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千塊錢,你做一天外賣員,如何?”蘇安安問道。
“一千?”
“不夠嗎?兩千,並且你還可以上電視,和你的女神在同一頻道。”
女孩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假的?”
“這錄著呢,我騙你幹嘛?”蘇安安將麻辣燙塞到了她的懷裏,“當然,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認真幹。”
“這算什麽條件,當然可以了。”
女孩覺得蘇安安簡直就是個傻子,連這種要求都提。
郝文心不知道蘇安安到底要做什麽,隻是按照節目規則她這樣是不對的。
她上前將蘇安安拽到一邊,低聲說道,“蘇安安,你要幹嘛啊?”
“不幹嘛啊。”
“你這樣是破壞節目規則。”
“節目裏有明確規定不可以這麽幹嘛?”蘇安安反問道。
“可是……你別亂搞了。”
“管好你自己吧,自己身邊的人都沒搞明白。”
郝文心以為她說的是蘇青雪,臉色黑了下來,“這跟青雪有什麽關係!”
“沒腦子。”
蘇安安懶得繼續跟她掰扯,將自己的頭盔遞給女孩,“給,騎我的摩托。”
“我不會。”
“那就騎共享單車。”
“那豈不是要累死了。”
“要不騎節目組配的電瓶車吧。”郝文心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看他們好像有配這個呢。”
看來還真是不死心。
“好啊。”
“我給安妮打個電話,讓她送過來。”
“麻煩你了。”
郝文心拿著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安妮打了過去。
蘇安安他們拍節目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周圍拉了警戒網,一般學生都進不來。
至於到郝文心攤子上去買東西的學生不是節目組想要推的就是花錢買票來看自己愛豆的。
眼下蘇安安突然來了這麽一出,大部分的學生都蠢蠢欲動想要看熱鬧。
女孩此時興奮的給自己的室友打電話,“我告訴你們,我看見文心了!對了還有蘇安安!她還跟我打賭呢!”
“我告訴你們,我可要上電視了!說不定到時候哪個導演看上我,我就能進娛樂圈了!”
“你們還是現在趕緊好好巴結巴結我吧!”
蘇安安瞧著女孩得意洋洋的樣子莫名覺得心寒。
和剛才宛若天差地別。
“你叫什麽名字?”
“李妮……”女孩眼睛一轉,自己這個名字也太土了,到時候要是真的進了娛樂圈了不成黑曆史了。
“你叫我溫蒂就好了。”
話音剛落,安妮就下了車。
她將鑰匙遞給郝文心,讚許的誇道,“可以啊,文心。”
“你趕緊走吧。”
安妮囂張的看了一眼窩在摩托車上的蘇安安。
我到要看看你這次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郝文心拿著車鑰匙遞給了蘇安安,“給,車停在大門那,你們去吧。”
“行啊,走吧。”
溫蒂剛看見電瓶車就叫嚷了起來,“天啊!這麽醜的車怎麽騎啊!我不要騎!你給我換一個!”
綠帳篷,葉子,葡萄。
倒是一比一還原的到位。
“你剛下可答應我了,為了你的錢,為了你能出道,趕緊。”
蘇安安掏出手機發了幾條信息,隨手拉緊了衛衣的抽繩,長腿一邁跨坐在了車裏。
溫蒂還想繼續叫喚,蘇安安眼神一瞥,她立馬安靜了下來。
興許是節目組故意安排,溫蒂的每一單都格外的遙遠和難纏。
【你給我送上樓來!我可不想自己取!停電了誰想爬樓梯啊!】
【我現在不在家,你給我重新送到公司來吧,不然我就給你差評。】
【你是不是沒長眼啊!我的湯都撒了你沒看到啊!怎麽做事這麽不用心!差評!】
幾趟下來溫蒂累的氣喘籲籲,然而被罵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然變弱。
“這些人怎麽這麽不講理啊!”
溫蒂一屁股坐在了路邊,把頭盔抱在懷裏,鼻涕一把淚一把。
“那可是十五樓,她不願意爬我也不願意爬啊!都給她送上去了還要怪我墨跡!”
“自己定錯位置了跟我有什麽關係啊,公司和家距離這麽遠我怎麽送過去啊!”
“那餐我送過去的時候明明是好的,就是她自己弄倒的,為什麽要怪我啊!”
“送……送外賣的就不是人了嗎?他們憑什麽……憑什麽罵我啊!”
溫蒂越說越生氣,一直打著哭嗝。
攝像師看著小姑娘和剛才罵人的時候感覺完全是兩個人。
蘇安安看了眼時間,“哭完了嗎?哭完了趕緊下一單。”
“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啊!我歇一會兒不行嗎?!”
“再過五分鍾,你這單就超時了。”
“超時……我都這麽累了!就超時一單不行嘛!”
“你下一單也會。”
溫蒂此時徹底崩潰了,連續的路程和被羞辱的折磨讓她崩潰。
“我不幹了!那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嘛!”
“你可答應我了。”
“我真的不想幹了,真的太累了!”
“這個電瓶車是誰的?!”
蘇安安和溫蒂同時看向電瓶車。
兩個巡邏車停在了他們旁邊。
胖交警大聲問道,“誰的車啊!”
溫蒂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我的車。”
他看了一眼溫蒂,明顯有些意外,“真的是你的?”
“對,我騎的。”
胖交警上下打量著溫蒂,這也不太長得像女明星啊。
瞧著旁邊那個白到反光的女孩子更像呢。
蘇安安蹲在路邊,墨黑的頭發有些淩亂,幾絲耷拉在她的耳邊,陽光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帶了點粉色。
整個人帶著點邪性卻又勾人的好看。
這麽好看不進娛樂圈倒是可惜了。
“你知不知道這種是違法交通法的,而且不是剛警告過你一次,為什麽還繼續知錯不改呢?”
“沒啊,我第一次啊。”溫蒂愣了。
今天是不是哪裏不順,怎麽到處被罵。
“你這丫頭還嘴硬,今天下午那麽多人都看到了,怎麽當個明星當的連個基本的誠實都沒有了。”
“啥明星啊!”
“啥玩意兒啊!”
“我幹啥了!”
溫蒂索性跌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做錯啥了啊!咋送個外賣我就沒誠實了啊!”
“我想回家!”
蘇安安盯著躲在後方偷拍的狗仔。
蠢死了,做戲都不知道告訴對方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