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青雪,怎麽沒聽你說過呢?”
但是瞧著剛才和胡老匆匆見麵的時候兩人似乎壓根不認識啊。
“我……”
我怎麽不知道我有這麽個爺爺?!
蘇青雪很會順杆爬,立馬語氣親昵了起來。
“爺爺,我這邊沒聽爸爸講過呢,您是……”
“我不認識你。”胡老直接挑明,“跟你爸爸也沒關係。”
“安安是我的孫女,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胡老一句話給蘇青雪打的臉通紅。
“胡老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會和蘇家沒有關係呢?”顧母還在接著往下問。
顧母還想繼續套近乎,“胡老,您看您和安安關係這麽親近,青雪可是安安的親妹妹啊,那裏應當咱們就是一家人啊。”
“是啊,爺爺,您和姐姐是怎麽認識的呀?為什麽從來沒有聽姐姐提過您呢?我要是有這麽厲害的爺爺,肯定恨不得分享給所有人。”
“我和安安的事情應該不用告訴你們吧。”胡老明顯已經開始不耐煩。
胡老的性子本就古怪,他要是喜歡你,能把月亮都給你,若是不喜歡,看一眼都覺得煩。
要不是因為蘇安安,他連多一秒都不願意呆下去。
林慈清咳了一聲,“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瞧著這孩子手上拎著一筐草莓,這會場你還特意叮囑我,原來是咱孫女來了。”
“別咱咱的,我的。”
蘇青雪臉上幾乎都要維持不住笑容,“看來這是您和姐姐的小秘密了,您既然來臨城了,還和姐姐關係這麽好,自然爸爸要去拜訪您,感謝您對姐姐的栽培了。”
蘇安安明顯已經沒了耐心,“我好像,跟你們已經斷了關係吧。”
“姐姐,我們始終是一家人,一家人氣頭上的話哪有當真的?姐姐,爸爸也是擔心你被外麵的壞人騙了,畢竟你這麽不聲不響的出現了一個孩子,爸爸怎麽可能不生氣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胡老對蘇安安的偏愛,蘇青雪故意提出這些醜聞,就是想要胡老麵前抹黑蘇安安。
畢竟哪個老人能允許自己的孫女未婚先孕,更何況還不知道這個野男人是誰。
她絕對不允許蘇安安過的比自己好。
“孩子?”
原本對蘇青雪態度冷漠的胡老突然激動起來,“什麽孩子啊?”
“姐姐沒跟您講嗎?”蘇青雪驚訝的捂住嘴巴,“我以為您知道的?”
“孩子爸爸是誰?”胡老嚴肅的問道。
蘇青雪為難的看了一眼冷漠看戲的蘇安安,猶豫的說道,“這……爸爸也問了姐姐,可是姐姐卻不願意說。”
“也就誰說到現在連這個死男人是誰都不知道?”胡老反問道。
“嗯。”蘇青雪點點頭。
胡老突然不說話了,背著手站在原地。
顧母和顧明宸相識一笑,看來胡老很介意這個啊。
顧母出口也跟著諷刺道,“是啊,安安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我們是怎麽問都問不出來。”
“不是我說安安的不是,這女孩子就要三從四德,現在怎麽能不結婚就生孩子了,而且連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呢。”顧母自以為是的說道。
“這跟你沒關係吧。”胡老拉下來了臉,“安安是我的孫女,我們家的事情跟你個外人有什麽關係。”
“自己家的事情管好就行了,有空上上網吧,都什麽年代了,還說什麽三從四德,怎麽,你是剛從墓裏麵出來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啊?”
胡老轉頭又把炮火對向蘇青雪,“還有你,一口一個姐姐,每句話都帶刺的,你當我老頭子聽不出來啊,上來就認親,怎麽,你自己沒親戚啊?”
“我跟你熟嗎?爺爺叫的挺熱鬧,你要是那麽愛叫爺爺這滿大街多的是老頭,你叫去吧!”
胡老低頭看向疼的滿臉冷汗的顧明宸,“至於你,沒事瞧瞧身子去吧,虛成什麽樣了,安安輕輕一碰就能倒,怎麽你擱這碰瓷呢!也幸虧我們安安聰明,沒被你訛!”
胡老說的那叫一個暢快,恨不得把他們噴個狗血淋頭。
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就一個,愛護短。
“安安如何,那是安安的事情,哪怕她捅破了天,那也是她樂意,不用你們在這多嘴多舌。”
蘇青雪一行人被說的頭都抬不起來,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胡老竟然是這麽個脾氣!
林慈瞧著眼前的局麵已經尷尬的凝固住了,趕緊打著哈哈,“那個我看明宸的手也不舒服,就趕緊去醫院吧,別耽誤了。”
顧母瞧著有了個台階,自然就往下接,“那我們就先走了。”
蘇青雪臨走之前恨恨的剜了一眼蘇安安,卻也不敢繼續碰胡老的眉頭,三個人灰溜溜的走了。
“有孩子,但是沒爸爸?”胡老索性看向蘇安安。
蘇安安點點頭。
“這是多大的好事啊!要什麽男人啊!”
胡老確認之後整個人高興的嘴巴都合不攏,“這種大喜事怎麽沒有跟我早說呢?”
“我的寶貝重孫女在哪?!”胡老興奮的問道。
“在家。”
“趕緊帶我回家去看看啊!”
“下次一定。”
“怎麽能下次呢?”
“怕你嚇著她。”
“那我請你吃飯?”
“飽了。”
“那我送你回家?”
“不要。”
林慈覺得這不是胡老的孫女,這是胡老的祖宗。
蘇安安懶得繼續和他們掰扯,“下次帶她去你那,現在不方便。”
胡老倔脾氣也上來了,“不去就不去,我也忙著有事呢。”
而蘇安安之所以不帶他去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家裏還有一個男人,這要是讓老頭子知道了,他不得氣死。
“回頭跟你說。”蘇安安看向林慈,“這場拍賣會是您組織的是嗎?林先生。”
“是的,你不用這麽客氣,叫我林伯父就好。”林慈笑著說道。
蘇安安也笑了笑,“倒是也沒有這麽熟。”
林慈剛開始那副嘴臉她可是看的清楚,要不是老胡在這,這家夥估計不知道要跟那三人要怎麽損呢。
林慈被嗆了一句也沒惱,“你是對著場拍賣會有什麽疑問嗎?”
“明家來捐贈手釧的人,是誰?現在在哪?”
林慈臉色一變,卻還是硬著嘴說道,“這個具體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是明家那邊的分支送來的,現在已經離開了。”
“明家分支,在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