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左右蘇安安帶著蘇囡囡下樓的時候白秦墨已經將早餐準備好。
整個人又恢複到了人前溫和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我給你們準備了些早餐,不知道合不合胃口。”白秦墨笑著說道。
“喜歡,叔叔做的都喜歡。”
蘇囡囡眼還沒看到東西,嘴巴先恭維了一番。
“囡囡怎麽今天早上起來更甜了呀。”白秦墨誇道。
蘇安安沒說話,剛落座白秦墨推了一碗麵到了麵前。
“雞湯細麵。”
“謝謝。”
蘇安安正準備起身,白秦墨拿出了一小碟醋推了過去。
“醋在這。”
蘇安安一怔,“你怎麽知道……”
“我問表哥了,既然住在了這裏,還是要做點事情。”
“不用如此,隻不過暫時在這住而已。”
蘇安安一句話劃清了兩人的界限。
白秦墨直視著她的眼睛,“我這人向來如此。”
“隨便你吧。”
蘇囡囡覺得眼前突然氣氛有點冷,媽媽怎麽和漂亮叔叔怪怪的?
“叮咚。”
“媽媽,有人來了!”
蘇安安盤著腿沒動,果然白秦墨自己搖著輪椅到了門口。
白景這是給自己找了個保姆?
蘇囡囡將小包子往她的醋碟子裏看了看,“媽媽這個好吃嗎?”
蘇安安麵不改色的喝了一大口,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當然。”
“那我可以嚐嚐嗎?”
蘇安安猶豫了一下,宛如心疼的遞了過去,“隻能嚐一小口哦。”
蘇囡囡興奮的站在了椅子上,伸長了脖子 撅起小嘴吸了一口。
臉立馬皺在了一起,眼睛都擠沒了,“媽媽酸!”
“我靠,美男啊!”
蘇囡囡還沒從酸的震驚中緩過來,就被陳可可的叫聲驚到了。
“嗚嗚嗚,帥哥,這是你家嗎?方便加個微信嘛?”
“陳可可。”
陳可可聽見了蘇安安的聲音,踮腳往屋裏麵瞅,“安姐?”
“安姐你在別人家幹啥?快出來!”
“恐怕你誤會了,這裏就是姐姐的家。”白秦墨好心的解釋道。
“啥?”
陳可可不由自主的走了進來,腦袋裏滿是疑惑的看著麵前的一幕。
蘇安安斜掛在椅子上,蘇囡囡還站在椅子上不停的喝水,一邊的白秦墨扶著她的身子還沒忘記給蘇安安碗裏放雞蛋。
陳可可大大的腦袋滿是疑惑,看到眼前這一幕她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懂了!”
“這是,姐夫啊!”
蘇安安一口水噴了出來,白秦墨臉一下子燒的通紅。
“姐夫?”蘇囡囡好奇的問道,“什麽是姐夫啊?”
“安姐,這眼光可以啊,我覺得他可比顧……”
蘇安安一個雞蛋塞到了陳可可的嘴裏,“借住的。”
陳可可含糊不清的說道,“安姐,就泥這種脾氣,不係親近的人怎莫可能讓他住進家裏?”
“泥不要騙偶了。”
蘇安安頭疼的看著她,白秦墨的紅色已經燒到了耳朵根。
“對不起啊,我會解釋清楚的。”
白秦墨急忙擺手,“姐姐我沒關係的,你別生氣。”
蘇安安將陳可可拉到了客廳,蘇囡囡好奇的問白秦墨,“什麽是姐夫?”
白秦墨低著頭,聲音軟綿綿的,“回頭你問姐姐吧。”
蘇安安扯著陳可可的耳朵,“你又胡說什麽?”
“沒啊,姐,多好看啊!”陳可可興奮的說道,“這麽好看的弟弟多好啊!”
“弟弟,好看,還溫柔!”
“這三個詞你哪個不興奮!”
“收起你亂七八糟的想法。”蘇安安敲了敲她的腦袋,“跟男人扯上關係,會倒黴。”
陳可可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白秦墨,“真的不行嗎?”
白秦墨是真的很好看,是她見過的最精致的人。
白秦墨有一種出塵的脆弱感,就像山間的小鹿,又純又仙,可偏偏眉眼的尾端帶著點紅,和嘴唇呼應的讓人不由得心生欲望。
哪怕是看慣了蘇安安的出乎的美貌,她也不得不承認白秦墨震撼人心的好看。
“別想了。”
蘇安安哪裏看不出陳可可的心思,“說正事。”
“姐,你視頻剪輯好了吧?今天中午發,晚上節目播出之前先炒一波熱度。”
“剪好了。”
陳可可對於蘇安安整事的能力一向信服,“我先看看。”
“你不相信我?”
“這……”陳可可話沒出口就立馬慫下來了,“信,我怎麽不信呢。”
“那就不用看了。”
蘇安安拿出手機一頓操作,然後揣著兜重新盤腿窩在了椅子上。
“晚上我有事,你和囡囡在家可以嗎?”
白秦墨還低著頭,完全沒意識到蘇安安在叫自己。
蘇安安歪著頭看了眼他,手指敲了敲他麵前的桌子,“你聽見我說話沒?”
白秦墨猛的抬起頭,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說什麽?”
“晚上我有事,你和囡囡在家?”
“可以的,我可以的。”
蘇安安看向蘇囡囡,然而蘇囡囡腦子裏隻有一個問題。
“媽媽,什麽是姐夫?”
白秦墨剛剛緩和的紅臉又再次通紅。
剛平靜下來的陳可可再次磕到暈厥。
這不是愛是什麽?!
出乎意料的是蘇安安真的很認真的在解釋,“就是一個稱呼,姐姐的丈夫稱為姐夫。”
“囡囡懂了。”
蘇囡囡認真的對陳可可說道,“雖然我也很喜歡漂亮叔叔,可是他沒有和媽媽結婚,不是姐夫哦。”
“可可姨,你搞錯了哦。”
陳可可還想嘚嘚,但是被蘇安安一個眼神製止住了嘴。
“是我……”
“但是……也不是不行。”
???
這是自己小棉襖可以說出的話嗎?
“我配不上姐姐的。”白秦墨拍拍自己的腿,“我這樣的人到哪都是拖累。”
“我心裏清楚的。”
場麵立馬安靜了下來。
是啊,可是白秦墨站不起來了。
蘇囡囡慢慢的爬下了椅子,站在了白秦墨的跟前。
“可是漂亮叔叔,我離你很近哎。”
她貼在了白秦墨的胸口處,“近到我都可以聽到叔叔你的心跳。”
“囡囡可以聽到你的心哦。”
白秦墨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宛如一朵花開在了一片荒漠,沒有種子,也沒有什麽條件去灌溉它,就那麽突然的,開在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