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尼平常裏碰到的明星但凡是帶點流量的,對於自己的造型要求甚多,既想要別出心裁,但是又害怕自己的臉承受不住造型師的改造。

到最後出來的造型也隻能是完美的展現了他們的美貌,但卻是無功無過。

隻能是照常發揮。

然而像是蘇安安這麽大方,隨便自己做造型,並且放心到已經閉眼睛要睡覺的女人,他倒是真的第一次遇到。

既然蘇安安都已經如此發話。

凱尼第一次生出要認認真真發揮自己創意的想法。

他仔細端詳著蘇安安的臉。

發現麵前這張臉可以說是毫無短板可言。

無論是什麽造型都能在她這張漂亮的臉上得到完美的展現。

凱尼靠近蘇安安的肩膀邊,“既然安安小姐如此信任我,那我也必然不能辜負您的信任了。”

凱尼拿出了自己上學時候的認真,恨不得給蘇安安整出花來一樣。

陳可可在外麵都等的有些著急,編導也開始問蘇安安的情況。

“可可老師,這蘇老師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到現在還沒有過來?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嘛?”

“沒有,她隻是在做造型,但是不知道什麽情況,到現在還沒結束?”編導著急的看了眼手表,這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蘇安安卻一直都沒出現,如果耽誤了後期的拍攝,那就糟糕了。

這場選秀采取了蘇安安之前參加戀綜的相同模式,也是全程直播。

因為他們發現,隻要是直播,那出現的幺蛾子是真的不少。

但是現在的人就是有個特點。

喜歡看熱鬧。

要是越抓馬,他們也就越喜歡。

而且他們所選擇的不僅僅是愛豆,還有演員,就相當於是增加了雙重buff,當然了,這樣出來的明星也會更搶手,隻要後期簽好合約,把他們拉回來再繼續做第二季的導師,打一波懷舊,那熱度和錢也是嘩啦啦的來。

導演一直存著要請蘇安安的心思,但是奈何一直沒有找到個由頭。

剛好這場是演員場,對口蘇安安之前的專業,就算是被人罵蹭熱度,但是隻要自己拿著這個由頭,那就算是理直氣壯!

編導還想再催促一句,蘇安安從裏麵走了出來。

蘇安安紮了一個高馬尾,兩邊夾雜了紅色的發片,編成了笑麻花辮,全都被梳在了腦後,幹淨利落的挽了個結兒,上頭卡了個碩大的黑色蝴蝶結,帶著幾顆鑽石,看起來無比的奪目。

但是比鑽石更為奪目的是蘇安安本人。

她上身穿著黑色的抹胸皮衣,一條紅色的拉鏈橫穿而過,底下是同樣材質的包臀皮裙,堪堪到大腿根兒,帶著點點的流蘇掛在邊緣,牽著人的心,勾著人。

紅色的八厘米的高跟鞋被她穿的呼呼帶風,晶瑩剔透的白腿讓人呼吸一窒。

工作人員看到這樣的蘇安安瞬間愣在了原地。

蘇安安竟然這麽美嗎?

原來蘇安安還有這麽一麵?

她印象裏的蘇安安雖然很美,可是在娛樂圈裏這麽多的美女當中,也顯不出她的獨特之處,之前的小白花造型更是枯燥,雖然找不出錯處,但是也找不到什麽亮點之處。

一場節目最大的亮點並不是這群男生們的跌宕起伏,反而變成了蘇安安的個人造型秀。

蘇安安的節目結束已經是很晚了,而此時她的心裏不知道為何變的亂了起來。

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感受呢?或許是聽見一首歌的時候想著的是他的臉,看見一座高橋的時候想著的是他的臉,聞到一絲香氣的時候想著的是他的臉,所有的都變成了他。

望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點一點的跳動,白秦墨朝著窗外看向了那輪有些不太完整的月亮。

你看,你不在,這月亮似乎都沒有那麽亮了呢!

打開了攝像頭,對準了眼前的月亮,可是手卻又垂了下來,似乎也沒有什麽可拍的。

抱著膝蓋坐在寬闊的有些過分的落地窗邊,看著閃爍不明的燈光,不自覺的嘴角就耷拉了下來,不想去想你,可是怎麽每一個亮光都變成了你的臉呢!

白秦墨把手機打開又關上,關上又打開,還是想的有些心悶,手指不自覺的點了下去,就聊一會兒,就看一會兒,就貪婪一會兒。

黑暗的屏幕忽然亮了起來,圓圓的眼睛亮閃閃的冒了出來,嘴角還掛著笑意,“這麽晚了,秦墨你怎麽還沒有睡啊?!”

“因為……因為想要你看月亮啊!蘇安安,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手機不自在的對準了月亮。

動作有些慌亂呢,月亮都隻照到了半個!

蘇安安也沒戳穿,隻是盈盈的笑著,“是很好看,圓圓的。”

“是圓圓的,我也是安安的。”

鏡頭忽然轉到了白秦墨的臉上,月光撒了半邊,白秦墨另一邊隱藏在了黑暗裏,就像是此時的他們,一邊麵對著的是太陽炙熱的光明,一邊麵對著的是月亮清涼的黑暗,兩個手機,兩個地點,兩個人。

可是……是同一份思念。

蘇安安心裏猛地一揪,卻還是轉移開了話題,“是,白秦墨今天你有吃月餅嗎?對了,吃了的,我看到了。”

“那你呢?你有吃嗎?”

吃了,隻是似乎哪個口味都不是那麽的甜,明明以前很甜的,雖然心裏這麽想著,可還是嘴上說著,“吃了,很好吃的。”

“是很好吃的。”

兩個人忽然就這麽陷入了沉默,都不再說話,看著數字在不斷的往上跳,跟著心跳聲一起,蘇安安似乎聽到了隱隱約約的歌聲,可是看著眼前的人哪裏又有心思去顧及。

“白秦墨,你該睡覺了。”蘇安安輕聲的說道,像是哄著孩子一般輕柔,輕飄飄的落在了心窩上,撓的心癢癢的。

“想,很想,蘇安安,你同不同意啊?”白秦墨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還帶著些撒嬌的味道。

“啊?”蘇安安愣了一下,傳來的音樂聲忽然大了起來。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蘇安安忽然想起白秦墨有些幼稚的聲音,“有沒有人想跟我私奔?有沒有想要跟我結婚?”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自然也是真的,畢竟還有個孩子呢。

“同意,白先生。”

在欲望的城市,你就是我最後且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