及時出現在我的麵前。”
“給人最大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停!”
蘇安安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如果自己不喊暫停,恐怕這次誇獎將會越來越過分。
“安安是吧?阿姨謝謝你,雖然阿姨能感覺到,你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你很好,阿姨很感謝你照顧葉子。”
林母眼眶都沁著淚水,滿是真摯的目光幾乎都能把蘇安安給灼燒。
她鼻頭酸酸的,心裏也有些癢癢的發脹。
如果媽媽在,想來也是一樣的感受吧。
林葉子走到蘇安安麵前,鄭重的握住她的手,“安安,謝謝你。”
蘇安安仰麵看向她,林葉子雖然被紗布包裹的看不出原本的俏麗模樣。
可是此時的她卻有了獨一份的氣質。
淡然平靜。
而又充滿力量。
讓人更加移不開眼睛。
“好好照顧阿姨,反正這醫院白景讚助的有錢。”蘇安安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該花就花吧。”
“不用了,我的身子其實也好的差不多了,在這醫院裏待的我也悶得慌了,也想著回家了,離開家也這麽久了。”林母拒絕了蘇安安。
“其實是要阿姨你幫個忙,因為白景現在在考察這家醫院,但是您也知道,我們平常都比較忙,沒有時間去照顧到那麽多細節。”
蘇安安坦誠的說道,“所以是想要阿姨你在這幫我們仔細的觀察一下這家醫院,看我們到底要不要繼續資助他們,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林葉子也投去了疑惑的目光,蘇安安認真的點點頭。
“事前調查,是必不可少的,既然阿姨在這,她比我們更好行動。”
林母疑惑的看了林葉子,“這是真的?”
“安安不騙人的,既然這樣,那媽媽你就好好配合著安安在這調查吧。”
“可是……”
蘇安安搶先問道,“阿姨你不會覺得麻煩吧?”
“我沒有沒有!我很樂意的!特別樂意!”
蘇安安站了起來,“行了,既然這樣我也要走了,你們肯定還有很多話要說。”
“葉子,你去送送安安!”
蘇安安給林葉子推了回去,拍拍屁股,“行了,又不是什麽外人,在這客氣什麽,這跟自己家一樣,隨便就走了。”
蘇安安朝著林母擺擺手,晃晃****的出了門。
“白景,回家!”
“這位是……”
“我是都不是!白景家打掃衛生的,大叔,我們回家還有事情,就不跟你敘舊了,對了,錢回頭打你賬上!”
“安安,走慢點!”
林母聽著外頭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林母收了臉上的笑,“葉子,說實話,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林母心裏莫名有個感覺,這事情和林達有關係。
因為蘇安安似乎很清楚葉子發生了什麽,她對林達的敵意很濃烈,仿佛是把林達在當做另一個人。
“在那個方伍德那,就是被林達賣掉的那個人那碰見的。”
“啥?!”
“安安也是被逼去的,我快被方伍德逼死的時候,是安安把我救下來的,媽,可以說沒有安安,也就沒有今天的我。”
“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林葉子如今說起來還會哽咽,那個夜晚是她無論何時想起來都會鼻頭發酸的一晚。
她怕,她懼,卻也感到幸運。
她現在也開始一步一步走向正常的生活,如果沒有蘇安安,恐怕這些也都是做夢。
她不知道何時才能過上人的日子。
“我……”林母的眼淚重新席卷而來,“葉子,都是媽媽對不起啊,我不該……”
“媽媽,你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我,你對我已經很好了。”
林葉子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其實你本可以丟下我的,你也可以直接再婚,可是你還是帶著我熬到了現在,你一直固守著林達,我其實也不怪你,因為那在你的思想裏,是對的,你總覺得林達也許會變好的,日子也總會好起來的。”
“這都不是你的問題,隻是可能有些時候你的想法和事實往往相反,但是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怎麽會不知道你的日子有多難呢?那個我無時無刻都想要逃離的家,卻是你一直都深陷其中的泥坑。”
林葉子緊緊的抱著林母,“我們會好的,我們肯定一定會過好的。”
林葉子到最後甚至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媽媽聽的,還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那麽多黑暗的日子都熬過來了,難道自己現在反而怕了嗎?
雨過了,自己怎麽能害怕接下來的要出現的彩虹呢?
另一邊白景和蘇安安久久的坐在車裏,兩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麽,卻格外的安靜。
“你在想什麽?”白景問道。
“你在想什麽?”蘇安安反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哎,我先問你的。”
“這事分先來後到嗎?”
白景頭倒在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他跟你最近聯係了嗎?”
“他不是死了嗎?”
“什麽?!”白景立馬彈坐了起來,“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嘶,因為這是我瞎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