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安將匕首在男人的胸口,“如果你不願意說,它會出現在你的胸口。”

男人仍然嘴硬,“你不敢!”

蘇安安嗤笑一聲,“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但是你們一定不夠了解我。”

“我啊,最喜歡折磨人了。”

蘇安安將剩餘的繩子一點一點有耐心的綁了個蝴蝶結。

“你瞧,多好看,你死的時候也漂漂亮亮的。”

蘇安安忽然臉垮了下來,不滿的打量著他的臉,“可是我不喜歡你這張臉,他配不上我的蝴蝶結。”

“要不我把你的臉畫花吧!這樣就不會覺得難看了!”

男人從蘇安安的眼裏莫名的看出了興奮,她是真的在享受這件事情!

不是說蘇安安隻是一個長在鄉下的嬌弱的女孩子嘛?!

可為什麽眼前的人完全不一樣!

她是個惡魔!

她是個讓人恐慌的惡魔!

“我……你不能……不能殺我……”男人結結巴巴的說道,他頭上的冷汗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你殺……殺了……殺了我,你會進監獄的!你難道不怕嘛?!”

蘇安安不解的皺起眉頭,“我不過是與你爭鬥過程中,你不慎死亡而已,製造意外,難道不是很簡單而已?”

“我一個女孩子,哪裏是你的對手呢?”

蘇安安輕飄飄的將他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臉上,刀鋒很利,輕輕往下一抵,一道血印就冒了出來。

蘇安安絲毫沒有在乎,換了一遍繼續劃拉。

仿佛跟找到了一塊畫布似的。

她那張小臉上滿是興奮和開心,像是小孩子一般。

“我在你臉上畫個蝴蝶結吧,這樣和我綁的這個剛好映襯。”

“好看。”

男人此時已經慌亂的不行,那些細小的傷口雖然不致命,可這樣一刀一刀割在肉上。

他甚至不知道蘇安安下一步要做什麽。

這種未知的恐懼最是讓人折磨。

當臉上的第一滴血落在他手上的時候男人精神徹底崩潰,“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放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裝神弄鬼了!”

他是裝變態,可眼前這位,那是真變態。

“裝神弄鬼?”蘇安安反問道,“你哪裏在裝神弄鬼啊?我瞧著你剛才那瘋子不是演的挺好嘛?”

“你是不是也是做演員的啊?”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活呢?”

蘇安安猛的一拍自己的大腿,故作懊惱的說道,“對不起啊,忘了你快死了,怎麽演戲呢?”

“下輩子吧,下輩子一定給你介紹活。”

男人抽搐著,“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告訴你!”

“噓。”蘇安安拿著地上的草塞到了他的嘴巴裏,“我現在不想聽了。”

“你別打擾我畫畫了,如果畫不好了,那我隻能在你的脖子上畫了。”

蘇安安懊惱的說道,“要是畫到你的大動脈上,那就不好了。”

草腥味布滿了男人整個嘴巴,他似乎都感覺嘴裏有蟲子在蠕動。

可是他卻絲毫不敢動彈。

他生怕自己動作過大,打擾了蘇安安專心致誌的作畫。

或者是變成專心致誌的劃他的脖子。

蘇安安一點一點細致的描摹著,男人的汗滾下來和血混成了塊。

刺的他疼的厲害。

男人的眼淚也開始不受控製的往下掉,衝刷在傷口上。

痛,辣,一下子把她剛畫好的蝴蝶結給衝沒了。

蘇安安猛的站起來,將匕首騰的一下子插在了地上。

男人一個哆嗦。

直接嚇得費力的自己窩著身子跪在了地上,“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說,求求您了,您別折磨我了!”

“我是被人雇來的,我因為……因為殺人所以到處逃竄,有個人找到……找到了我。”

男人哆哆嗦嗦的說道,“他說讓我幫忙幹一件事,事成之後給我一大筆錢,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我後悔了 我不該幹這種事的!”

“誰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那個人,他都是用電話跟我聯係的,每次都是不同的號碼。”

“人都沒見過,就這麽聽他的話?”

“因為他提前把定金給我打了過來,隻要錢到了,誰還在乎別的。”

“戒指呢?”

蘇安安將手舉起來,食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尤其是上麵鑲嵌的紫寶石。

勾的要人命。

周圍鏤空設計的是一圈海棠花,朵朵開的豔麗,有些是含苞待放的骨朵,有的是四散開來的花瓣,用小碎鑽點綴著,簇擁著最中間的紫色寶石。

蘇安安眯著眼睛打量著它。

倒是好看。

蘇安安依靠在大樹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戒指,“殺了人?殺了誰?”

男人有些猶豫,眼睛閃爍不定,“我……我老婆。”

“哦?”蘇安安忽然想起了他之前說的那些話,“為什麽要殺了她呢?”

“這跟你就沒關係了……”

蘇安安瞪了他一眼,男人立馬老實。

“她不給我錢,這個女人!我找她要錢她不給我!我在外麵差點被人打死,但是她卻對我不管不問!”

“那手是她的?”

男人提起來還是滿肚子的怨氣,“像這樣不顧自己男人的女人,她就該死!”

“該死的是你!”

陳可可帶著警察慌慌張張的找了過來,瞧著蘇安安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

“安安姐,你沒事吧?”她瞅見蘇安安的胳膊上帶著點血,立馬緊張起來,“你這是受傷了!”

“這不是我的血。”蘇安安隨手擦了擦自己的胳膊,“行了,接你的人來了。”

“你們報警了?!”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不然呢?請你回家吃飯?”蘇安安反問道。

“你!”男人一改之前對蘇安安畏畏縮縮的樣子,朝著警察大喊大鬧,“你們是警察,也要管她不是!你們看她!她把我的臉都畫成了這樣!”

“這算不算是故意傷人!”

陳可可要不是看他一臉血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你哪來的臉說這些話!那不是你本身臉上就有的傷口嗎?!”

“什麽?!”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可可,這種話都說得出口?!